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星期后,卡利集团的精英们在一个晴朗的白天迅速的坐上了十多辆汽车,然后朝着北方而去,而在相同时间,奥尔乔亚的手下也是同样的动作。 双方在车上摩拳擦掌,武器装备更是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在麦德林和卡利的边界上,双方的人员聚到了一起。 为了确保不出任何问题,双方的人员对于会面地点的四周都进行了严格细致的检查,道路甚至都被封闭了起来。 在确认安全无误后,双方的负责人便向各自的后方发出信号。 随后,一辆警车从麦德林集团控制区开出,另一辆黑色轿车,则是从卡利集团控制区开出。 这两辆车都开的很慢,同样也处于重重保护之中,甚至为了不出意外,两辆车的行进速度还没有步行的快。 这两辆车里坐的人,自然就是本次行动的主角,一方是卡利集团老大吉尔伯托的亲外婆,另一方则是麦德林集团的四巨头之一的奥尔乔亚的亲妹妹。 但要说最紧张的,还是那辆本不该出现的警车。 这辆车是麦德林市警察总部的派来的,因为在得知了老太太的身份后,警察局长当即决定将这尊大佛平安的送回去,但麦德林这里也不是他的一言堂。 为了确保自己妹妹的安全,奥尔乔亚强令警察局暂缓了行动,直到双方谈好时间地点后,两个倒霉的警察才小心翼翼的带着老太太来到这里。 而老太太却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她还用自己的钱在路上购买了一些水果分给了两个倒霉蛋吃,并且安慰后者。 “没事,你们把我送过去就好了!” 而奥尔乔亚的妹妹也差不多,她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来自游击队的绑架,因此这次绑架并没有影响到她,在卡利集团那里,她能吃能喝能睡,甚至还让几个倒霉的卡利集团打手替她完成了教授布置的作业报告。 现在她更是拉着车里的卡利打手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 “我其实不太想回去,那边什么意思都没有!” 而车里的打手也同样快哭了,双方在这里聚集了数百全副武装的人员,装备着自动步枪之类的火力,就为了将这两人换回去,结果现在你说你不想走了? 至于双方的直系亲属,本来因为事关重大,他们应该亲自到场,但同样,因为双方之间微妙的关系,大家都担心会有把狙瞄着自己,所以,都在不远处暗中观察,将工作全部交给了彼此的心腹。 很快随着车辆就位,双方也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由各自负责人陪同着将要交换的两人扶下车,然后再漫步走向对方的控制地界。 双方这一步好在没有发生任何的问题,交换无比的顺利,也没有什么冒冒失失的手下乱开枪,总之,在等到各自要换的人回到安全的位置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告辞!” “告辞!” 随后,双方开始有秩序的后退,在退到安全地带后,早就按耐不住的吉尔伯托一马当先的冲到了外婆面前,一边哭着,一边跪在老人身边。 “对不起,奶奶,是我没保护好您!” 看着哭哭啼啼的外孙,老太太则是笑了笑。 “可我没事啊,你看这一趟我可是见了不少好东西,那些警察还请我吃点心喝汽水呢!” “您要喝我给您办个厂都行!” 吉尔伯托小心翼翼的握着奶奶干瘪的手,然后就准备亲自将人送回卡利去,他已经筹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用来庆祝外婆的平安归来。 而在吉尔伯托回卡利的时候,一支规模不大的哥伦比亚海军舰队也在缓缓出港,这支舰队由一艘护卫艇和一艘驱逐舰组成,他们的目标正是尚未离开哥伦比亚海域的独眼巨人号货轮。 在得到了授权和足够的资源后,缉毒局的特工们直接调动了哥伦比亚海军,打算将货轮押回港口进行检查,因为卡利集团会将毒品藏匿在咖啡罐头和百香果果酱罐头里,所以,想要查封那些毒品,就必须把船带回港口。 劈波斩浪的战舰很快就追上了尚未加速的货轮,随后,陆战队在直升机的运送下登上了货轮,并且控制了驾驶室。 货轮上的船员压根不敢反抗全副武装的军队,自然乖乖举手,接着缉毒局负责人带着各自手续和凭证大摇大摆的登船,并向船长出示了这些手续凭证,以及扣船缘由。 而船长自然也是知道他的货有什么问题的,但为了脱开关系,他也只能装作震惊的样子同意将船开回港口。 而回到港口之后,船长找了个机会,立马就将消息传了出去。 而此刻吉尔伯托正在卡利的豪宅里和家人一起快乐的享受着温馨时光,他的孩子正围绕在外婆身边,老人家享受着天伦之乐,一家人其乐融融。 然后,一个手下就哭丧着脸跑了进来,不过这家伙倒是很有眼力见,看到老大在那边开开心心,自然没敢过去打扰,而是在一旁伫立着。 但吉尔伯托很快就看到了他,不明所以的他当即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带着笑容走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 “老大,我们的船出事了!” “那艘船啊?” 吉尔伯托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轻飘飘的问道。 “独眼巨人号!” “什么?” 吉尔伯托脸上的笑容这一刻终于凝固了,他再一次确认道。 “那艘船?” “独眼巨人号!” “出什么事了?” “船被美国人扣了,哥伦比亚海军出动了军舰,将船押回了港口!” “那货呢?” “据说缉毒局的人正在开箱验货!” 吉尔伯托闻言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而一旁的家人看到他这么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 但笑了几声后,吉尔伯托的笑,就变成了扭曲的泪! “你特么的,真是好啊!” 吉尔伯托拍打着手下的肩膀,然后变了脸色。 “把他给我带下去喂鳄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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