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这宛如心脏一般的诡异黑洞,这里便是阵法的核心,我居然阴差阳错的衍生出一种想法来。 若是我将之破坏,是不是就能破坏了这阵法的核心,进而将整个阵法毁掉呢? 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太可能,毕竟是那么天师高手联手构建的阵法,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破坏。 思来想去,也罢,试一下终归也没什么,若是能直接将阵法破坏,岂不是一劳永逸吗? 想罢,我直接抽出了太阿剑,伴随着一声剑鸣,一声龙吟,剑身猛然劈向那宛如心脏的黑洞! 砰!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直接让我手中的太阿剑不受控制的颤抖,而后竟然直接脱离了我的手中,崩飞了出去! 而我自身也被这股反震的气浪波及,整个身形摇摇欲坠,险些从空中掉落下去,而反观黑洞,却是纹丝不动!biqubao.com 辛好刚才只是试探性的一剑,并没有使出全力,但仅仅如此力度,已然崩飞了手中剑,若是力度再大一点,估计飞出去的,就是我自己了! 看来果然这条路行不通,本来我也没打算抱有太大的希望,不然这么强大的一个阵法被我破了,岂不可笑?权且只是尝试罢了!既如此也只能听从老人的破阵安排了! 老人和我解释过,这阵法的成型的确需要众多强大的修行之人的精血,但是一旦成型的那一刻,在注入精血,便是穿肠毒药,哪怕是一滴都会影响阵法的运转,就像机器充电一般,一旦充满电,便能正常运转,但是当超出其承受功率强行注入更多的电能时,机器也只能超负荷出现断路等故障! 这阵法也是一样的。 想罢,我屏气凝神,而后并指成剑,轻轻划过了左手掌心! 噗呲一声,伴随着轻微疼痛,一道血线在我的手心骤然炸开! 随着鲜血缓缓流出,我轻轻将手摁向了那诡异的黑洞…… 就在我的手心接触那黑洞的瞬间,手心的鲜血就像有了灵智一般,径直的飘向了黑洞之中,而后一道道的血流呈线状涌入黑洞之中! 吸血的吗? 起初我还不以为意,以为只是正常现象,然而当这种情况出现约莫一分钟之后,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黑洞好像吸取鲜血起来,没完没了,自我的左手掌心不断流淌出丝丝缕缕的鲜血,一直没停过,如此怎么能受得了?恐怕在让其吞噬一会儿,我就变成干尸了,但看着黑洞却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想罢,我只能用力的将手抽出,破阵当然重要,但若是搭上了自己的命,那也是划不来的。 但是我刚想用力将手抽回,但是一股巨大的吸附力却牢牢的将我的手心黏住,抽不得半分! 这该死的阵法,难道真要将我抽干不成? 这一瞬间,我突然生出断臂求生的想法。 鲜血肆无忌惮的流淌,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人体中的血液损失两千毫升以上,便会有生命危险,转眼间似乎已经到达了这个临界点,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然而就在我即将失去知觉之时,面前的景象却陡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黑洞之中,竟然有着一丝丝的白光显现出来,只一瞬间,白光骤然变大,而后化作一道彗星向我袭来,我因为身体被这黑洞控制,动弹不了半分,直挺挺的就撞上了这白色的彗星! 砰!! 我只觉眼前被白光覆盖,大脑传出阵阵嗡鸣之声,不消片刻,我便昏昏欲睡,渐渐失去了知觉…… 最后的意识,我只觉得停留在重心极速下落,耳边有阵阵呼啸之声……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睁眼之时,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那个老人,老人看到我醒来,原本一直严肃的面孔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和我对视的刹那,又瞬间恢复了平静。 “醒了吗?能动吗?”老人沉声问道。 我用力敲打了一下头,昏沉沉的疼,但是自我感觉并没有什么大碍,应当不影响行动,这才开口道:“应该没事,就是有点说不出的难受,我这是在哪?” 望着身边有点像是古城墙一般的装束,我低声发问道。 老人伸手捏住了我的手腕,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失血过多,有点恶心,调养一下就好了,而至于你说的这里是哪,看到前方的高台了吗?” 我顺着老人手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前方不远处,有一处枯木堆砌而成的高台,但根据我的猜测,这高台肯定不是原本就这个模样,而是因为年久失修,看上去有一点摇摇欲坠的感觉,不过究竟要过去多少年,才能成这个样子? “所以,这里究竟是哪?”我有些不太明白的问道。 老人随即站起身,眼神也变的肃穆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那残破不堪的巨木建筑,而后缓缓的说道:“点将台!!” 点将台?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一般将领在出征之前都会筑起高台,而后振臂一呼,点将出征之用,原来阴司也有类似的建筑吗?只不过谁人能站上这高台,又是谁人能有资格指挥阴司七十五司所有的兵马呢? 阎王吗?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就连面前的老人,恐怕他都指挥不动吧? 而且看着这点将台的模样,恐怕有千年都未曾用过了,若是阎王所用的话,总改修缮一下才对吧? 那会是何人所用呢?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因为在我昏迷前的记忆中,我应当是在鬼门关外才对,那里并无这种建筑,而我这一路来,也并没有看到这种建筑,说明了一点,这里应该是在酆都城内,距离鬼门关可太远了,老人费心思将我带到这里,若说只是简简单单选个地方等我醒来,恐怕鬼都不信。 老人看着我的目光有些迷离,似乎是有些恍惚,半天才有些落寞的说道:“没什么,只是这里比较空罢了,若是没什么事情,便起来吧!” 老人的反常举动,让我有点疑惑,一瞬间情绪的变化,就算是我都察觉到了,按照老人古井不波作风,不应该啊? “走,带你去见阎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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