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是二十七万美元,请问您是现金还是支票,支票的话,我们只认……” 兔女郎的歌舞完毕后,彼得连科觉得自己就好像动物园里的猴子,因为此刻正值中午,店铺里是客流量最多的时候,然后他自己就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兔女郎对着他跳大腿舞,而在周围,旁观的其他人围了里三圈外三圈,这让他很不自在。 不过那些靠着彼得连科大饱眼福的同行们却是格外的兴奋,甚至还不断的冲他吹口哨竖大拇指,毕竟没有他,兄弟们可没节目看。 于是表演结束后,彼得连科来不及鼓掌就跑去结账。 虽然克格勃不是缺钱的单位,但是他出来的行动经费自然不多,之前喝酒就已经花掉了大半,不过在沙漠的时候,彼得连科就从贝特朗那里敲来了对方的账户以及私人印章,老上尉忙碌一辈子,攒了快百万身家,就等着干完这一票就去海外小岛养老,顺带着找个十八岁的妹子,没成想,苏联人不讲武德,敲诈了他的养老金,还葬送了老家伙的养老梦。 现在,就连他的养老金也被彼得连科放肆的花销起来。 来自巴黎国民银行的支票自然是属于暗影公司接受范围内的,确认钱货两清后,彼得连科就跟着导购去拿了赠品,那是两支暗影公司生产的c26步枪,因为犊牛式设计并没有多少军方订单,不过警用订单倒是拿了不少,为了推广,也就被拿来做赠品了。 彼得连科拿到的这两支还是做了圣诞树改造的,加装满了所有的战术配件,包括红点式反射瞄准镜,握把,消音器,射灯以及奈特军械自产的50发弹鼓等,就连扳机和涂装都做了改进。 彼得连科拿到赠品也是试射了一番,虽然还不是很适应操作方式,但武器还是很好用的。 拿完赠品后,彼得连科又被带到了一个大转盘枪靶前,这个靶子分了十几个区域,里面写了一等二等奖之类的,最好的一等奖一般是火箭筒或者榴弹发射器,二等奖就是十把步枪,三等奖就是手枪,安慰奖就是几盒m885穿甲弹。 抽奖方式就是工作人员启动电机转动转盘,然后让顾客打靶,打中什么就是什么,这种抽奖方式放在后世都算是颇为新奇的,就更别说现在在非洲了,那些来打靶的雇佣兵们都非常的喜欢这个环节,虽然大部分人最后只拿到了安慰奖。 彼得连科也也跃跃欲试,他枪法不错,觉得肯定能打几个大奖,但等到转盘飞速旋转起来,他才发现这帮奸商是真的贱,因为那速度快的马达都快冒出火星了! 不过好在他抽奖机会多,于是彼得连科啪啪啪几枪打完,荣获三十盒子弹。 “你们这子弹,包装挺好啊!” 彼得连科都不想说什么,要不是还有事,他真想好好的给老板上一课,但现在,他只能将东西装好,然后看着黑叔叔嘿咻嘿咻的赶着牛车将自己购买的物件打包起来。 “你们不是有卡车吗?” “卡车不环保,会释放大量的二氧化碳,污染大气,如果要用卡车的话,得加钱!” 导购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但这是老板交代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好好好,环保好!” 彼得连科咬牙切齿,他决定了,行动计划里要多一个目标了! 赶着牛车将东西送回公司后,彼得连科就开始了下一步计划,首先,他联系了之前认识个几个雇佣兵团的负责人,他们都是和国民军有财务纠纷的。 彼得连科备好酒菜,等到人到齐之后就开始大倒苦水,什么队伍死伤惨重人心涣散,什么报酬不公揭不开锅,总之要多惨有多惨,要多悲剧就有多悲剧。 听的其他雇佣兵老大都是眼泪汪汪,捶胸叹气,恨不得把罪魁祸首生吞活剥。 趁着酒兴,彼得连科就告诉几个老大,现在乍得这种情况,他们的团队已经不想在待下去了,准备回安哥拉去,至少南非人钱是真的给的足,不像这的黑鬼!这口气,他是真的咽不下去! 听闻彼得连科准备离开乍得,雇佣兵老大们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一个雇佣兵老大提议道。 “你们不是准备离开乍得吗,那简单啊,走之前闹一场,去把那帮家伙的房子烧了,再把门面砸了!这不就解气了?那些家伙难不成还想追你们到南非去然后抓你们回来赔偿?” “说得对啊,你们有燃烧瓶吗,没有我给你们送点,晚上趁着夜黑,在外面点着一丢,然后跑路!” 这话题一开,雇佣兵老大们纷纷开始支招出谋划策,这个准备去炸房,那个准备去烧仓,总之就是彼得连科他们要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大家都受了不小的气,狠狠的干他们一下! “这倒是个好主意,就是我们的人少,恐怕闹不出什么大动静!” “这个,也简单,我们也有人,到时候大家一起干!” “这恐怕不好吧,你们还要在这混下去?” “没事,你们反正要走,给我们留下你们的臂章什么的,到时候我们的人把东西一丢就跑,都说是你们干的不就完了吗!” “这个主意不错!” 彼得连科忍不住要为那个兄弟点赞,对方把自己要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简直是自己的嘴替!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跟不干人事的甲方好好的闹一场,几个雇佣兵老大更是开始讨论起大家的行动安排,攻击目标也从单独的办事处变成了他们看不顺眼的酒吧,宪兵住所,以及驻军指挥部等,当然,肯定是不会动枪的,并且对于宪兵住所和驻军指挥部也不会动用任何的致命武力,雇佣兵们准备往里丢屎或者感谢别的坏事,但是办事处的那把火,肯定是要放的!m.biqubao.com “谢谢大家了,太谢谢你们了!” “不客气,我们可是火枪手,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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