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 公主号的船长在看到从黑人鱼号上升空的小鸟直升机的时候,船长直接从自己的椅子上掉了下去。 他狼狈不堪的从地板上爬起,然后拿着望远镜冲出舰桥,再度看向天空。 然后,他就看到小鸟起飞后,黑人鱼号的甲板再度放飞了两架休伊直升机,这两架直升机的舱门处还安装着两挺转轮机枪。 “这帮家伙真是海盗?” 船长脑子都快想破了,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海盗,他在大西洋上跑了快二十年的船,只听说有人在东南亚和亚丁湾太平洋上被劫持,但在拉丁美洲的北部海域,是真没见过什么海盗。 “怎么可能!” 跟在船长身后的奥尔乔亚也走了出来,看着正在快速接近的直升机,苦笑起来。 “那些家伙,是雇佣兵!” “雇佣兵?” “是啊,美国政府的雇佣兵!” 奥尔乔亚虽然不认识那些飞机上的涂鸦,但对于对方的身份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毕竟这年头,敢在这种地方肆无忌惮的批挂马甲搞事的,也就只有那帮和中情局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暗影公司了。 上次他的手下围攻警察局,也是被这帮家伙挫败的,至于麦德林集团的另外两大巨头,卡洛斯雷德和罗德里格斯嘎查,也是被他们搞定的,所以,事关这帮家伙的kpi,他们肯定是不会坐视自己跑路的。 “那我们怎么办,奥尔乔亚先生,船上有几把猎枪………” “不,不能硬来,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些家伙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巴勃罗的杀手甚至都比不了,和他们硬着干没什么好下场的!” “那您怎么办?” “船上有隐秘的藏匿点吗?” “有的,有的!” 船长点点头,他们这些船有时候也会夹带一点隐秘的违禁品去别的国家,因此一个小小的暗室自然是有的,船长立马带着奥尔乔亚赶去船舱内部,准备将其藏起来。 至于公主号,船长也没打算让舵手停船,而是命令加速,试图甩开后面紧追的黑人鱼号。 只不过小鸟直升机上的暗影公司狙击手压根不给这帮家伙机会。 飞行员熟练的操控着直升机飞到了公主号的舰桥平行处,接着,副驾驶就用扩音喇叭命令后者减速停船,但舰桥里的船员反而锁上了舱门。 “警告射击!” “收到!” 坐在直升机右侧座板上的狙击手随即就举起了手里的ax10狙击步枪,这是奈特军械最新版本的12.7毫米口径的狙击步枪,能发射反器材的穿甲弹,也能发射专用的高精度竞赛狙击弹。 狙击手将狙击步枪的挂带拴在直升机舱门一侧,接着将枪口放在一条横贯在机舱口的安全绳,这样就能形成一个稳定的射击状态,此外,为了防止弹壳乱飞,狙击手在抛壳窗还安装了收集袋。 透过枪上安装的14倍可变倍率光学瞄准镜,狙击手甚至能看清舰桥里那些船员脸上的细微表情。biqubao.com 然后,狙击手就对着舰桥玻璃扣动了扳机。 没有使用穿甲弹,普通的狙击弹就足以击穿舰桥的玻璃,甚至狙击手还挑了一个舷窗平行的时间扣动了扳机,于是那枚子弹直接打穿了舰桥的两侧平行玻璃。 飞溅的玻璃碎片让船舱里的人意识到对方来真的,于是舵手开的更起劲了。 “妈的,机枪给我!” 狙击手见到对方非但不停船,当即接过一旁队友手里的m249机枪,然后对着舰桥上方就扣动了扳机。 啪啪啪啪的一排子弹就飞了过去,打的船身火光四溅。 这一次舵手不敢再赌了,乖乖的选择了停船。 而见到公主号减速,小鸟直升机当即爬升,开始环绕整艘船进行巡视。 而另外两架休伊直升机则是一架一架的飞临货轮甲板位置,通过索降的方式,将运载的pmc们尽数放下。 “行动,行动!” “一组向前,二组向右!” “控制甲板,检查舰桥,把所有人都带到甲板上去!” 落下来的二十多名pmc当即分成不同的攻击小组开始推进,因为是近距离战斗,这些pmc们携带的都是短枪,打头的尖兵则是一手盾牌一手格洛克。 很快小组就控制了舰桥,正在舰桥上的大副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还想当一把英雄,试图用嘴炮喝退雇佣兵。 但pmc们现在可是记得自己的身份呢,他们是加勒比海盗戴维琼斯的手下,因此,大副只是说了句海盗要被审判,就被一枪托干趴了下去。 c26冲锋枪的聚合物枪托也算是坚固,直接砸碎了他的鼻梁骨,接着pmc又用军靴对着大副的小老弟狠狠的来了一脚,然后就完成了双杀。 鸡飞蛋打的大副直接昏厥了过去,而剩下的船员看着不省人事的大副也快吓的晕过去,但pmc们也没有再殴打他们,只是将所有人带到了甲板上,控制了起来。 随后,整艘船上的船员也被一一带到了甲板上,这期间并没有出现什么孤胆英雄试图反杀雇佣兵然后一路反推的经典好莱坞桥段,毕竟船上的都是普通人,并不是美国队长。 而船长以及奥尔乔亚家人也在其中,唯独不见奥尔乔亚。 “所以,我要的人,并不在这里是吧?” 戴着面罩,还戴着一个三角帽客串海盗头目的普洛姆里是乘坐第三批次直升机登上公主号的,他已经预料到了对方不会主动交出奥尔乔亚,但没想到这帮家伙竟然选择将对方藏起来。 “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没事,被丢下海的时候,你就听懂了!” 普洛姆里直接让人用绳子捆上船长,然后将其从甲板上丢了下去,后者就这么惨叫着挂在了船身上。 “大副呢?愿不愿意说?” “大副晕过去了!” “丢下去!” 看着大副也被丢下去,角落里的二副当即尿了出来。 “等等,等等,我知道你们要找谁,我知道他在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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