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喝点什么?” “老样子!” 看着两个毛都没长全的家伙大咧咧的坐在吧台前,正在擦杯子的酒保顿时眼前一亮,立马迎了上去。 而后,他随便整了两大杯兑了饮料的冰啤酒推了过去,而拿到酒的两个年轻人看也不看,端起来就一口喝干,随后拍下五十块,就挤到了舞池中央。 “这钱可真好赚啊!” 酒吧美滋滋的将钞票收好,他可太喜欢这些最近突然冒出来的愣头青了,虽然他们打架闹事调戏姑娘样样不落,但出手大方啊,一杯三块的冰啤酒,这帮家伙看都不看就能拍五十块。 要是每天来一百个这样的客人,那过不了几年,他自己也能开一家酒吧了! 至于对方的钱是怎么来的,看着上面偶尔会出现的血渍,酒保就很明智的放弃了询问的念头,毕竟这段时间大家谁不知道麦德林新招揽了不少新人。 这些家伙白天成群结队的洗劫敌对帮派和街头混混,晚上就来娱乐场所声色犬马,在过去很多人甚至连烟都不会抽,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的叼着雪茄搂着姑娘在卡座里赌钱玩了。 只能说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娱乐场所对于这些新血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这些家伙的确能消费,出手阔绰能吃能喝,但恨则是因为这些家伙过于浮躁,喝多了之后打架斗殴大有人在,但问题在于,如果是普通的打架,也就算了,但这些家伙一上头之后,就直接掏枪了。 有一家夜总会甚至是被打架的麦德林毒贩掏出了一枚手榴弹给报销的,所以,店家对于这些家伙可谓是十分的小心,生怕几位爷一言不合就开战,到时候老板哭都没地方哭去。 两个新血刚刚结束了白天的苦痛训练,正有一肚子邪火无处释放,因为那训练过于折磨,要将受训人关进黑暗的小铁笼里,然后再用噪音折磨,用毒药的话来说,这样可以锻炼他们的心智,将大家锻造为不惧生死的铁血男儿。 但对于被关进去的人来说,要足足忍受大半天的折磨,自然就不那么愉快,甚至就算出来之后,他们还要被人围起来用一切你能想到的恶毒语言攻击,因此每天晚上出去寻欢作乐就成为了这些人唯一的心理慰籍。 两个新血一边随着音乐甩动着身体,一边打量着周遭的女性,看到有心仪的当即就挤了过去,其实也不能说多么心仪,因为这帮家伙也不懂女性,看到屁股大穿的少的,就像发情的野猪一般试图过去达成一致协议。 虽然这样十有八九会失败,但架不住见一个爱一个,再加上口袋有钱,总能让新血们找到打牌的机会,甚至如果他们掏出某些助兴用的违禁药丸的时候,还会有人主动倒贴上去。 而今天两人见到了看起来是对好闺蜜,两人一身火辣打扮,在舞池边嘻嘻哈哈,还时不时对着四周抛媚眼。 眼看已经有人心动,两个新血当即挤了过去,充当起了护花使者,而后,一番简单交流后,新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小糖果,对着两人晃了晃。 “怎么样,今晚带你们见见世面?” “好啊,好啊!” 两个女生笑的花枝乱颤,几声好哥哥就让两个小年轻把持不住,但实际上,两个女生的年龄比两个新血要大不少。 不过这种时刻,年龄已经无所谓了! 随后,酒吧的后门就被大力踹开,四个人两两成双就一边抱着啃着滚了出来。 新血们对附近的小旅馆之类的存在自然轻车熟路,眼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当即摸了摸嘴上的口水,然后提出是时候进行下一个阶段了。 他们在附近有住所,玩累了可以直接睡的那种。 而两个女生呼吸急促媚眼如丝的趴在他们怀里看起来扭扭捏捏,但并没反对。 于是,四人就这么继续搂搂抱抱的朝着巷口走去,等走到巷口后,两个女生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我突然不想去了!” “为什么不去啊,我哪里有吃有喝,可舒服了,走吧!” “但我家里人来找我们了!” “你家里人?在哪?交给我!” 新血顺着后者指的方向,就看到了一辆白色面包车驶来,然后车子就直接停在了他们身边。 “喂,你们……” 车门哗的一声打开,两个新血见状就要开骂,那成想,门打开后,坐在车里的不是什么家人,而是全副武装的蒙面人。 坐在车里的蒙面人已经准备多时,车门刚一打开,他们手里的电击枪就射出了枪膛里的两个电极。 刚刚在小巷里的那番厮磨,两个新血的衣服就已经被解开大半,因此,带着倒钩的电极直接精准的射在他们的皮肤上。 接着射手按下放电按钮,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电的翻起了白眼。 接着车里伸出数只大手,就将两人给提溜上了车,然后,副驾驶的窗户打开,一个蒙面人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交给两个女人一千美元。 “你们干的不错,这是报酬!” 两个女人也没有推辞,直接拿走了钞票,毕竟她们的主业还是服务产业从业者,干这个兼职只是因为来钱快,还不用被针扎,现在兼职完了,还有今晚的主业要干! 而绑走新血的面包车则是很快的就开出了街区,然后在夜幕下的麦德林道路上转来转去,最后来到了城郊一家看起来已经废弃的工厂。 面包车一靠近大门,就立马有人出现将大门打开,接着,等到面包车驶入,大门又迅速关上,一切趋于平静,没有灯光,没有人声,放佛刚刚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但实际上,面包车在进入大门后,直接就驶进了最里侧的厂房,等到外侧大门关闭后,厂房里侧又打开了一道门,才露出了里面的别有洞天。 “搞定了,带回来了两个,交给你们了!” 副驾驶上的蒙面人走下车,一边摘头套,一边对着迎面走来的一个pmc说道。 “嗯,那就好,老大在楼上等着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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