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称之为八零年代十大绝活!” “那另外的九个呢?” “目前还没找到!” 摩根听到薛帕德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反应了过来,随即开怀大笑起来。 “不过我想也没用什么比毒贩集团进攻首都政府机构更夸张的事了吧?”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将来还会出现战功赫赫的士兵因为不满国防部克扣弹药的事选择向首都进军兵谏的事呢!” 薛帕德晃荡着杯子的安妮女王,然后小口的抿了一嘴。 他不是很习惯喝干白葡萄酒,但摩根这里也不可能用什么啤酒之类的饮料招待客人。 薛帕德来见摩根,主要是因为他也即将高升,因为新的里根总统的赏识,摩根即将前往水草丰美之地,献身于至高无上之权威,当然,中情局局长的位置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美好,但不管怎么说,这样一个高位有利有弊。 而推动摩根更上一层楼的,就是中情局此刻主导的毒品战争行动,因此,摩根自然也是希望加大力度不断深入推进巩固战果。 但没想到,还没等大家讨论出如何继续深入战果的时候,哥伦比亚那边出了大事,于是薛帕德就干脆在摩根这里看起了现场直播。 至于什么让暗影公司参与进去大出风头这种想法,薛帕德更是果断的丢到了脑后,哥伦比亚军方的势力在境内也算是比较雄厚,这种事会发生,就足够让军方难堪,要是再让暗影公司这样的雇佣兵插手,那哥伦比亚军方就真的颜面扫地了。 而且诺大的一个国家,如果连这种事都解决不了,那才是这个国家的悲哀。 所以,暗影公司虽然就在波哥大驻扎着两个小队,但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有几个人跟着卡里略少校赶去了现场查看情况,顺带着给卡里略提供一点小小的经验。 至于别的,薛帕德不会干,也不去干,除非哥伦比亚人自己低头,但那是不可能的! 而哥伦比亚军方花了一个小时又二十七分钟才算是将一支装备着火箭筒的陆军部队调动到司法宫,而装备坦克和装甲车的重装部队则还需要四个小时才能抵达。 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赶到现场的军方依然在一名少将的命令下,试图发起一次强攻。 至于警察局长带回来的谈判条件,什么条件,军方才不会和这些无耻匪徒谈判! 于是这支携带着火箭筒的陆军部队随即展开了对于司法宫的强攻,哥伦比亚士兵们在士官和军官的带领下毫不犹豫的越过广场,然后朝着司法宫开始射击。 机枪和步枪不断的挥洒着弹雨,在火力掩护下,数个反坦克小组成功的越过了广场,准备就近寻找掩体架设火箭筒,但这些勇敢的士兵顶着游击队的火力所做的一切,都被斯图亚特坦克的炮击所摧毁,游击队里不乏经验独到的老兵,他们炸毁了司法宫的建筑一角,将坦克藏在废墟后,只露了一个炮塔,然后炮塔里的炮手随即开始肆无忌惮的向广场上倾斜起高爆弹。 一发37毫米的高爆弹不够,那就两发,现实可不是打游戏,车组在车身里装满了弹药,并且还是按照一比二的比例配置的穿甲弹和高爆弹,光高爆弹,一辆坦克就携带了超过一百发,现在用起来丝毫不心疼。 政府军的反坦克小组被爆炸打倒了一个又一个,但每当有人倒下,就立马会有人补上,可人力终究有限,在损失了将近二十人后,压根没法有效攻击敌人的反坦克小组只能狼狈不堪的撤回。 而这场战斗全程都在媒体的直播中,全国人民都看到了政府军狼狈不堪的样子,但大家尚未从失败的进攻中反应过来时,摄像师的镜头却突然再度转向,对准了司法宫的大门。 m19游击队此刻也豁出去了,政府军的冒进让游击队首领恼火不已,作为对于对方进攻的回应,十多个法官和平民被游击队士兵拖拽到了已经被坦克轰了一炮的司法宫大门口。 接着,在全国人民的注视下,这些人质都被无情的处决。 游击队士兵直接将步枪顶在这些人的后脑上开火射击,甚至里面还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太。 而在处决完这些人质后,游击队还不忘将那些法官的脑袋割下,然后丢向包围这里的军警。 “这下好了!” 在远方围观的普洛姆里叹了口气,很明显,时间双方,不论是政府军还是游击队都没有寻求解决问题的打算,政府军的强攻和游击队的处决人质都在火上浇油,这样只会激化双方的矛盾,普洛姆里甚至可以预见,等到双方都失去耐心后,那就是无比残酷的厮杀,而那时,压根没人会在乎人质的安全。 不论是政府军还是游击队,在他们手里,人质都难逃一死! “这些法官可是倒了血霉了!” “应该不会吧,我相信上面至少还会努努力的!” 卡里略同样也目睹了那场进攻的失败和人质被处决的现场,但他对于军方依然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毕竟再怎么说,军队的存在也是为了保护本国公民的人身安全,他相信高层在冲动过后会冷静下来。 “我看不见得,你把军方的高层想的太简单了!” 普洛姆里摇摇头,说道。 “他们只会像输红眼的赌徒一样,继续不断的加码,不信的话,你就等着看吧!” 不信邪的卡里略当即去附近找自己相熟的朋友打听消息,然后,他就得到了极为确切的命令。 负责现场指挥的将军依然不同意谈判,反而准备等坦克部队抵达之后就再次发起进攻,目前为止,赶到司法宫的武装部队人数已经达到了数千人,就是堆,也足够把那些游击队全部堆死! 至于人质的安危则是闭口不提,毕竟他们失去的不过是一条命,但哥伦比亚军方的脸面却是实打实的被人踩在脚下蹂躏! 所以,耻辱必须要用鲜血来洗刷! 军方拒绝谈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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