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撤退!” 没有一丝的犹豫,在两个俘虏如同大耳朵羊一般被捆绑回阵地后,汉尼拔就立刻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而游击队也随即坚定的执行了这个命令,他们一边撤退,一边不忘在地上设置爆炸物和陷阱,更有甚者还放上了猎熊的夹子,这玩意能把骨头夹断,如果真的有苏联人踩到了,那他倒是可以放心回国了! 苏联人也没想到,游击队会跑的如此干脆利落,等到催泪弹的烟雾散去之后,战场上哪里还有大尉和飞行员的影子? 苏联指导员试图命令手下追击,但他们还有更要紧的运输任务,因此在追出去几公里,发现根本吃不到游击队的灰尘后,不得不返回了公路。 然后,指导员就将情况向上级做了汇报。 于是,这一天,驻阿富汗的苏军指挥部又炸了! 在阿富汗作战的这五年来,苏联人已经付出了多少上千的牺牲,还有更多的伤病以及失踪,但那些牺牲里,一般都只是普通士兵,但现在可不一样了,被抓的飞行员是师长的儿子,他老爹指挥着数千军队,不计其数的坦克大炮,而另一位更是重量级,他的老父亲是斯大林格勒的战争英雄,并且死在了那里,而他的叔叔在莫斯科军区任职,比师长老爹的那位更夸张。 就连驻阿富汗40集团军的总指挥的服役资历都比那位晚三个月,见了面都得喊声老大哥。 第201步兵师的师长知道这个消息后,差点没把办公室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干了什么坏事了,怎么糟糕的情况都让自己碰见了? “立刻组织精干部队,想办法营救,另外,给我接莫斯科!” 头大的师长已经做好了被踢去预备役的准备,但在那之前,他还是想努努力,把人救出来,只要自己的儿子能平安无事,就算被发配到萨哈林岛蹲碉堡他也认了。 而在游击队这里,在抓到两个俘虏之后,汉尼拔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把两人从帕省翻山越岭的送到了边境的训练营,近千公里的山路他们跑了足足一个多星期,光马就累死了四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一个少校飞行员,一个大尉步兵连长,如果苏联人不是傻子,那么此刻一定会挖地三尺把人找,所以,为了之后的生意着想,人质还是跑的越远越好。 在抵达边境训练营后,pmc就迅速接手了看管和审讯,汉尼拔信不过阿富汗人,生怕这些家伙偷偷把肉票给宰了,这可不是在说笑,阿富汗老乡可不管什么日内瓦公约,虐杀战俘的事没少干,而且他们一视同仁,自己人杀起来也毫不手软。 所以,苏联人还是交给pmc们来负责比较好。 随后,汉尼拔检查了两人的随身物品,一开始,他还不知道这两人的身份,直到搜出了大尉的信件,他才知道这位倒霉蛋到底有多值钱。 于是,在大尉还捂着伤口喊疼的时候,专业的医疗团队冲了进来,给两人立马做了最好的处理,就连使用的医药和绷带都是市面上最好的。 而后,汉尼拔也没有进行任何的拷问,而是让两人修养了两三天,然后才很有礼貌的将他们请到了审讯室。 看着戴着头套的pmc,两个俘虏用脚趾头都能踩到对方的身份,因此,还没等汉尼拔开口,两个苏联人就已经开始问候起了对方全家。 而汉尼拔不恼也不怒,只是等着两人骂完,然后说道。 “他们骂了多少句?” “679句!” “一句一百卢布,给我记好了!” 汉尼拔可没打算留着两个俘虏,他准备给苏联人把人送回去,但前提是,苏联人要缴纳两个俘虏的各种开销,比如说手术费用五十万卢布,照护费,营养费,医药费,伙食费,住宿费什么的也不能少,就连骂人,也要收精神文明创建费。 如果没钱也不关系,武器弹药,汽油粮食都可以拿来抵债,实在不行,人口也能勉强接受,不论是毛子还是毛妹,一概来者不拒! 俘虏虽然不清楚汉尼拔提钱干什么,但他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大尉当即一口唾沫吐到汉尼拔鞋上。 “别想了,他们不可能给钱的!” “是吗,那既然这样,你们就只能通过自己的劳动抵债了!” 汉尼拔点点头,然后示意手下进来,将俘虏的衣服扒掉,让两人光屁股站在房里。 “身材不错嘛!” 汉尼拔看着两个苏联人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拿出几张日本特色动作碟片,指着上面的封面说道。 “我们已经聘请了这些专业的演员,她们会和你们进行拍摄,苏联军官大战日本女间谍,我想,这个系列还是很受欢迎的!” “?????” 两个苏联人的大脑顿时陷入了宕机状态,他们只觉得有很多话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被抓之后,没有拷打,没有审讯,反而要被拉去拍片? “无所谓,就算你用美人计,我们什么也不会交代的!” “不不不,不用你们交代,我们什么也不想知道,我们只想赚钱,而且这也不是美人计,你们拍的片,会被拿去销售,等什么时候够赎金,我们什么时候放人,哦对了,别担心,等碟片拍摄好,我们会给你们对家人邮寄一份,并且还会在市场上打广告,确保你们成为行业顶流!” “你别想,我们不会配合的!” ”你们不配合,我们也有不配合的办法,除了异性爱情电影,我们还会拍同性的,你要知道,这年头可是有不少英国同志片,如果你们不配合,那我们就换这个!” 汉尼拔甚至还给两人描绘出了拍摄构图,他们被捆在沙发上,然后后面站着足足六个英国壮汉,每个人都来二十分钟! “只不过,同志片的收益可能不如爱情片,所以,你们得多拍一些,甚至可能要拍到能塞进拳头那种程度才算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4_124971/754642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