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性命,居然还这么嚣张。”柳尘望着路方,摇摇头道,“懒得和你说这么多,既然你选择负隅顽抗,那我就只能选择强攻了。” 柳尘说完,对着任沐川等人下令道:“一切责任有我负责!把路家的相关人员都给带回去!” 镜台众人虽然忌惮,可柳尘说他全部担起这个责任,他们自然无法可说。 “是!” 镜台守镜人涌上去,而路方见到这一幕,他怒瞪着柳尘,同时对着家中修行者喊道:“拦住他们。” 路家众多修行者手持兵器,和镜台守镜人对峙。 柳尘见状,嗤笑一声对着任沐川等人道:“胆敢阻拦镜台办案者,以死罪论处,杀无赦!” “是!” 镜台的人也是有脾气的,一个罪犯家族居然敢对他们拔刀,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他们如何能忍,瞬间杀了上去! 镜台守镜人,谁不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每一个都实力强横。路家之人岂能是对手,冲在最上的几个,直接被砍了头颅,头颅抛飞砸在地上,留下了一滩血迹。 这一幕让围观的人群都吞了吞唾沫,望着众多守镜人满是敬佩。 没有想到镜台这么刚,居然真的对路家对手,根本没有在乎对方半个皇亲国戚的地位。在京都这么多年,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画面。 众人的目光忍不住看向柳尘,谁都看得出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少年的强势。 路方没有想到镜台真的敢如此,他也有些呆了。可看着不断被杀的路家弟子,他目眦欲裂,爆发出他合一境巅峰的实力,真元滚滚而动,化作一头凶猛血妖,张牙舞爪,扑杀向柳尘:“我要你死!” 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他,那里会管面前的这人是镜台掌镜,只想着镇压柳尘,要拿柳尘狠狠发泄。 只是他还没冲到柳尘身前,恐怖的领域大势就镇压而下。凶猛血妖直接崩裂,他也被这股恐怖的领域大势压的单跪在地上。 在柳尘的前面,出现了一个老者。 “牧丰掌使!”有年老的人认出来这个老者,这是镜台曾经的一位掌使,后来听说进了镜台的镜院,没有想到他没有死,反倒是突破了极限进入了洞灵,这让不少人羡慕至极。 洞灵都出手,路家自然挡无可挡,柳尘一行人直接就冲到了路家。 任沐川等人,很快抓到了城外杀人的凶手,以及在路家搜出了很多证据。特别是还有未曾用完的心头血。 这些证据都摆出来,更是铁证如山。 柳尘走在前面,看着搜出来的人头血。而就是这时候,突然一道剑气爆射杀向他。 原本看起来虚弱的路家少爷路远,突然暴起,他距离柳尘并不远,剑气瞬间就冲到了柳尘面前。 这股剑气带着血腥的剑意,让人心悸至极。 任沐川等人那里想到虚弱的路远会有这样的战力,他已经来不及赶过来救助柳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股剑气冲到柳尘面前。 路远此刻眼眸血红,带着嗜血。这一道剑气是他全力一击,也是他最骄傲的招式。 他借助心头血维持生命,故而淬炼出血腥之道,故而他的剑意极其恐怖,他自信就算是合一境措手不及下面对这样的剑意,也绝对会吃亏。这就是他这道剑气蕴含的剑意。m.biqubao.com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虚弱的废人,可谁能想到他其实早就是度过三衰的天人三重。此击定然要重伤柳尘。 重创了柳尘,然后以他为人质,那么他就有可能逃出去。 不要现在不落在镜台手里,他就可以去找皇妃表姐。皇妃表姐最喜欢自己,到时候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路远眼睛露出凶狠之色,顺着剑气同时扑向柳尘。 他等待着柳尘眼中的恐惧之色,可是眼看着他的剑气就要落在柳尘身上了,却没有见到对方的恐惧,反倒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讥讽。 路远不知道一个就要落在他手里的人,有什么可讥讽他的。 不过马上他就脸色剧变,因为从柳尘身上冲出了一股剑气,这股剑气也蕴含着剑意。而且是和他一样的剑意。 不!是比起他的剑意更加血腥的剑意! 赤红的就如同是血一样,直接和他的剑气冲在一起。 他引以为傲的剑气,居然瞬间被斩灭。而柳尘的剑气,却还携带着余威,直接落在了路远身上。 “噗嗤!” 路远身上被斩出一道血痕,与此同时喷出一口血液,直接倒飞出去,砸在了地上。 “带走!”柳尘看也没有看对方,对着一个守镜人吩咐道。 “啊!好!”这个守镜人呆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赶紧点头,望着柳尘的眼神带着几分畏惧。 他是一个天人五重的守镜人队正,刚刚那一击让他惧怕,换做是他绝对要遭创。可没有想到柳尘轻描淡写就挡下来了,并且重创了对方。 果然,掌镜大人不能以常理看待。 “不可能!不可能!”缚住手脚的路远,口中喃喃自语不断。 他依靠吞噬心头血才炼化出如此血腥的剑意,可柳尘为什么能比起他还强?他凭什么? 可是柳尘根本不给他答案,他直接让人封了路家。 带着路家众多罪犯就要前往镜台,可这时候刚走出路府,就见到街头一旁,有着一个穿着大红袍的官员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众多修行者到来。 那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员,气势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在他身边有着领域的势流淌。 任沐川看着这个人,脸色变了变,低声在柳尘耳边道:“朝廷重臣礼部侍郎潘飞,洞灵强者。也是路方的姐夫,丽妃的父亲。” 柳尘眼睛微微眯起来,京都的权贵也是分等级的。 潘飞无疑是京都最顶尖的那一类。 他此刻前来,很显然是要为路方出头。 境台众人看着他,也都面色凝重,露出了忌惮。 镜台除了魏王,没有人能和这样一位顶尖权贵平等对话的资格。 围观人群看到这一幕,他们也都同情的看着柳尘等人。没有想到潘飞来的这么快,看来镜台想带走路方等人没那么容易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4_124252/723641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