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我愿称巴勃罗为八十年代哥伦比亚抽象第一人!” “为什么是八十年代?” “因为说不定之后还会有更能整活的人,但现在,我只觉得巴勃罗无人能敌!” 薛帕德自然也看到了全部的现场直播,只能说这帮人是真的猛,绑架了人质杀到电视台,然后给政府提一大堆要求,并且最令人感到震惊的是,在宣读完要求后,这帮游击队不知道是脑袋吸了太多毒还是怎么的,竟然拉着波霸女主持人开始上演扑克大战。 知道的这是绑架的现场直播,不知道的还以为啄木鸟公司南美分部开业了,而这帮游击队也不知道是专业还是不专业,扑克大战是轮流的,办事的时候还不忘戴着头套。 而现场的警察在知道情况不妙后,也是当即暴力掐断了输出渠道,这才没有让后续的大战继续毒害哥伦比亚全国人民的眼睛,不过想必今晚肯定有不少人睡不着了,毕竟他们喜爱的女主持人被猪拱了! 不过薛帕德倒是发现了盲点,女主持人的气球明显是处理过的,同样是大奈,尼奈尔和主持人的完全是两种表现力! “这个女主持人,肯定是去做过手术的!” 比起因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薛帕德,哥伦比亚警察们才是焦头烂额,他们可没什么功夫关注什么扑克大戏。 在游击队占领电视台后,数以百计的警察就将这里团团围住,但也只是包围而已,除此之外,警察们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一来是因为游击队在大门和楼道位置绑上了炸药,还派了人手在电视台的窗户边架设起了机枪,俨然一副要死守大架势。 二来主要是因为人质的身份,几个人质非富即贵,警察只是包围了电视台,就立马承受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毕竟那些大佬们都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出事。 所以,警察们也只能按兵不动,直到卡里略的特种部队赶到。 看着面前的大楼,卡里略也是无比头大,他的特种部队名义上叫做特种部队,但是也只是特化了某些技战术的常规步兵而已,只不过就是因为级别高,够重视才被称为特种部队,而且他们的技战术培训,也仅限于常规作战,包括射击格斗之类的。 这种室内突破解救人质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科目! 室内战斗可从来不是什么简简单单就能掌握的技战术,哪怕是欧美的一流特种部队,在后世都要进行大量的训练,并且还要经过不断的改进,才能掌握,不然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专供室内作战的装备被研发。 所以,就算把卡里略的特种部队调过来,也没什么好办法,甚至他们的战斗可能还不如警察,因为特种部队成员们清一色的装备着m16a1自动步枪,这玩意足足990毫米长,作为一支步枪来说,它很不错,但用于室内作战的话,就会略显笨拙! 因为作战时的视野问题,长步枪在进入室内时,如果遇到贴近身的敌人,可能会很轻易的被对方推开枪口或者暴露自身位置,这样出事的反而会是自己人。 不过好在内政部长也没有下达突破指令,所以,大家也就只能在外面干瞪眼等着。 而加兰这里,人质背后的父母们已经全部汇聚在他的办公室,七嘴八舌的提着各种好处,这个说可以动员议员通过加兰的法案,那个说可以为加兰的建设计划提供资金赞助,就连前总统也表示,自己在国会的派系党羽也会支持加兰。 而大家开如此条件,自然也是为了那些被绑架的人质,尤其是前总统,他共有一儿一女,都宝贝的不得了,成为总统后捞取的福利可都是为了儿女的幸福生活,后者那几千平的大别墅,数十辆豪车,数不清的名包都足以说明总统对女儿的宠爱。 所以,现在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女儿出事,至于其他的大佬也是同样的想法,虽然这帮纨绔子弟们只会玩乐,但他们也是父母的心头肉,儿女出了事,那他们攒下的身家什么的,还有什么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加兰自然也知道压力大,但让他答应游击队的全部条件根本不现实,不说别的,单单就释放哪些麦德林毒贩,为了抓住这些人,过去的一年间,哥伦比亚伤亡了近千军警,该发的勋章都还没发完呢,结果现在要释放他们,那军队和警察怎么想? 诸位大佬们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问题,但他们又不是总统,所以,他们并不在乎,他们只想给加兰压力! 而加兰也的确扛不住对方施加的压力,因为他们背后代表的阶层也是哥伦比亚重要的一环,没了他们的配合,治理国家就无从谈起。 “我先让人释放巴勃罗的妻女吧!”biqubao.com 加兰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做出如此决定是非常让人失落的,因为这代表着政府再一次输给了毒贩,尤其是巴勃罗! 但不输也没有办法,要知道电视台里不只是那几个高官的子女,还有大约十多个普通的人质,包括那位在社会很有名气的社论家,资本大佬们可以不考虑这些人,但是加兰必须要考虑! 而那几项条件里,最简单,同时也是最容易满足的,也就是释放巴勃罗的妻女了! “给美国大使打电话,算了,派我的专车去接他吧!” 加兰最后拍了板,他准备通知一下美国大使,然后释放巴勃罗的家人,这样,他们也好继续和绑匪谈条件,希望后者放一两个人质出来! 而美国大使对于加兰的决定也保持尊重,毕竟他也帮不到什么忙! 于是,消息很快传到了卡特里娜这里,当pmc指挥官将消息告知后者的时候,卡特里娜正在和小女儿看童话。 “我知道了,看来他总是有办法,对吗?” “看起来是这样的,车已经准备好了,夫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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