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别说话,继续!” 豚鼠吃香蕉.jpg “所以,明晚有个晚会,要陪我去吗?” “什么样的晚会?” “肯定不是什么好晚会!反正出席的都是一堆你肯定不愿看见的官员!” “那行啊,我觉得应该会有不少好消息!” “那你最好带个录音笔,毕竟这种能听到内幕消息的机会可不多!” 薛帕德说的晚会,其实是场集募捐庆功拉票于一体的党派活动,因为大选已经迫在眉睫,这一届政府首脑,其实是总统其实很不想下野的,但他任上连连出事,支持率大跌,所以,他很想以卡洛斯雷德被抓为自己造势,举办这么一次邀请前波哥大政要和社会人士的晚会,如果成功,会对选举有很大的帮助。 但说是表彰,参与行动的作战人员一个都没有,反倒是一票将军和警界高层各个都有勋章拿,就好像他们是一线突击队员一样。 而除了上面的那些人员,美国大使馆和薛帕德也在邀请之列,毕竟国际友人们也是立了大功的,而且宣传造势拉上美国人,那效果也会更好一点,毕竟在拉美,一个总统坐的稳不稳,很大程度上都是取决于他和美国的关系如何。 薛帕德是跟着大使来的,虽然他对于这种晚会也没什么兴趣,还不如去跟着汉尼拔去看看歌剧,然后再去找个会场和老乡们载歌载舞痛饮啤酒什么的。 但他又不得不来,毕竟请柬上可是写了他的名字。 晚会举办并没有在总统官邸,而是政府包下了市中心的豪华酒店举办的,至于经费何来,那自然也是来自于毒枭们的友情馈赠,甚至就连薛帕德会在晚会中间举办的慈善募捐上贡献的那一百万,也是赃款,当然,这钱到他手上那就不算赃了,战利品的事,怎么能算赃呢! 跟随薛帕德来的尼奈尔倒是兴致勃勃,她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米黄色的露背低胸露背长裙,蹦蹦跳跳的时候像个小蜜蜂一样,靠着开朗的性格,很快就和其他的女士们数落了起来,然后就默默的收听起平常老百姓根本听不到的高层秘闻。 而薛帕德则是和大使打了个招呼后,就去了用餐区享受美味的鱼子酱和龙虾,毕竟晚会流程可长了,一个小时的拉票宣传结束后就是慈善募捐,那也得两个小时起步,最后才是庆功晚宴,等到流程结束,估计已经到深夜一点了。 而薛帕德也是有任务的,那个募捐是筹措资金帮助因为毒品战争失去家人的儿童的,他要作为第一个响应者带头,毕竟只要他带头捐了,那剩下的人才会跟着捐,而比较恶心的是,事成之后,他的捐款既不会原数奉还,那剩下的捐款也没法五五分成,甚至能不能送到儿童手里都是个问题。 就连美国大使也积极响应,捐了自己半年的工资,毕竟按照对外说法,大使的生活过的很简朴,只靠薪金养活一家人,所以,捐半年工资出来,也就足以说明他有多大方。 一整套流程下来,几乎所有人都饿了,在庆功晚宴上,主持人还在上面讲述战斗的艰险的时候,下面一片干饭声。 而庆功晚宴后,大家也就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因为宴会人多,所以薛帕德就专门和大使走了VIP通道离场。 而在通道里,大使还非常满意的夸奖了哥伦比亚方面的安全负责人。 “这么盛大的活动,竟然什么乱子都没出,说明负责人也是个人才啊!” “应该吧,毕竟出动了这么多警察,就算有人想闹事,也不见得能闹起来!” 薛帕德在后面表示赞同。 然后大使应该是晚上喝的有点多,果断开始给自己插旗。 “我们对贩毒集团打击难么狠,我要是巴勃罗,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嗯,长官,这种话还是最好别说的好!” 薛帕德看着一旁的使馆工作人员,后者很默契的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做了个口型。 “我已经习惯了!” 薛帕德同情的看了看对方,顺手就拉过了尼奈尔,然后从对方的怀里取出录音笔。 “这段不能播,得掐掉!” 就在一群人簇拥着走出大门,准备登上专车时,一旁的警察突然有些骚动,随后,站在人堆里的薛帕德突然就感觉不怎么好,随即,他就嘱咐尼奈尔向人群后方退去。 接着,他就听到引擎的轰鸣和警察的嘶吼。 然后,就是啪啪啪的激烈枪声。 “趴下,趴下!” 薛帕德也不知道是该夸大使嘴巴开过光还是骂他乌鸦嘴,他此刻就在大使的安保身后,因此,他自然也看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冲破了警察的封锁,朝着酒店出口这一次杀来,而车里的人更是直接钻出了车窗举着手里的乌兹冲锋枪胡乱的扫射着。 大使身边的安保第一时间上前在车边组成人肉盾牌,掩护着对方上车,而哥伦比亚警察则是掏出了武器开始还击。 一时间警铃枪声还有人群的惨叫汇成一团,那些杀手的枪法稀烂,但架不住人多,好几个倒霉蛋就这么被流弹打中,然后栽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薛帕德看着一个倒霉的中年男人被踩了好几脚,急忙伸出援助之手将其拉走。 而就在他扯着对方的领子将人向大厅拖拽的时候,那辆杀手的车似乎被人打爆了轮胎,车子歪歪扭扭的撞到了酒店出口的右侧。 然后,车上幸存的两个杀手顶着一脸血从车里跳下,开始一边朝着四面八方丢手榴弹,一边朝着停在酒店门口的车辆扫射起来。 薛帕德看到枪口转向自己时,下意识的就撩起了衣摆,他可一直携带着那把蟒蛇手枪呢! 拔出手枪的薛帕德对着靠右侧的那名杀手就是连打两枪,点357的子弹在几十米的距离上依旧有不俗的存速,因此,很是精准的命中了对方的大腿,虽然薛帕德瞄的是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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