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起来!然后把他带到桌子那边去!” 虽然是和毒贩对抗的存在,但如果真的把卡里略少校当作是什么良善之辈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 一般按照正常的法务流程,在特遣队完成对于窝点的攻击后,那些犯人就会被缉捕回去,等待接受指控审讯,最后迎接审判,但在卡里略这里,他们很干脆的略过了其中的大部分流程,直接变成了审讯和审判。 所有还活着的毒贩都被特遣队捆绑了起来,他们使用的是来自暗影公司老前辈们传授的经验,会用绳索将目标的脖子和脚链接起来,这样捆绑非常不人道,因为会勒住目标的颈部,有可能出人命,不过没人在乎。 还活着的毒贩们被分个带到角落接受审讯,这些特遣队士兵可没什么好脾气,他们既不会温柔的告诉对方,你们干的是错事,会让家人蒙羞,也不会送上一碗猪扒饭看着犯人幡然悔悟。 他们做的很简单,就是询问情报,然后举起粗大的钢管和木棒,对着毒贩的四肢或者后背狠狠的砸下。 “东西在什么地方?” “你们的联络点在哪?” 在士兵们狠戾的审问间隙,甚至还能听到枪响,那是某些极端不配合的家伙被处决的声音,卡里略告诉了自己的手下,他们讲究效率和速度,因此,遇到刺头,特遣队士兵丝毫不会浪费时间,就是很干脆的一发子弹。 而如此行为同样也没有任何人质疑,甚至就连那些dea的探员,也只是微微皱皱眉头,然后尽力去过滤那些哀嚎和惨叫。 这倒不是他们多么心善,而是政治任务不允许心善,他们要做的,是斩断蛇头给上面一个交代,而不是什么拯救迷途羔羊。 之所以皱眉头,主要还是因为那些毒贩太吵! 而作为小干部的鳄鱼,因为他掌握着更多的情报,所以,他的待遇也和那些毒贩不一样,卡里略给他准备了水刑。 而鳄鱼在被士兵按倒在桌子上的时候,还在拼命的挣扎,试图和对方达成一致,但卡里略压根不想理会这家伙,于是他狠狠的给了对方一拳,这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鳄鱼的腹部,瞬间就让他翻起了白眼,甚至还差点将昨天的酒菜喷出,只可惜他的嘴巴被死死的堵住,想吐出来的东西,最后又被压了回去。 “你的上线在哪?” “那些雇佣杀手的活是谁给你安排的?” 卡里略一脸询问了好几个问题,但他都没急着让鳄鱼回答,反而在问完问题后大手一挥。 随即就有几个士兵开始给鳄鱼上刑。 水刑是极为痛苦的,不论是古代还是现在,区别在于,古代的水刑有时候还肩负着处决的任务,因为那时候的水刑是将人关在灌满了水的监牢里,水位会比你站着的时候低一些,这就迫使里面的犯人只能一直站下去,如果站不住,那他跌进水里,就只有溺毙一条路。 鳄鱼虽然外号叫做鳄鱼,但实际上他并不是什么鳄鱼,因为只不过几分钟,他就开始疯狂抽搐,被捆绑的死死的手脚因为挣扎都勒出了红痕,而他本人更是差点昏厥过去。 但差点也是差点,卡里略一直盯着鳄鱼的动静,这样他就可以很好的选择继续和暂停,他会在对方要昏厥过去的前一秒停下,然后又会在鳄鱼刚准备喘口气的时候继续。 被反复上刑的鳄鱼很快开始大小便失禁,嘴角和鼻腔都开始流出血液,而他本人挣扎的动静也是微弱了几分。 眼看鳄鱼快要奄奄一息,卡里略才让士兵停下,随后,他一把扯住对方的头发,再度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问题。 “你个狗娘………” 鳄鱼的脏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重重的按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接着,就是卡里略冰冷的命令。 “继续!” 再一个轮回后,鳄鱼几乎没了力气,鼻腔里的粘液混合在血液里一并流出,然后又被水桶里的自来水稀释,他本人就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尿液混着排泄物沿着裤腿淌下,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但房间里的特遣队就好像没有闻到一般,依然死死的控制着对方。 “名字,地点!” 这一次,面对卡里略的询问,鳄鱼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求求,我不想死,我………” “那就继续!” “等等,等等!” 眼看着那个已经被自己血液染红的白毛巾又要盖在自己脸上,鳄鱼当即惨叫起来。 “我说,我说!” 已经完全丧失勇气的鳄鱼当即痛快的将自己知道的有关贩毒集团的消息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甚至让一旁的dea探员都来不及记录,他交代了不少东西,比如说他的上线是谁,暗杀目标又是谁提供的,此外,还有武器供应商等等,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是说完这一切后,鳄鱼更是祈求卡里略给他一条活路,他交代了这么多东西,集团不会放过他的,而且就算把他关进监狱也是一样的危险,麦德林集团手眼通天,杀死监牢里的一个人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而卡里略看着对方祈求的样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眼神依旧冰冷,然后对着鳄鱼说道。 “这话,我想三年前,你杀死的那一家十七口人他们也一定说过吧?” 鳄鱼听到顿时身体一颤,然后绝望的抬起头,用浑浊的目光看着戴着头套的卡里略。 “你,你是什么人?” “一个老朋友!” 说罢,卡里略随即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鳄鱼的身体连续开火,直到一个弹匣打完,他才停下。 当年鳄鱼杀死的那个警察和他的家人,正好是卡里略的手下,正因为发生了那件事,他才会被内政部长雪藏起来,他活着,但他过去的那些手下,却有很多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全部枪毙,我们撤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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