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轶羽见柳尘受伤竟然如此严重后,连忙掏出一粒丹药,给柳尘喂了下去。 不得不说,四大福地之一的安神斋底蕴就是深厚,丹药刚刚入嘴,便化作一阵暖流修复着柳尘的五脏六腑和奇经八脉。 而得到丹药滋养的柳尘,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只不过,柳尘并没有从钱轶羽的怀里起来。 “你怎么来了?” 柳尘声音虚弱的问道。 “我再不来,就要守活寡了。” 钱轶羽白了柳尘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你压阵,掌控局面。偏偏你要逞强,现在被人偷袭了吧。”钱轶羽嘀咕道。 “还不是看这段时间你跟着我忙前忙后,没有一刻得闲,我心疼。” 柳尘抬起头看着钱轶羽的美眸说道,海王条件反射的话语。 此时两人的距离非常近,钱轶羽甚至能看见柳尘脸上的纹路。 只见钱轶羽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了红晕,心脏跳动的速度也不自觉的加快。 “喂,两位大哥大姐,你们秀恩爱也要看场合吧!” “回了渝州城随便你们怎么秀恩爱!” “你们再不过来帮我,就要给我准备白事了。” 在三名洞灵境手下苦苦支撑的赵永卓,见到柳尘两人旁若无人的开始进行一些‘亲密’举动,十分无语。 钱轶羽听到赵永卓的话后,脸颊变得更红了。 钱轶羽将柳尘扶稳后,身形如电,上一秒还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一名洞灵境强者的身旁。 “凤凰裂天!” 钱轶羽一声喝下,由真元所化的凤凰翅膀凭空出现,栩栩如生的凤凰翅膀连羽毛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在钱轶羽的攻击下,这名洞灵境强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接被切割成两半! 剩下的两名洞灵境强者见状,面色大变。 他们没想到钱轶羽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刚刚见面便将他们的人给秒杀了! 另外两名洞灵境强者的实力和被钱轶羽杀死的那位差不多。 钱轶羽能将他给秒杀,就说明也有秒杀他们二人的实力。 惊怒之下,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向着相反的方向逃走。 可惜的是,钱轶羽又怎么会让他们二人逃走呢? 二人刚有所动作,钱轶羽脚步虚踏,身影都模糊了。 当她再度出现的时候,把赵永卓虐惨了的两人变成了两具尸体从空中摔落。 虽然杀死了三位洞灵境的强者,但是钱轶羽身上却没有丝毫的血迹。 衣裙在微风中摇摆,宛若天上下凡的仙女。 赵永卓看的忍不住咂舌。 每一次见到钱轶羽出手,都会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或许,这便是大势力的底蕴吧! 解决完三名洞灵境后,钱轶羽来到了柳尘的身边,与柳尘并肩而立。 美丽的眸子看向高空之中。 此时天空中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大,天空中的云朵都已经被余波给震碎了。 显然两名出景境强者的战斗越来越激烈。 当最后一声爆炸传来,整个天空在这强大的力量下,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 “我们要去帮忙吗?!” 赵永卓紧张的说道。 他们实力面对出景,差距极大。尽管能助赵恒,但是出景发暴,很有可能先带走他们。 希望赵恒能赢,最次也要把他打成重伤,这时候他们杀出景才有机会。 天空之上,一道人影由远及近的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当赵永卓看清楚人影的面容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同时兴奋至极,赵恒居然赢了。直接杀了对方,这让他们连冒险相助都无需。 “恭喜钱门主从今以后成为渝州最大的势力!” 柳尘看着钱恒微微一笑说道。 “还要多亏了柳大人给机会。” “如果不是柳大人的话,恐怕我钱恒这辈子都没法带领剑门超越天外楼。” 钱恒感慨的说道。 钱恒这句话并不是和柳尘客气,他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柳尘。 如果不是柳尘,他这辈子都不会与天外楼正面对抗。 天外楼主之所以败在他手,也是因为地上的战斗让对方分神、 未损一人便成为了渝州最大的势力,即便是现在,钱恒依然觉得有些梦幻。 望着柳尘,看着他年轻的面庞,他不只是镜台的掌镜,而且实力还非常变态,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既然做了选择,他自然知道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 “柳大人,这是我的专属令牌。”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需要捏碎这枚令牌,我便会知晓!” “届时不管柳大人身处何地,钱某自当竭尽全力赶往。” 钱恒面色郑重的说道。 一名出景境强者的保证可是极其少见的。 只要柳尘不满世界的作死,有了钱恒的保证,基本上已经可以横着走了。 “钱门主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柳尘笑着将令牌接过来说道。 “对对对,我们是朋友!” 钱恒听到柳尘的话后,满意的开怀大笑。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便离开了。 钱恒需要回到剑门做一些布置,收拢天外楼的一些产业。 而柳尘和赵永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也需要回到渝州城修养一段时间。 天外楼被覆灭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的传往各地!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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