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李正已经在海上待快20天了。 自从进了亚丁湾后,护航的任务几乎没有停过。 在这里,军舰永远是缺的,商船永远是保护不完的。 而海盗? 那就要看运气了。 运气好的,连续几天水静河飞,频道里安安静静。 运气不好,连续几天到处都在呼叫说遭了海盗。 海上生活对于李正来讲已经渐渐习惯下来。 海军特种部队的生活和陆特的很不一样。 陆特每天面对的都是训练训练再训练,又或者全国各地各种恶劣环境到处跑,什么地方最苦去什么地方练,或者外派执行任务之类。 海特不一样。像蛟龙突击队这种,一旦出任务护航,那就得几个月都待在海上。 每天迎来朝霞,送走晚霞,军舰载着人,在日落和日出之间不知疲倦地航行着,天地海天都是一色,海大得无边无际,眼前所见,除了蓝天白云就是海水。 在这里甚至没有训练的场地,能练的只能是在甲板上趁着舰载直升机没有任务进了机库的时候,竖起几个靶子练速射。 又或者释放海面浮标靶,练练对海目标射击。 隔几天,队长就会组织一下VBSS训练,模拟商船的永远是那艘吨位最大的综合补给舰。 最大的问题是体能训练。 这里没有场地,武装越野也别想了,舰艇就百多米长十几米宽,就算让你绕着跑也不知道跑多少圈才能算一个五公里。 所以大多数的时候,体能都在甲板或者舰上的健身房里完成的。 在适应这种生活后,李正曾经觉得自己有那么一段时间里进入了一个无聊期。 因为护航行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海盗有些日子没出现了,大家开始的时候那种兴奋之情渐渐褪去,转而感到了一丝枯燥。 特种部队的军人是一个不干预寂寞的职业。 能加入并且自愿经受严苛考验加入这个队伍的官兵都渴望挑战,一旦失去挑战性,又不得不困在一艘小小的军舰上,那么心底的烦躁就会不知不觉的滋长。 舰艇上别的水兵都有工作,各个部门每天都忙得连轴转,特战分队除了警戒站岗之外就是反海盗,海盗不来就只剩站岗警戒。 下了岗,时间只能用来睡觉。 你想找别人聊天? 对不起,除了自己的队友,没人有空跟你消磨时光。 2号舰上将近两百名官兵,每个官兵都有自己的战位,他们任务重,每天都要忙着维护着这艘舰艇维持正常运转不出任何问题,而且大家睡觉什么的都在不同的舱室里,一艘军舰上下分好几层,一层里多个舱室,不少还是严格保密不让进的,想串门都没门可进。 在这种时光里熬了20天后,李正也佛了。 除了训练和值班外,精力过剩的他要么就在健身房里挥洒自己多余的体能,要么就在床边坐下,对着手提电脑开始对自己在海军特种部队的这一段生活里学到的各种战术进行提炼和总结,并开始撰写一些联合作战主题的论文。 这天夜里,平静了好几天的频道里终于又传来了商船的求援信息。 2号舰此时刚完成一次无惊无险的护航,本打算回到东部海域,由东向西进行区域性巡逻。 此时夜幕刚刚降临,舱室墙壁上的电子钟指针刚指向了19点整,国际海事公共频道里传来了急促的叫声,引起了值更员的注意。 “我是‘天歌’号,我是‘天歌’号,现位于北纬XX度XX分,东经XX度XX分,遭遇两艘不明身份小艇追击,我船现已将航速提高到21节,关闭了所有灯光,提醒其他船舶播注意!” 在公共频道里提醒其他船只,是遇险脱离后的商船的一贯做法,也是国际惯例。 这艘商船发送的消息引起了此时当班的编队指挥组组长的注意,他看了看海图,发现此时2号舰距离该商船不远,于是马上和他们取得了联系。 “我是ZG海军护航编队2号舰,正在附近海域执行巡逻任务,有紧急情况可以和我们联系。” 组长马上向该船和雷达上另一艘也在附近的“星河”号商船发出了通报。 这两艘船的身份也很清晰,都是我们自己祖国的商船。 很快,最早发送警告信息的“天歌”号做出了回复。 “我是‘天歌’号,感谢祖国海军……” “天歌”号船长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激动。 但是,他的通话很快被突如其来的口哨声和各种杂音强烈干扰。 从频道背景音里能听出,船上似乎发生了什么突发性的事故。 通话一度中断下去。 “‘天歌’号,发生了什么事,请回答。” 指挥组组长呼叫了几次,对方没有回应。 “出事了!” 他放下电台话筒,心里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在指挥中心值班的信号班士官汇报:“天歌号的信号被干扰了,根据杂波特征显示,这是典型的海盗团伙采取的干扰模式。” 现在是科技年代。 别以为索马里是非洲小国,那些海盗就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们也很能跟上时代步伐的。 很多海盗团伙现在劫船的时候,在追击接近商船时都会采取电子干扰手段。 他们的设备虽然落后,远远达不到最先进的军用干扰设备的档次,不过一旦距离近了,对商船还是能做到一定的干扰,令船只无法向外界求援,彻底沦为海上孤岛,再慢慢地宰割。 指挥组长立即命令信号班的值班人员切换另一个频道,保持在不同的国际频道上和天歌号取得联络,然后开始拉响警报,下达了命令。 “快速进入一级战斗部署,舰艇转向并加大航速向天歌号靠拢,特战队员进入战备状态,加强对海面情况的观察,直升机小组做好出动准备!” 夜色中,2号舰像一批疾驰的骏马一般,告诉扑向遇险商船所在的海域。 信号班不断向天歌号发出通报,安抚他们的情绪。 “请保持高速定航定向航行,我舰正在向伱靠拢,汇合后会在你右后方伴行,请务必保持镇定,我们在,请放心!” 求月票!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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