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肯将控制钱轶羽的解药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怎么样?” 柳尘好整以暇的看着神医说道。 柳尘说的很漫不经心,好像神医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存在一样。 他的态度,直接将神医给气笑了! “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神医决定给柳尘一点真正的教训,让柳尘知道什么叫做洞灵境不可辱! 下一刻,神医身上的真元力量透体而出,与其他人真元不同的是,神医身上的真元竟然是墨绿色的。 而且随着神医的真元出现,他身边的花草树木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着! “小子,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医毒双通!” 说完之后,脚掌点地,如同疾风一般冲向柳尘。 神医的动作掀起了一阵阵风吹向四面八方! 守镜人闻到风中的腥臭味后,身形摇晃了一下,有些修为弱一些的守镜人,竟然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m.biqubao.com 神医的真元竟然含有剧毒! 一般来说,真元是由空气中的灵气形成的,真元的属性是固定的! 然而,神医竟然生生的将自己一身真元改变成了毒属性,即便是柳尘也不得不感叹,神医是有些想法的。 像他这种,与人交战,天生就带有优势! 不过,可惜的是,神医遇到了柳尘,除了修为不如神医外,柳尘点灯人的身份将他一身毒功克制的死死地! 柳尘只觉得微微有些眩晕,肩头的三盏灯火微微一烧,眩晕的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也正是耽误的这一瞬间,神医的攻击已经来到了柳尘的身前。 面对神医的强大攻击,柳尘面色沉着,没有一丝害怕的神色。 强装淡定!神医心中不屑的说了一声,手中的动作更快! 不过,下一刻,令神医惊愕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柳尘身体横移,竟然以自己的心脏迎上了神医的攻击。 神医直接被柳尘突如其来的变招给弄蒙了! 别人捉对厮杀,都是尽量保护自己的要害,防止被敌人攻击到。 柳尘倒好,就像生怕敌人不攻击自己的要害一样,还主动将自己的要害往敌人的招式上送! 如果是平时,神医巴不得的想要别人往自己的攻击上送,但是柳尘可不是别人,担忧触发真君后手的神医只能无奈的撤回了自己的攻击。 “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回去溜溜娃,逗逗狗不是也挺好?” “非得出来凑什么热闹!” “该不会,你不孕不育,没有孩子吧?” 柳尘看着神医狐疑的说道。 本就一脸憋屈的神医,听到柳尘的‘挑衅’后,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气炸了。 “小子,你给我等着,不把你削成人棍,我誓不为人!” 说完之后,由毒气凝聚而成的真元砍刀形成,向着柳尘的右臂砍去。 “那你可要加把劲了!” 柳尘说完之后,身体横移,直接将自己的脑袋伸到了真元砍刀之下。 虽然柳尘的速度比不过洞灵境的神医,不过,想要将自己的要害暴露给神医,还是非常简单的,毕竟有句俗话说得好,求生不容易,求死还不简单么? 神医见状,连忙变招,不过柳尘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不管神医怎么变招,他总有办法将自己的要害暴露在招式之下。 神医甚至有些怀疑,柳尘为了触发真君后手,是不是特意练过的! 不过,可惜的是,柳尘根本不会给他答案! 两个人从地上打到房檐之上,又从房檐上打到天上。 看似神医的攻势气势如虹,每次都是主动出招的一方,不过其中的憋屈,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果可能的话,神医都想扔下柳尘不管了! 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 柳尘如此妖孽,如果真扔下不管的话,再给他们搞点事,破坏了他们的计划,那就不好了! “特么的,你小子就不能正常一些么?” 当柳尘以自己的脑袋迎向他的攻击时,神医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怒喷出口! 他从来就没见过柳尘这样的人。 打架就打架,能不能好好打,不要耍无赖! “可以啊,你自废修为,或者将修为封印在合一境,我就堂堂正正的和你一战,怎么样?” 柳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口提议道。 神医听到柳尘的话后,更加无语了。 经过刚刚与柳尘的交手,神医心中明白柳尘的可怕。 说柳尘在合一境没有对手都不为过! 如果他自封境界,神医毫不怀疑,会被柳尘完虐! 这等傻事,除非他脑袋被驴踢了,才会真的做出来! 神医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自己只要和柳尘纠缠住就行,等将全城百姓的寿元和精神力都聚集起来以后,再想办法解决柳尘这个无赖! “不就是友谊赛么,谁不会打似的!” 神医对着柳尘嘲讽一笑,随即再次冲向柳尘。 不过,与前几次杀意沸腾不同的是,神医这一次的表情非常轻松。 见到神医的表情,柳尘的嘴角露出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下一刻,柳尘身上的真元涌动、剑之领域蓄之不发,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冲向了神医。 柳尘表面上看起来与寻常之时没有区别,实则剑之领域自假丹中升起,遍布柳尘的全身,只待找到一个宣泄口! 看着柳尘的攻势,神医连招式都懒得用,直接以真元包裹着拳头,轰向了柳尘的拳头。 下一刻,两人的拳头猛然撞击在一起。 神医还没反应过来,右臂就被轰击的节节爆碎,并且向着神医的胸膛轰击而去! “领域之力!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领域之力!” 看着爆碎的右臂,神医不可置信的喊道。 与此同时运起身体中的领域之力想要抵挡! 不过,可惜的是,神医终归满了一步,柳尘的拳头已经轰击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神医发出了一声惨叫后,便倒飞了出去。 摔到在地的神医,艰难的挣扎了一下,用仅剩的胳膊支着地,面容惊骇的看着柳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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