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带傻侄子参观科摩罗的时候,薛帕德可是听对方反复确认了的。 菲律宾石油公司那边可是万分希望能把船和船员救出来,最好是不花一分钱的那种,如果实在不行,把船捞出来也行,但船员救不救也就无所谓了。 至于说什么找媒体施压,在菲律宾也行不通,马斯科总统虽然谈不上什么仁君典范,但关一两家媒体,砸几家报社还是能做到的。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过分强调船,那薛帕德也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只要把船救回来就行,里面的货物救不救也就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也没说! 而索马里那里,抢了油轮之后,海盗们就在对美好生活翘首以盼,毕竟有前车之鉴在那里,他们也想开进口轿车,也想去酒吧一掷千金,也想和舞女学习外语增长见识。 但很可惜,勒索信发出足足一个月,海盗们依然等不到回应,甚至现在他们还得自掏腰包给那些被绑架的菲律宾船员吃饭,毕竟手册上说了,善待俘虏才能让你更好的拿到钱,所以,这些索马里海盗生怕那些船员出什么问题,自己舍不得吃的肉都分给了船员。 但只出不进依然不是什么好的状况,因为海盗们的耐心有限,再消磨下去,指不定要见见血。 而这样的情况在一个半月后的到了验证,见不到钱的海盗们拉出了几个菲律宾船员,然后叫嚣着把他们带上了甲板,随即用子弹朝着他们身后射击。 一番恐吓让几个船员直接昏厥了过去,然后他们纷纷开始写第二封信件求救。 但回信依然如同泥牛入海,反倒是船员的家属通过各种关系送来了些许的钱财和食物,这才算是让一众海盗们冷静不少。 但那些钱财和海盗期望的数值差了太多,于是,海盗们就开始打起了油轮的主意。 他们知道石油价格不菲,因此迫切的想要将船上的石油卖出去,但一帮泥腿子能有什么渠道,他们倒是认识加油站的员工,但后者明显也没法收购六千吨的轻质石油,更别说后者连石油和汽油都分不清楚。 于是一帮海盗们就这么成了无头苍蝇,守着油轮却只能吃糠咽菜,甚至再过几天,连菲律宾船员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吃糠咽菜了! 而在这时,奥萨巴再度登场,他没有去主动和对方接洽,因为同样是海盗,这货人和奥萨巴带出来的那批学生相比更残暴不少,后者虽然同样购置了不少武器,但一般只用于开枪警告之用,但前者的队伍里有不少参加过欧加登战争的老兵,这些从苏联人炮火下存活下来的家伙各个都不是什么弱鸡,他们才不会在乎人命如何。 所以,奥萨巴只是放出了风,让别人知道他很有办法,就连走私或者偷渡他都有门路。 而后,在一个深夜,这帮海盗们就找上了门。 看着被送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团皱巴巴的各种钞票组成的纸团,奥萨巴知道这些家伙显然已经是把老婆本都拿了出来,他也没吊着这些海盗,只说自己认识法国的大老板,可以帮他们打听打听。 “给我三天时间,你们再来!” 一众海盗们顿时有了盼头,恨不得立马给奥萨巴跪下。 当然,这三天其实就是奥萨巴给海盗们的假象,因为薛帕德派去的人早就到了摩加迪沙,他派去的是一个小组,由一个美国人充当购买意向者,一个韩国人假装石油专家,此外还有四名武装护卫。 到了三天后,海盗们小心翼翼的将样品带到了位于摩加迪沙附近的一个港口,在这里他们和假装是法国人的老板见了面。 “嗯,低劣品质的轻质石油,也就一般般吧!” 石油专家懂个屁的石油,他就是装模作样的用几个吸管试管将石油甩来甩去,看的海盗们眼花缭乱,毕竟他们人均胎教肄业,那见过这个。 至于台词那也是花了薛帕德胡写的,因为实际上那些轻油品质很不错,不然也不会送往欧洲去,但为了压价,再加上欺负海盗们不懂行,这个平时只会用手指头戳进去尝尝味道的家伙就在这里装了一回专家。 “各位,你们的石油来路不正,而且品质有问题,所以,我不可能用原价收购的!” 海盗们闻言也是不悦,甚至想拍桌子,但还没做出什么动静,就看到了那几个武装护卫怀里挂着的mp5冲锋枪,这些冲锋枪是薛帕德买来配置给暗影公司的机组成员和装甲分队的,因为薛帕德自己照抄的mp7和p90连文件夹都没建好,所以,就只能先拿mp5用,但别说,这会mp5冲锋枪可算是先进武器。 “您说的对!” 既然道理不如别人,海盗们当即萎了下来。m.biqubao.com “但你们的量够,正好我手边的确缺一些,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全要了,一吨五十美元,六千吨三十万!” 这个价钱对于海盗们的预期来说可算是不小的打击,但有的拿总比没有好,更何况三十万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于是,海盗头子当即点头答应。 随即,双方就开始约定交易时间。 薛帕德在另一头已经从南非租借了一艘油轮,还有转移石油的专用设备,为了保证安全,他派去的人是以墨西哥人的身份租借的,然后船又转交给了同样接受了雇佣的来自南非的临时工。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老板是瑞典人,对方雇佣自己是因为油轮出了问题,要将石油临时转移,而后,他们就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抵达了索马里。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双方再度碰面,看着跟随在买家身后那十几个武装护卫,海盗们的些许小心思当即消失的一干二净。 “那么,开始交易吧!” “当然,不过我得先看看钱!” “钱就在这,不过只能付一半,剩下的一半,完事再给!” 看着对方如此笃定的态度,一众海盗们为了尽快拿到钱,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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