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帕德盯上卡洛斯雷德,主要原因可能就在于对方所拥有的那座岛礁,虽然那片岛礁小的可怜,一座长达一公里的机场跑道就占据了岛屿大部分的面积,但即使这样,薛帕德依然很不爽。 “什么档次,就敢和我一样占个岛?” 暗影公司甚至都不敢明着占据科摩罗,只是以各种经济手段和其他方式在科摩罗的大科摩罗岛上驻扎,甚至为了不刺激科摩罗政府,薛帕德压根没有部署战斗部队,在那里的,只有训练营,那些新加入公司的,以及购买了相关业务培训的外部散人。 但卡洛斯可比他嚣张多了,在为自己的帝国租借了领土后,他就在岛上大修土木,为了方便轰炸美国,卡洛斯雷德花了大价钱在岛上修建了一条堪称奢华的跑道,甚至还通过不明手段,花了大价钱购买了一部军用雷达安置在机场上。 此外,他还雇佣了数百人的雇佣兵日夜不停的在岛上巡逻,而为了服务的飞行员同样高达数十人,其中甚至不乏一因为工资问题跑来给卡洛斯干活的专业飞行员。 此外,卡洛斯雷德还将这片岛礁和附近海域划为了军事禁区,任何人擅入都将遭到第四帝国国防军的迎头痛击。 如此嚣张的举动更是早早的就被美国方面所知晓,但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甚至没人在乎,就连给巴哈马政府一个质询都没有。 在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巴勃罗的时候,薛帕德倒是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位帝国元首,尤其是现在,哥伦比亚方面因为种种问题进展不顺,那为何不另辟蹊径,换一个目标呢? 薛帕德连夜看了一大堆文件,并且做了一份详实的报告,接着就搂着帕克睡到了日上三竿,然后,他才将这份报告送到了摩根那里。 美洲事务部一向都是摩根的势力范围,但对摩根来说,活跃在拉美的左翼游击队什么的,才是他工作的重中之重,但里根总统上台后日益严重的毒品问题以及其背后的巨大利益也让摩根本人很想在其中插一手。 在哥伦比亚问题上,中情局就和dea有过交流,但后者仗着自己是专业的,颇为强势的拿走了主导权,于是,中情局在哥伦比亚的投入几乎少的可怜,如果刨除暗影公司外,就只有几个小组,而这几个小组除了为dea提供监听情报外,更多的时候是在监控哥伦比亚的苏联派势力。 不过现在在卡洛斯雷德方面,薛帕德正好给摩根送来了一个颇为有利的插入口,毕竟从某方面来说,卡洛斯雷德的加勒比空中航线,涉及到了国家安全层面。 因为这些毒贩能靠这条航线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毒品运进来,那自然也能送点别的进来,要是武器炸弹什么的还好说,如果像卡斯特罗搞的马列尔事件一样,那乐子可就大了。 在1980年,一向和美国不对付的卡斯特罗搞了一个大新闻,他将古巴国内的十五万囚犯精神病之类的人员全部送到了迈阿密,一夜之间,就让迈阿密天翻地覆,治安恶化,卫生糟糕,摩根在迈阿密购置的房产原本是打算给自己闲暇时度假的,就因为卡斯特罗搞了这么一出,让老头不得不捏着鼻子将资产全部赔本处理了出去,他可不希望一觉醒来,自己面前的沙滩上充满了各种老墨老黑,那样他们祖先为了争夺印第安人土地所流的血汗可都白费了。 而整个拉美地区因为经济战乱各种问题产生的流民更多,要是这些人也都通过加勒比一股脑的涌进美国,再不济其他国家也学古巴那一套,那乐子真就大了! 所以,先搞定卡洛斯雷德有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能说说你为什么会挑这家伙先下手,而不是巴勃罗吗?” 在摩根的办公室里,薛帕德和老头以几乎是躺着的姿态一边享受着按摩沙发的手艺一边畅聊起了如何搞定一个毒枭然后把对方的资产尽数罚没的理由。 “很简单啊,这家伙根基太浅薄了!” 卡洛斯雷德靠着空中机队的确攫取了巨额财富,并且以此为根本,打造了一个看起来庞大的毒品国度,但他可不像麦德林的另外三巨头一样在哥伦比亚有自己的地盘和追随者,换句话说,就是纵深迂回。 不客气的说,就算现在美国派遣军队进入哥伦比亚和巴勃罗开战,后者都可以靠着他用财富收买的人心躲藏很久,也有地方可躲,但卡洛斯雷德不一样,他的根基就是美洲柏林,这座小岛就是他的立足之本。 所以,拿下这座小岛,那雷德的根基就等于是被拦腰斩断,他所依仗的加勒比航线就是他能在麦德林集团里跻身四巨头的本钱,一旦航线被截断,他在麦德林集团还能不能包住自己的位置都是个未知数。 不要以为毒枭头目们能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就真的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实际上因为利益问题,大家私底下都想弄死自己的那些同行,而之所以能坐在一起聊天,那是因为大家势力差不多,如果爆发冲突,没有速胜的可能,再加上各方势力相互制衡,所以他们才会坐在一起进行利益分配。 这就好比在三个鸡蛋上跳舞,一旦某个鸡蛋出了问题,导致制约关系失衡,那别的势力很乐意将你吃干抹尽,而到时候,能留个活口就已经算对方仁义,而那种杀的一干二净,杜绝后患的事更是比比皆是。 而且这样做,同样会让毒枭们彼此之间多了防备,大家也就不会向过去那样紧密无间,想要干些别的,那也就能更简单! 而最后一点,也就是最无关紧要的那一点,就是截断这条线路,可以杜绝很大一批毒品进入美国国内,有利于国民身体健康,不过这点也就说说而已,对于中情局来说,毒品问题那根本不算问题,但是那巨额的财富,才是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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