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老人知晓,无头尸体就是他的依仗,决不能让无头尸体有事。 心思转动间,天机老人大道力量涌动。 虽然天命大道确实不适合捉对厮杀,但是天命大道却适合当一个‘老银币’! 天命大道除了测算古今以外,改人命格、移人命数、对人咒杀也是非常擅长。 当初天机老人并不是没想过改变柳尘的命格和命数。 但是不知道是柳尘修炼大道特殊,还是本人命格非常重,并未如愿。 至于对柳尘进行咒杀,天机老人也曾想过,但是却没敢付诸于行动。 柳尘继承了高祖留下的大阵,已经和大乾王朝的气运、百姓牢牢的绑定在了一起。 咒杀柳尘就等于咒杀整个大乾王朝。 即便天机老人在天命大道一路上走的非常远。 但是咒杀整个大乾王朝后,产生的反噬也不是天机老人能承受的。 即便咒杀成功,天机老人恐怕立即会被大乾王朝所在的天地排斥,甚至整片天地都会视他为敌人。 到时候,别说真君境界了,就连小命能不能保住,都要另说。 当然,咒杀钱轶羽,天机老人就没那么多担忧了。 钱轶羽虽然修炼的是凤凰大道,实力强大无匹。 但钱轶羽毕竟只是一个人,因果没有那么深。 天机老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稻草人,随即天命大道的力量涌入稻草人之中。 隐约之间能够看到稻草人的脸向着钱轶羽的脸转变。 “今有一女,名钱轶羽,盗用凤凰真君名号,使用凤凰大道的力量。” “此等欺天瞒地的行为,当剥其力量、削其神魂,永坠无间地狱!” 天机老人话音落下,猛然将手中的稻草人震碎。 “糟了,天机老人要对这个小娃子进行咒杀!” “如果让天机老人成功了,我们没办法对付无头尸体!” “赶快阻止他。” 圣主听到天机老人的声音后,脸色一变,连忙说道。 其他几个不可知之地的主人,脸色同样变的很难看。 和天机老人相识这么久,他们明白天机老人的咒杀力量有多么恐怖。 如果真的让天机老人咒杀钱轶羽成功,他们担心钱轶羽扛不住。 于是众人向天机老人打出一道又一道恐怖的力量。 然而在天命大道的帮助下,天机老人每次都能险而又险的躲过众人的攻击。 即便有些攻击躲不过去,天机老人就往无头尸体身后躲避。 天机老人无耻的行为,让不可知之地的人恨得牙痒痒,但是又无可奈何。 天机老人见到众人的表情后,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 “有主人的傀儡在,想杀我?痴人说梦!” “等我将这些小女娃子给杀死,我看你们怎么办!” 天机老人话音落下,手中力量吞吐,将稻草人给震碎了。 当稻草人震碎的瞬间,天地间突然出现一股诡异的能量,向着钱轶羽纠缠而去。 在这股诡异的能量下,钱轶羽觉得神魂恍惚、漫天的凤凰火焰开始减弱。 好在安神斋斋主和霜厌离就在钱轶羽身边,当她们察觉钱轶羽状态不对,立即将钱轶羽拉了回来。 此时钱轶羽只觉得自己非常衰弱,就像是普通人病重发烧了一样,并没有出现天机老人口中的永坠无间地狱。 天机老人见到钱轶羽的状态后,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 凤凰大道的生命力果然强悍,他的咒杀之术,仅仅只是让钱轶羽衰弱,却没能将其杀死! 如果是普通真君境强者,在他的咒杀下,早就神魂飞散了。 当然,这也与天机老人不知道钱轶羽生辰八字、再加上时间比较仓促有关系。 如果让天机老人知晓钱轶羽的生辰八字,再给天机老人足够的时间布置。 天机老人完全可以先改钱轶羽的命数、再削弱钱轶羽的命格,最后对她进行咒杀。 届时,即便钱轶羽修炼的凤凰大道再强,钱轶羽也难逃一死! “天机老人,枉你自称算尽古今未来,如今竟然对一个小辈进行咒杀,真是不要脸面了!” 魔神脸色阴沉的看着天机老人开口说道。 天机老人的咒杀十分诡异,即便他们身为不可知之地的主人,也无法将天机老人的咒杀给解开。 “成王败寇,只要你们都死在这里,又有谁知道,我对一个小辈进行咒杀了呢?” 天机老人一脸杀意的说道。 显然天机老人并不准备放过这里任何一个人。 天机老人的话音落下,正始、圣主、魔神和魔仙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几人恨不得将天机老人生吞活剥了。 但是无头尸体在前,再加上天机老人修炼的是天机大道,几人心知,想杀天机老人根本做不到。 “你们先挡住无头尸体,我徒弟,我来想办法!” 安神斋斋主说完之后,身上阴阳二气流转,向着钱轶羽的身体缓缓注入。 安神斋斋主想要利用阴阳大道的力量将咒杀驱除钱轶羽的体外。 当阴阳二气进入钱轶羽的身体后,钱轶羽的身体中冒出一丝又一丝黑烟。 这些黑烟正是天机老人对钱轶羽进行咒杀后的产物。 看着钱轶羽身体中的咒杀之力逐渐被逼出。 众人脸上露出喜色。 “天机老祖,你的咒杀,不过如此!” 魔仙对天机老人嘲讽道。 面对魔仙的嘲讽,天机老人并未理会,而是静静的看着钱轶羽和安神斋斋主。 当钱轶羽身体之中,最后一丝诅咒气息逸散以后,安神斋斋主叫了叫钱轶羽。 然而钱轶羽依旧昏昏沉沉的。 “你以为我的咒杀,是那些普通咒杀能比的?” 天机老人嘲弄的说道。 阴阳大道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天机老人的咒杀与普通的咒杀之术不一样。 天机老人的咒杀作用在各个时期的钱轶羽身上。 进而削弱现在的钱轶羽。 因此安神斋斋主即便驱除现在的钱轶羽身上的咒杀之力,也没法驱逐过去的钱轶羽身上的咒杀之力! 安神斋斋主也意识到了这件事,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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