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尘冷笑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办完潘家的事后,就会离开,在这之前,好好敲诈你们一笔?” 柳尘的声音对于跪在地上的三位家主来说,比寒冬腊月还要冷! 他们发现他们最担心的可能要兑现了,如此的话,那他们几家,当真在劫难逃。 反抗柳尘?!三个人的心中提不起一点这种想法。 别说是他们了,潘氏一族都被柳尘踏平了。 如果不反抗的话,家里人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反抗了,那就是全族尽灭! 孰轻孰重,三人心里明白的很! “你们要活命,很简单,将你们这些年压榨渝州城百姓的金钱再吐出来。” “这些年你们从渝州城百姓身上获得的利益也不少了,就拿出百分之五十的资产用来弥补吧!” “另外,每年拿出总收益的百分之三十用来修葺渝州城的学堂等公益事业。还有,家族中但凡行恶过的人,主动交出来受罚。你们三家可保,要不然……死!” 柳尘看着三人淡淡的说道。 三位家主脸色顿时一苦,这个结果还不如杀了他们呢! 一次性拿出一半的家产不说,每年还要拿出百分三十的收益为渝州城做贡献。 别小看百分之三十,他们一年的盈利也才百分之三十五。 而且三人家里还有一个大家族需要供养,剩下的百分之五盈利根本不足以支撑整个家族的运营。 一下子拿出百分之三十,对于三人的家族来说,就是变相的慢性死亡! “你们好好想一想,是要活,还是要死?”柳尘说道。 三人对望一眼,脸色苍白,可最终不敢反抗柳尘。 连潘家和邪佛都死了,他们岂能是对手? “家族内调动银钱也需要时间,我们这就回去准备,争取今天晚上把银钱调动到位。” 李家主主动开口道,既然无法避免,还不如主动。 柳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三位家主见状,纷纷告退离去。 钱轶羽美目涟涟的看着柳尘,她看出了柳尘的打算,忍不住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得罪的是无数权贵。” “镜台不就是得罪权贵的地方吗?”柳尘满不在乎,他知道这样会有多大麻烦。可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是魏王的事啊,魏王去解决权贵的不满啊。他就只要嘎嘎乱杀,干好镜台本质工作就好了。 整顿饭,老管家亲自在桌前伺候着。 柳尘让老管家一起吃,不过被老管家拒绝了。 可以看出来,柳尘帮着城主府解决了两大麻烦,老管家发自内心的感激柳尘。 对于老管家的伺候,柳尘并不太适应。 当然如果老管家的性别换一换,衣服换成兔女郎,柳尘还是很愿意的。 但是一个老者,还是男的在旁边伺候着,正常男人都会不适应。 不过,虽然不太适应,柳尘并未让老管家离开。 柳尘明白,老管家是不知道如何感谢自己,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谢意。 因此,柳尘便也就由着他了。 目前城主府主要困难已经被柳尘解决了,其他的事情,老管家可以应付。 酒足饭饱之后,老管家给柳尘安排了一个安静的院落,让柳尘在其中休息。 回到房间后,柳尘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自从来到渝州城,风波不断,先是潘氏一族、再是疫情、然后又是连城璧。 可以说事情是接二连三,根本没给柳尘休息的时间。 虽然事情很多,但这段时间的收获也不少! 放松下来之后的柳尘,感受到天空中源源不断的念力向着他汇聚。 这些念力如同滔滔江水一般,触及柳尘的眉心后,化作了紫色的因子! 脑海中的紫色因子比刚来渝州城壮大了数倍不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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