祖宗保佑:我建立了千年世家_第十五章:汉军东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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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箪食壶浆,喜迎王师的咸阳父老,洛亦轻轻拉扯了一下刘邦的袖子,轻声道:“大王,就按照之前所说的。”
   
   
   
   接到韩信的文书后,刘邦和洛亦率领着汉国的群臣向咸阳赶来,路上的时候,萧何、洛亦和刘邦三人,针对未来如何统治三秦这片土地,进行了一番讨论。
   
   
   
   “废除项王出于报复加在秦人头上的苛刻法度,这是最快得到秦人人心的法门,这是您第一件要做的事。”
   
   
   
   项羽加在秦人头上的法度和先前的秦王朝自然有本质区别,更像是一种政治报复,而不是一种具体的法度。
   
   
   
   毕竟洛陵刚刚在昭城践法,他自然不会忽视。
   
   
   
   他在秦地没有搞之前商鞅那种为了稳定而设置的法律,而是单纯的加税,单纯的压迫秦人。
   
   
   
   洛陵践法,实际上践踏的是两种。
   
   
   
   其中一种是洛陵最关注的统治术,那种潜移默化之中将人变作奴隶的制度。
   
   
   
   这是洛氏最深恶痛绝的,是底线,但凡敢用这种制度,管你什么明君圣主,管你有多少功绩,不改就杀了你。
   
   
   
   另外一种则不同,践踏的就是横征暴敛的独夫,项羽现在就有点这方面的意思,但是他出于个人感情的报复,还是有点不同的,毕竟他没对楚地这么干。
   
   
   
   对于横征暴敛的独夫,洛氏基本上不会亲自动手,而是做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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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件事是逐渐的通过孟子这一类民本之类的学说,来潜移默化的塑造诸夏之民的精神世界,让他们敢于反抗,勇于反抗。
   
   
   
   正如洛氏一直所说的,唯有牺牲和荣耀才能上达素王!
   
   
   
   洛氏这种永不屈服的精神是最大的财富,若是天下人都能具有,难道还有那么多独夫敢于使用严刑酷法吗?
   
   
   
   第二件事就是在道德上抬高陈胜这种人的正义性。
   
   
   
   洛陵敏锐的意识到天子的权力越来越集中,以他的智慧当然能够看到,天子定然会要求和权力相匹配的神圣性。
   
   
   
   若是天子真的成了不可违逆的存在,那么反抗独夫的义士就会变成贼寇,再进一步,天子就会只有权利,没有义务,那就太过可怕了。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儒家的核心,但这是双向的义务,当君父不再是君父的时候,臣子是拥有反抗权利的,甚至是被鼓励报复的。
   
   
   
   君主将臣子当作手足、犬马、草芥,臣子对待君主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孟子承袭洛孔二圣的衣钵,又深受洛氏的影响,于是大肆发扬这种精神,他在君王和庶民之上花费的笔墨几乎不逊色于义之大道。
   
   
   
   孟氏儒是儒家之中的异类正是源于此。
   
   
   
   项羽在秦地的名声和始皇帝差不多,如果利用好这一点,刘邦就能拥有一块极其稳固的基本盘,就像是项羽的江东。
   
   
   
   刘邦抬头望望天,然后眼中噙出泪水,满脸感动的说道:“寡人何德何能,竟然得到咸阳父老这样的礼遇呢?
   
   
   
   霸王和秦国王室有大仇,却将怒火宣泄到秦人身上,这难道是圣王天子该做的吗?
   
   
   
   寡人不愿意按照他的心意压迫秦人父老,寡人便在此宣布废除霸王在秦地的一切法令。”
   
   
   
   秦人闻言纷纷泣泪,自扶苏陛下之后,秦人终于再次等到了一个仁厚之主,而且关中一直有传言,汉王就是扶苏陛下为秦人选择的王。
   
   
   
   早就安排好的托突然出来,单膝跪地道:“大王,您进攻秦雍二王,这只是诸侯王之间的战争,但是您废除了项王在秦地的法令,这难道不是公然违逆项王吗?
   
   
   
   若是项王因为这一点要讨伐您,臣实在是为您感到忧虑啊。”
   
   
   
   咯噔!
   
   
   
   秦人刚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刘邦闻言当即朗声道:“您的顾虑是有道理的,寡人的确是惹怒项王。
   
   
   
   但是人生在世上,总是要做一些正确的事情,现在为秦人免除严苛的法度就是正确的事情。
   
   
   
   圣人说,天子有了错误却不去规劝,不是作为臣子的道理,寡人是汉王,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秦人生活在水火之中,有能力改变却不去做吗?
   
   
   
   那不是成为圣王的道路!
   
   
   
   寡人要行走的道路已经确定,群臣都不要来劝了。”
   
   
   
   刘邦斩钉截铁的声音响彻在秦人耳边,短暂的沉寂之后,震天的欢呼之声响彻云霄,洛亦和刘邦相视而笑。
   
   
   
   刘邦率领着军队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洛亦望了一眼地上密密麻麻的秦人,心里却在思考思想上的大一统,这数百万不信仰素王的秦人,和关东的一千多万人,定然是会有矛盾的。
   
   
   
   刘邦进入城中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残破的景象,完全没有昔日作为秦国都城的辉煌,洛亦来到刘邦身边,微微叹口气道:“大王,咸阳城算是毁了,做不了汉国的都城,而且不好重建,有重建的人力物力,还不如新建一座城池。
   
   
   
   一千多年前,邦周从镐京发源,后来秦国在关中兴建了很多座都城,您若是要王关中,同样可以修建一座。”
   
   
   
   刘邦闻言笑道:“子玉,史书上说,武王临终前命素王在伊洛之地建造都邑,于是就有了洛阳。
   
   
   
   现在寡人也想要这样做,等到战事结束,这汉国的都城就由子玉伱来为寡人选址建造吧。
   
   
   
   素王建造洛阳,后来申戎入寇,关中残破,懿王在宣公的支持下,得以迁都洛阳,周王室又存续了八百年。
   
   
   
   现在子玉为寡人建造都邑,定然会为汉国带来好运。”
   
   
   
   洛亦一震,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刘邦,没想到刘邦竟然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这可是都城!
   
   
   
   刘邦冲着洛亦笑笑,脸上满是洒脱的神色,似乎并不将这件事当回事,洛亦沉声道:“臣定不辱使命。”
   
   
   
   萧何进入咸阳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之前带走的户籍图册,来核对一下这一年多来,咸阳以及秦雍二王治下的变化,摸排一下三秦之地现在的情况。
   
   
   
   毕竟这以后就是汉国的基本盘了,东向出关和项王争斗就要依靠这里的人和巴蜀的粮食。
   
   
   
   刘邦在咸阳停留的时间并不算是长,毕竟他认为齐国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联络天下对项羽不满的诸侯,干涉齐楚之间的战争,然后逼项羽退位。
   
   
   
   若是不愿意退位,那就不要怪我们为天下万民做主诛杀独夫了,至少秦人恨不得将项羽生吞活剥,我刘邦是整个关中的王,光明正大的为自己的子民起兵做主,这实在是太合理了。
   
   
   
   刘邦本来就有十万大军,击败秦雍二王之后,收拢了他们麾下的秦人溃兵,又有咸阳之中的秦人跟随,竟然凑出了二十五万大军。
   
   
   
   要知道经过章邯和蒙恬的连番消耗,项羽在邯郸之战之中就歼灭了将近三十万的秦人,再加上之前韩信歼灭了蒙恬麾下的一部分,秦人的损耗是很大的。
   
   
   
   直到现在还能够拉出这么多的军队,可想而知秦地的底蕴之深厚,秦国凭借关中和巴蜀得到天下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征战,秦地青壮算是彻底抽空了,若是刘邦打不过项羽,那就只能让老幼妇孺上战场了。
   
   
   
   刘邦望着自己前所未有强大的军队,心中满是光明的未来,忍不住对洛亦说道:“子玉,一千多年前,武王就是从关中起兵,最终建立了邦周,秦王朝也是在关中起家,最终得到了天下,这里历来就是王霸之基啊。
   
   
   
   现在我们占据了整个关中,汉军所到的地方,秦人都竭诚欢迎,这种勃勃生机是项羽也不曾见过的,现在我们从这里踏上征程,出关去讨伐项羽,联络天下的诸侯,难道会有失败的可能吗?”
   
   
   
   望着意气风发的刘邦,听着他这一番话,洛亦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汉军整备完毕,东向出关,秦人这一次高举着汉的旗帜,再次向着山东而去!
   
   
   
   ————
   
   
   
   楚汉之争完全可以看作第三次秦楚之战,八百里秦川之上的秦人和江东之地的楚人再次在诸夏广袤的国土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秦国获得了第一次战争的胜利,但是秦人却失去了一切,楚国获得了第二次战争的胜利,秦人依旧没有立锥之地。
   
   
   
   这一次他们拥护着刘邦,以汉的名义,要拿回秦人本该有的东西,已经失去了一切的秦人,再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秦人几乎泣血的鼎力支持,是刘邦能在失败之后迅速复起的原因,是他得到天下的根源之一。——《汉王朝兴衰史》
   
   
   
   (本章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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