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勃罗还不知道吉尔伯托已经记恨上了自己,他还在想着怎么继续和哥伦比亚政府对抗,自从数次恐怖袭击之后,现在哥伦比亚和美国人都已经学乖了,他们把重要据点围的水泄不通,就连国会大楼门前都架上了重机枪。 于是,就算是巴勃罗想搞什么袭击也没法搞了,不仅对手有防备,美国人还加大了对于麦德林集团的监听,为此国会还批款六百万,在波哥大建立了一个巨大的监控站,足足有上百人在这里工作。 为了保证安全,监控站外还有一个连的哥伦比亚国家宪兵执行着警戒任务,这些宪兵可是内政部的精锐力量,虽然可能也有不可靠因素,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可靠的。 于是,巴勃罗只能选择和政府军以游击战的形式对抗,你端我工厂,我炸你警局,而在这个过程中,巴勃罗还不忘操心自己的公司业务,为此,尽管自己已经被挂上了高额悬赏,并且有无数人在追踪自己的下落,但巴勃罗还是坚定的在麦德林西北方向的一座海滨庄园召开了麦德林集团内部会议。 他召集了自己的伙伴,准备就集团下一阶段的方向进行商讨,毕竟虽然在打仗,但钱还是要挣的。 为了确保会议的顺利,巴勃罗的这个决定只告诉了少数人,甚至那些被调去海滨庄园的守卫和佣人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巴勃罗的解释是要让自己的家人去那里度假。 而这个消息对于哥伦比亚和美国人来说自然也是个秘密,但对于吉尔伯托来说,并不是,作为同样的大毒枭,他也有自己的情报渠道,麦德林集团内部的很多消息,他也一清二楚。 当然,麦德林对于卡利集团内部的消息掌握也不差,只不过巴勃罗最近不怎么重视而已。 在得知巴勃罗要开这个会之后,吉尔伯托就当即通过自己在政府内部的朋友,把消息放给了内政部和情报局。 后者在收到情报后,也是一阵激动,因为巴勃罗的行踪实在是难以掌握,他不仅有严密的安保人员,还有不少替身,可能今天他在贫民窟给平民散财,明天他就会在另一个地方私会情妇。 所以,哥伦比亚情报局追踪了对方许久都不曾抓到对方的尾巴。 但现在,有人却将这个消息送到了他们手里! “所以,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哥伦比亚情报局内部先为此吵了起来,有人觉得是真,有人觉得是假,但不管是真是假,所有人觉得都应该想办法派人去看看。 但说的容易,做起来却难,那座海滨庄园附近百里都是巴勃罗的手下和眼线,还有不少种植园,在这里生活的,不客气的说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政府的管辖根本够不到这里,更不好说派人员潜入。 在这里生活的每一个居民都是相互认识的,如果出现陌生人,那么必定会很快的遭到驱逐。 而一旦有人不识好歹不打算走人,那打手们可就会友好的把你带去感受一下拉美特色的刑罚。 而刑罚也只是个开始,打手们不会很快的杀死拷问对象,而是会进行长时间的折磨,为了保证目标的清醒,他们还会注射毒品。 要是女性的话,那就更惨,被拉去开银趴被数十个大汉灌成泡芙什么的大有人在,而且就算变成他们的形状,打手们也不会放过目标,反而会加大力度,直接将人变成失去自我意识,被毒品摧毁神经,只会张嘴流口水的大肚母猪。 在和薛帕德就拉美女性耐力和掌控力进行深入探讨的卡罗女特工可是跟着队伍解救过好多这样的女性的,可以说,被救出来之后,这些女性除了还活着之外,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不客气的说,那片地方就是非麦德林集团人士的禁区,想要靠近,除非有许可,否则连大门都摸不到。 也正因为如此,情报局最后还是相信了这份情报,并且向自己的盟友们进行了通报。 但随后还有更多的问题,这次会议要出席几个人,光巴勃罗自己还是他的合作伙伴,会议持续多久?具体在海滨庄园的什么位置?这一地区麦德林集团的武装情况如何,地面行动是否会有阻碍等等等等的问题需要解决。 要知道单单就那个海滨庄园就有足足二十英亩大,包括一个酒庄和葡萄园,一个高尔夫球场,一个海滨浴场,一个小型机场和一条跑道以及其他林林总总的建筑。 不客气的说,如果第一次去这里的话,迷路那是绝对有可能的! 而藏几个人那自然轻轻松松,依照巴勃罗的尿性,这里没有一些秘密通道那才怪。 于是,一向以损人不利己为己任的中情局特工们都陷入了沉默,他们也没什么好办法,难不成要派上小规模的侦查小组高空跳伞? “喂,你怎么不说话?这种时刻,你不应该哈哈一笑然后拿出个好办法吗?” 汉尼拔在沉思的时候,正好看到薛帕德靠在沙发上打瞌睡,显然是一副精力不济的样子。 “没办法,太困了!” 薛帕德打了个哈欠,然后略有些痛并快乐的摇摇头。 “体力太好也真不是什么好事!” 他说的自然是情报局的卡罗特工,拥有极佳体能的女特工就好比勇猛的斗士一般,对身体的掌控那更是能让人的大脑瞬间一空。 “所以,你特么跑来哥伦比亚就是为了吃拉美菜是吧?” 脖子上同样有口红印机的汉尼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不然呢,你以为人家为什么要专门给你配个女特工呢?” 薛帕德撇撇嘴,同样不屑的说道。 “而且说的你没去酒吧找姑娘畅聊人生理想似的!” “我又没影响工作,谁特么会在上班的时候跟女特工玩游戏啊?” “上班,玩游戏?” 薛帕德突然之间就好像茅塞顿开一般的坐起了身体。 “等等,汉尼拔,你说毒枭开会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娱乐活动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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