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出来了,给西边那个坦克营送补给的车队明天就会路过昔尼达,那地方离我们不远!” “你确定?” “很确定,那地方有个甜水井,据说是联通地下暗河,这附近四十公里内就那里有水,如果车队不走这里,就得从北方的胡尔格绕一百四十公里的远路!” 铁拳佣兵团是几个法外老兵在安哥拉内战时组建的一支雇佣兵部队,和南非国民合作局下属的特种部队在安哥拉没少给黑叔叔和古巴人找麻烦,甚至他们曾经还驾驶着吉普车突击了古巴志愿军的前线机场,用迫击炮炸伤了停在机场里的米格战斗机。 因为战斗作风顽强行事干练,铁拳从南非人手里没少拿报酬,不过因为团队较为偏右的思想严重,说白了就是白人老爷歧视黑叔叔,导致在安哥拉战场上进行了不少杀俘虐囚的操作后,这个佣兵团就不得不在古巴人和苏联人的针对下撤出了战场。 而离开安哥拉后,他们没少在几个前法国殖民地干活,要么给石油公司清理不愿离开的平民,要么给粮食公司处理不愿出卖土地的农民,总之,这些家伙没少犯下血案,因为手段残忍,法国人自己都看不过去,他们没少被举报,但脏活累活总得有人干,因此这几十个雇佣兵依旧活的好好的。 而他们投入乍得战场后,更是如鱼得水,团队里的几个老人,最喜欢的就是把黑叔叔砍掉四肢埋在土里,他们在阿尔及利亚战争时期就这么干过,因此那些落到他们手里的利比亚俘虏都十分凄惨,但同时,铁拳也是目前为止,从法国和美国手里拿到的报酬最多的佣兵团。 单单是半年之内,他们就拿到了七十万法郎以及其他的福利在内的优厚报酬。 靠着这笔钱,佣兵团在乍得扩充了人手,吸纳了一批来自法属圭亚那,本土的好手,现在佣兵团兵强马壮,佣兵团老大,前法军上尉贝特朗自然希望多干几票。 看着刚刚审讯完俘虏,浑身是血的手下,胡子花白的老上尉不满的递过去一个湿润的毛巾,让对方清理一下,然后一声呼哨。 很快一个年纪不过二十的年轻人就将一份地图摊开在上尉面前。 此刻他们的位置正在实际交火线以北十三公里的地方,这里是利比亚人的控制区,上尉本打算在干掉一个利比亚军队的侦察队后就返回交火线南侧大约七十公里处的一个据点补给,不过现在侦查队给他提供了一个新情报,上尉看着地图一阵比划,确认自己的补给还足够他们在活动一段时间后,就立刻改变了回去补给的主意。 “那个傻逼将军给我们开的是什么价来着?” “一支补给车队十万块!” “嗯,那就干吧,既然是给坦克部队的补给,想必肯定有好东西,拿回去卖给那帮掉在钱眼里的美国人,也有赚头!” 上尉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示意后者将地图收起。 “让一队先去昔尼达那里看看情况!水源地利比亚人肯定会有防守的!” 上尉说的昔尼达是过去当地部落在这里一个哨站和商贸中转站,不过已经废弃了数百年,不过建筑虽然在沙漠中被淹没,但哨站的水井却一直被遗留了下来,过去数十年间,水井为无数的饥渴的旅人商人提供了甘甜的淡水,让他们熬过了艰难的沙漠之旅。 而现在,这口水井也就成为了利比亚军队的战利品,方圆数十公里内的军队,足足数以百计人员都靠着这口淡水井生活,毕竟如果没有这个水井,他们就得再往前推进两百一十三公里,才会有下一个绿洲。 收到贝特朗命令后,一个佣兵小队当即驾驶着改装后的军卡前往那里,这些熟练的老兵们在数公里外将车子隐藏在沙丘之后,然后再用指南针和地图步行接近目标。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一片被低矮沙丘包围着的建筑废墟,那些土墙已经被风化的不到人腰身高,房顶也早就不翼而飞,唯一留下的,就之后一口半虚掩埋的水井。 而此刻,在水井旁正有几个利比亚士兵满头大汗的做着饭,在废墟外还有几辆卡车,这些士兵显然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过来取水做饭的。 雇佣兵们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看着那些利比亚士兵将饭菜做好送上卡车,消失在视野之中,才接近了被重新遮掩起来的水井。 在对附近进行了一番侦查,确认附近都没有敌人后,雇佣兵们就立刻给后方的大部队发去了消息。 随后,铁拳佣兵团的所有人都赶到了这里,已经好久没有洗过澡的雇佣兵们立马抓住机会,就在水井旁开心的用淡水冲洗起身体,就连团队里的大厨也抓紧时间煮起了意面和肉汤。 而贝特朗上尉看着这个水井所在的低地更是咧开了嘴角,因为这里用来设伏可是再好不过了,废墟总共有三条通路,一条向北,联通乍得北方,剩下两条一条向西南,另一条向西北,敌人的车队如果要过来,只会从北边过来,那一侧都是高耸的沙丘,藏匿人手再好不过,而西侧的两条路都比较狭窄,埋上几颗反坦克地雷就能堵死! 可以说,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口袋!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跟在祖父身后去小溪里钓鱼的场景!” 上尉光着膀子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对身边的老伙计们说道。 “那里的鱼各个都很贪婪,只要撒下一丁点的诱饵,就会前赴后继的上钩,我每次都能收获好多!” “而这里,就好像那条小溪,那些利比亚人路过这里,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在这里休整,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将三个口子封死!那些家伙就一个都跑不掉了!待会吃完饭,所有人都去给我埋雷,有什么埋什么,给我全埋光!不能给他们冲出去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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