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保佑:我建立了千年世家_第二十九章:夺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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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初柄大政,手握阴阳,临御天下,万千生民的贵贱祸福生死皆操持在朕的手中,责任重大。
   
   
   
   先帝与洛文王将天下交到朕的手中,故朕无一刻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辜负了先帝与洛文王的嘱托,损伤了他们的遗德。
   
   
   
   朕自忖,自古以来未曾听闻过不重视贤才而能够兴盛国家的。
   
   
   
   如今天下方兴未艾,正是君臣一心用命之时,百千年后,朕以圣王之名达于青史,诸卿之名难道还会无闻吗?”
   
   
   
   刘恒目光熠熠的望着众人,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终极目标,这是洛新一直教导他的东西,而且从各方面都提出了成为圣王所需要达成的条件。
   
   
   
   在场众人都被刘恒这番话震惊到了,自古以来在诸夏大地有多少君王曾经存在过呢?
   
   
   
   但是又有多少能称得上圣王呢?
   
   
   
   不过是尧舜禹汤罢了。
   
   
   
   但这些圣王几乎都只活在传说的口口相传之中了,很多人的事迹甚至都不知道真假,真正有明确事迹的,距离当今最近的圣王就是素王。biqubao.com
   
   
   
   就连诛杀纣王的武王都不算,虽然得到了天命,但刚刚统一不久就崩了。
   
   
   
   现在刘恒说自己要做圣王,这就是要做三代之下第一人!
   
   
   
   
   
   “谨遵陛下谕令!”
   
   
   
   ……
   
   
   
   这些彻侯回到长安之后,仅仅安静了不足三天,就被蜂拥而至的官员淹没了,前来走动的人所送出的礼品甚至就连侯府之中都摆不下,还要堆到街头上。
   
   
   
   这些人和洛氏比起来或许是新贵,但对于这几年刚刚崛起的权贵来说,开国勋贵已经是很多人可望不可及的老牌贵族了。
   
   
   
   这些人在长安乃至于关中耕耘了这么多年,一旦回到长安,无数的关系利益就会重新以他们为核心联结起来。
   
   
   
   不需要像那些缺乏底蕴的新贵一样,花费时间精力和不菲的代价去增强基本盘。
   
   
   
   皇宫之中,刘恒面前的桌案上摆着很多根竹签,每一根竹签上面都写着一个名字,细细看去,那里是满堂公卿彻侯的名字。
   
   
   
   每当刘恒举起一根竹签时,就会陷入沉思,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他将目光放在那些写满彻侯名字的竹签上,然后目光向着殿外望去,恰好见到洛景走进,便笑着问道:“阿景,如何?”
   
   
   
   原来是刘恒让洛景去看看那些彻侯家的场面到底有多么的煊赫。
   
   
   
   洛景便直接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陛下,长安城半数朝臣都入了列位彻侯府上,这数年的沉寂并没有让这些家族落寞,只要您放开对他们的限制,立刻就会恢复成为庞然大物。”
   
   
   
   听到洛景的话,刘恒沉吟了一下,然后将手中写着竹签扔进一片布帛之中,竹签碰撞之声颇为清脆。
   
   
   
   隐隐约约之间,还能够从露出的一角之间见到舞阳侯、绛侯等等字眼,那块布帛的角落上则绣着卫军的字样。
   
   
   
   这场喧嚣的盛宴持续了数日,这群开国勋贵是故意借此向整个天下宣告他们回来了。
   
   
   
   刘恒还派出了使者前往赏赐,充分展示了君臣之间的友好和深情厚谊。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刘恒对这些彻侯的任命很快就下来了,基本上都回到了军队之中。
   
   
   
   这么大规模的人事调整,自然是让朝野侧目,很多人都在猜测皇帝到底想要做什么。
   
   
   
   ……
   
   
   
   长乐宫中。
   
   
   
   刘恒翻来覆去的望着手中那一枚铜钱,不知道看了多久,才抬起头来对贾谊和洛景说道:“贾卿,朕记得很久之前就上书说过,朝廷应当收回下放给民间的铸币权?”
   
   
   
   贾谊闻言当即正色道:“正是陛下,铸币权事关朝廷命脉,昔年洛文王在时,臣便上书,不过后来洛文王为臣讲过为何暂时不能收回,臣就没再上过书。”
   
   
   
   洛景说道:“陛下,父亲曾经说,铸币权最终是一定要收回朝廷,由中央朝廷统一铸造下发的,您是要现在就开始吗?
   
   
   
   臣以为,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毕竟铸钱实在是太赚钱了,只要是能够赚钱的生意,就一定会有人铤而走险。
   
   
   
   即便是官面上禁止,那些不法豪强也一定会在私下里铸造,甚至就连那些诸侯王也会这样做。”
   
   
   
   刘恒闻言冷笑道:“那朕倒是要看看是他们的脖颈硬,还是朕的刀更加锋锐了。
   
   
   
   朕真正担心的是,此举是否会有与民争利的嫌疑,会不会使得天下百姓更受其苦。”
   
   
   
   洛景笑道:“陛下,您实在是多虑了。
   
   
   
   虽然这么说实在是不好听,但这种层面的权力争夺,从来都和百姓没有什么大的关系,这天下难道还有普通的百姓能够从铸钱之中得利吗?
   
   
   
   能够得利的全部都是那些豪强和诸侯王,是那些整个大汉朝最富有的人,天下的钱就只有那么多,若是全部都让这些人拿走,那么百姓就拿不到。
   
   
   
   百姓从朝廷的政策之中得不到利,但是却总是受到伤害。
   
   
   
   臣记得臣的五叔寿光侯昔年对高皇后说过一番话,那就是大汉赖以生存的是那些良家子。
   
   
   
   如果说大汉朝是一个人,良家子就是食物,就是水。
   
   
   
   这世上难道有人能够不吃饭,不喝水就生存在世上吗?
   
   
   
   自然是没有的。
   
   
   
   放任豪强强大,普通的百姓就一定活不下去。
   
   
   
   若是这些人生存不下去,现在的大汉就会轰然倒塌,要么像是秦王朝那些直接灭亡,要么就要彻底的依赖地方豪强来实施统治。
   
   
   
   能够为朝廷缴纳赋税的百姓是不可或缺的,而诸侯王和豪强,则是可以替换的。
   
   
   
   大汉朝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能够成为诸侯王和豪强的人选。”
   
   
   
   洛景虽然不擅长这些东西,但是家学渊源,嘴炮还是很强的,对他这一番理论,刘恒和贾谊都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刘恒更是眼神之中直接迸发出了杀气,寒声道:“阿景,看来朕先将彻侯们召回来是对的,铸币权想要收回是要杀一批人了,这些豪强怎么就杀不光呢?”
   
   
   
   贾谊和洛景闻言纷纷洒然一笑,想要杀光豪强那纯属开玩笑。
   
   
   
   刘恒自己也明白这样实在是过于异想天开了,微微闭眼又睁开问道:“贾卿、阿景,明天的朝会上,找一个臣子把这件事提出来。”
   
   
   
   “遵命,陛下!”
   
   
   
   洛景其实认为可以直接下旨,试探这种手段通常代表着一种商议的意味,体现出一种不确定性。
   
   
   
   而收回铸币权这件事,是不容商议的,这就是中央朝廷的权力,地方就该直接将这项权力交上来。
   
   
   
   谁若是胆敢质疑,应当视为叛逆,毫不犹豫的起兵镇压。
   
   
   
   这两种方法说不上哪一个更好,洛景不像刘恒那样,脑子里面有无数的弯弯绕绕。
   
   
   
   刘恒这个人想一件事情,不知道要在心里、脑海里面拐多少弯才会说出来,真是个天生做皇帝的料。
   
   
   
   洛景和贾谊两人结伴向着皇宫之外走去,洛景问道:“贾卿可有合适的人选,若是没有,景这边可以给您推荐几个,父亲和诸位叔父虽然已经或者去世,或者离开了长安城,但在长安还是有许多亲朋故旧的,尤其是三伯,关系众多。”
   
   
   
   即便是不算洛氏的身份加成,仅仅洛亦本身的关系,他在开国勋贵里面也算是交游最广的那一批,基本上就没有他不认识的开国勋贵。
   
   
   
   若是洛亦不将他儿子送回昭城的话,他的儿子就会成为开国勋贵二代之中的领头人,这就是英侯府所具有的力量和地位。
   
   
   
   贾谊闻言笑道:“多谢公子,那倒是不用了,谊这些年承蒙寿光侯关照,在长安城也算是有几分薄面,合适的臣子还是能够找到的。
   
   
   
   昔年洛文王和寿光侯举荐谊,谊不能事事依靠,否则真就辜负了令尊的看重。”
   
   
   
   听到贾谊称呼自己公子,洛景微微眯眼,说道:“贾卿,您现在是国家重臣,称呼景为侍中即可,或是称呼东阿亦可。”
   
   
   
   贾谊本身就是通过洛氏步入政坛,而且也是因为洛氏的关系而得到重用,乃至于被皇帝信任,身上有很强的洛氏标签。
   
   
   
   现在称呼洛景为公子,那就更加坐实了洛氏门生的身份,但贾谊现在是皇帝身边的重臣,这不是一件好事,在洛氏看来,贾谊只要忠于皇帝就足够了,只要在关键时刻偏向一点洛氏就足以,不算辜负洛氏的举荐之恩。
   
   
   
   贾谊闻言自然明白洛景的意思,当即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随着宫门缓缓落下,太阳缓缓落下。
   
   
   
   太阳照常升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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