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尘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被茶到。 不过身为海王,柳尘根本不慌,甚至还有一些想笑。 在身为海王的自己面前施展‘茶’艺,与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玩斧头有什么差别? 对付‘茶’艺的最好方式就是有理有据的‘茶’回去! “哎,别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一直不敢相信。” “我尤其坚信,我的未婚妻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她不仅漂亮,而且还会记得我对她的好。” “可是现在,她忘记我为了她,舍生忘死的与洞灵境拼命,与出景境强者拼命。” “难道说,这世界没有爱了么?” 柳尘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虽然看见的只是房顶,但却不妨碍柳尘悲伤。 可惜,现在柳尘的眼角如果能流出一滴泪水,那就完美了。 只不过,男人流血不泪流,哭是不可能哭的! 听了柳尘的话,钱轶羽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毕竟两人相识到现在,柳尘不止一次救过她,钱轶羽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行了,我帮你还不行么!” 钱轶羽开口说道。 “那就辛苦你了!” 钱轶羽话刚说完,柳尘又回复了笑嘻嘻的模样,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钱轶羽的幻觉一般。 聪明的钱轶羽立即意识到自己又被柳尘耍了。 “柳尘!” 钱轶羽银牙紧咬,美丽的双眸狠狠的看着柳尘说道。 这表情就像是要咬掉柳尘身上的一块肉一样。 钱轶羽发誓,以后不管柳尘再做什么样的表情,她都不会相信柳尘了。 竟然拿她的愧疚心来戏耍她,实在是太过份了! “乖啊,不生气,不让你白帮忙,你刚刚不是说有一个条件么?我答应你了!” 柳尘看着气鼓鼓的钱轶羽哄道。 柳尘之所以刚刚没有答应钱轶羽的条件,是因为柳尘要让钱轶羽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当家做主! 堂堂海王,岂能被鱼塘中的小鱼儿骑在身上? 不过,对于鱼儿也要适当的给一些饵料,这样才能让其在鱼塘茁壮成长。 “真的?你这次没骗我?” 钱轶羽一脸怀疑的看着柳尘说道。 柳尘的鬼心思之多,钱轶羽可是知道的。 “怎么?不相信?那我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喽?” 柳尘说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 “等我想好了让你做什么,再告诉你。” 钱轶羽说完之后,就像获胜的小孔雀,坐在了赵永卓的桌子前,随即开始看起眼前的资料。 有钱轶羽在这里帮忙,柳尘十分放心。 虽然钱轶羽出生就在安神斋,并未涉足过官场。 但是身为安神斋的神女,见识也不是寻常之人能够比拟的,这些东西对钱轶羽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而柳尘则是搬来一个椅子,坐在桌子前安静的喝茶! 看着柳尘惬意的喝着茶,钱轶羽的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别人辛辛苦苦的帮着他忙前忙后,柳尘倒好,直接喝上茶了。 这是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钱轶羽突然又有一种罢工的冲动。 最后还是柳尘递给她一杯茶,钱轶羽才继续看起资料。 时间飞逝,日升中央。 钱轶羽眼前的资料越来越少。 两个人在这间书房一坐就是半天,期间柳尘出去将饭端进来后,也一直在书房中陪着钱轶羽。 “终于看完了!” 钱轶羽将最后一本资料合上后,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柳尘的面前尽情的释放着她的魅力。 柳尘自诩见过不少的美女,但是这些美女的身材与钱轶羽相比,依旧要逊色不少。 虽然钱轶羽的波涛汹涌不是最大的,但与其身材相互映衬,格外的和谐,宛若天作一般! 钱轶羽察觉到柳尘的目光,俏脸一红,连忙坐正。 “都是老夫老妻的了,还害羞上了?” 柳尘说道。 “谁和你是老夫老妻了!” 钱轶羽对柳尘啐了一口道。 “怎么样?看了一天的资料了,有什么收获?” 柳尘并未与钱轶羽多做纠缠,而是转移话题道。 “这一次的事情,渝州城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虽然渝州城看起来受损的地方不多,但实则不然。” “那个居心叵测的神医发动瘟疫后,赵城主出动人力物力去搜寻、购买熬制解药的原材料。” “也正是因为如此,整个城主府的财政已经严重亏空了。” “不仅如此,我看记录上,赵城主还征调了一些势力的存货。” “允诺他们等事情结束以后,就将金钱给他们。” “如今一切都尘埃落定,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些势力就会来城主府要钱了。” 说起正事,钱轶羽的面色也严肃起来。 此时的城主府根本无法支付这些势力的金钱。 但是如果被这些人宣扬出去,赵永卓说话不算话。 恐怕赵永卓刚刚拼命得来的好名声又要毁于一旦了。 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尤其是谣言,传播速度更快! “这些势力的损失好解决,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将渝州城的百姓安抚好。” 柳尘想了一下说道。 那些势力的损失,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是渝州城的百姓不一样了,有些人的房屋被破坏,已经失去了住所。 “不过,以城主府的状况,恐怕帮助百姓修复房屋的钱都没有。” 钱轶羽直指问题核心说道。 “没关系,有人会给我们送钱来的。” 柳尘听了钱轶羽的话后,微微一笑说到。 看着柳尘自信的笑容,钱轶羽的心中充满了不解。 当下的情况,别人不来要钱就已经烧高香了,谁又会当那个大冤种来给城主府送钱? 不过,柳尘并未多言,而是自信的看着门外。 没过多久,老管家神色匆匆的快步向着书房走来。 “不好了!不好了!” “柳大人,有个事还需要您去主持一下!” 老管家人还没到,但是声音已经先到了。 听到老管家的话后,柳尘露出笑容,看着钱轶羽说道:“送财童子来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4_124252/762229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