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吉山谷,这是阿纳斯游击队所在的峡谷的位置,从高空卫星来看,这里就好像是广袤沙漠里突兀升起的几块疙瘩,大约十几千米长的山麓横七竖八的扭在一起,就这样在沙漠里挤出了一片小小的绿洲。 在t字形的峡谷中央,有一片不算大的湖泊,里面甚至还有一些鲫鱼和鲶鱼,游击队偶尔还能抓几条小鱼煮一锅汤打打牙祭。 而除了湖泊外,游击队还在山谷里开辟了小小的绿地,种植了一些蔬菜,每天的饮食也不算单调,除了本地老乡支援的面食,还有各种饼干罐头之类的,其中以德国出品的牛肉罐头最受欢迎,游击队最喜欢的就是用几个牛肉罐头加上一大堆蔬菜罐头饼干罐头炖煮一大锅糊糊,虽然卖相难看,但绝对管饱。 甚至不少游击队在训练的闲暇时间用稻草混合着泥巴已经在峡谷的阴凉之处给自己盖起了小房子,远远的看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远古遗迹。 奥萨马本人在带着二十多人的手下骑着马千里迢迢的赶到时,也不免感慨万千。 “这个巴什图虽然是个突厥人,但还真的有能力啊!” “是啊,如果不出意外,他将来要么是我们的得力干将,要么是我们有力的竞争对手!” 奥萨马沉默了几秒,随后说到。 “那还是别让他成为对手吧!” 面对着远道而来的贵客,巴什图也是费了一番苦心,他甚至从坎大哈雇佣了厨师和舞娘来给客人们服务,为此,他的游击队还宰杀了好几只骆驼和羊,当然,因为宗教问题,大耳朵短鼻子羊是见不到的,想吃就只能去别的地方了。 对于伊斯兰同胞,他准备了鲜榨的甘蔗汁,而对于英国客人,他准备了发酵葡萄汁,这东西也算是违禁品,但毕竟英国人带来了不少资助,所以,大家看在那些物资的份上,也就当作没看到,而英国人也纷纷松了口气,因为他们自己偷偷带了不少啤酒之类的,毕竟在这片酒精沙漠里,没有酒喝对英国人来说是最要命的。 而就在游击队众人举杯畅饮,开怀大笑,宽衣解带衣不蔽体坦胸露背的同时,一道由苏联军队组成的钢铁之环已经开始了对于山谷的包围。 狂飙突进的btr装甲输送车,还有身后威风凛凛的bmp步战车,正在沙漠道路上推进,在天空还有大量的直升机,为了一锅端掉东南和西南的两大毒瘤,狼人大队可谓是处心积虑,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刻。 先行出发的苏联空降兵此刻正在运输机的投放下,伞降在山谷西南方向,那里延伸而出的峡谷一直连接到了巴基斯坦境内,如果到时候游击队想跑路,那势必要从这里跑,所以,空降兵围堵的重点就是这里! 数以千计的苏联士兵自然是不够将这片山谷完全包围的,因此,围堵的大头还得交给阿富汗政府军,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阿富汗泥潭里要多少苏联军队都不够,所以,机动兵力什么的,苏联一向都缺,能凑齐几千人的队伍,已经花费了不少功夫。 要知道苏联在阿富汗的驻军也不过十万人,他们要负责城市,边境,交通等各个要害要道的驻防,在加上巡逻等任务,所以,势必需要大量的阿富汗军队辅助。 但此刻的阿富汗军队差不多已经沦落到了当兵只为吃粮的份上,所以战斗任务交给他们,就等同于把事情交给派大星去办一样,总会搞成一团遭。 可以说,单独的阿富汗军队要无战斗力可言,甚至会被游击队追着打,除非有绝对的数量优势,否则,根本别指望军队能打得过有信仰加成的游击队。 但有苏联军队当监工,那么阿富汗军队的素质还是可以指望一下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有过正规训练的。 只不过为了保密,阿富汗军队是要等苏联人部署到位之后再出发,而这就是这个时候。 山谷里的游击队发现了不对劲,毕竟大家不是瞎子聋子,天空中飞过的运输机方向明显不对,而且也不像是什么运输物资的,毕竟大沙漠里哪有什么机场? 在奥萨马身边干活的兰博率先品到了一股突如其来的战栗,对于战争这剂毒药已经无法脱身的他当即就要起身准备带人去查看情况。 而巴什图心知肚明,但也不好阻拦,毕竟这些人均中年的pmc各个都不是什么善茬,强行阻拦只会适得其反。 而且巴什图也看到了那些运输机,它们是返航的,说明空降兵好兄弟已经落到了地面,就算游击队发现,也已经晚了。 所以,他客套几句之后,就主动让手下熟悉地形的向导陪着兰博他们骑马出发。 暗影公司的pmc们在过去肯定是不怎么会骑马的,但进入公司之后,因为工作性质,所以,就得入乡随俗的学会点东西,阿富汗这地方也没什么车可以开,那就只能靠步行和骑马了,所以,在奥萨马的学生军,pmc们人均进化成了骑术大师,虽然达不到什么奥赛水准,但骑着马打枪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兰博带着几个手下,骑着马就往运输机来的方向赶,跑了大约二十多公里后,他就停了下来,将马交给手下,自己带着其他人找了个高地,而上了高地后,兰博就看到前方的山脊处有人影闪动,还没等他看清什么人,就听到一声枪响。 子弹啪的一下打在了他面前的土地上,溅起的灰尘撒了众人一身。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就地一滚就缩了回去。 “德拉贡诺夫!苏联狙击手,我们撤!” 对于枪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他没有丝毫的停留,当即带着人就往山下跑,上马之后更是头也不回的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胯下的马跑的都开始嘴角起沫子。 “苏联人切断了我们的后路!” 狂奔回去之后,他立刻向众人通报了这个坏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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