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混蛋,进攻,进攻!” 利比亚的步兵指挥官们颇为恼怒的开始召集部队,因为那该死的音乐太过于恶心,同时也极其影响他们的士气和军心。 利比亚军队的待遇虽然比起之前的王国时期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但士气风貌却没多少改变,就算有苏联人的扶持,依然谈不上是多么精锐,只能说是将这些士兵打造成了基本合格的军人而已。 这样的军队,在面对防御作战或者本土作战时,能有很不错的表现,甚至在较为顺利的进攻作战中表现不俗,但一旦遇到阻碍和挫折,就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而现在,法达的利比亚步兵已经有了泄气的趋势,在乍得人的火炮,狙击手的埋伏下,他们已经损失了数百人,其中很多被狙击的伤残者甚至丢胳膊断腿,根本救不回来。 那些装备反器材步枪的狙击手,现在已经成了很多利比亚人的梦魇,因为但凡被击中,除非安拉保佑,否则几乎没人能全须全尾的活下来。 但指挥官还是强行驱赶着刚刚吃完了冷冰冰的干粮的利比亚士兵投入战斗。 而他们的对手,乍得国民军却可以依靠预先弄好的野外炊事灶给士兵弄口热饭。 虽然两边的饭菜质量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大饼配肉干,但乍得人至少还能喝口热汤或者热水,他们的大饼也能放在炉火边稍稍加热,利比亚人不仅饼是冷的,就连水也是冷的,这让士兵们在城里不得不自己动手烧水。 但现在,水开了,摊子捂热了,结果进攻命令下来了。 “这些可怜的家伙!” 在法达城北,一个摇摇欲坠的二层小楼里,一个暗影公司的狙击小组此刻就蛰伏在二楼的阴影中。 狙击手将武器放在房子中央的桌子上,然后他又搬来了床铺和椅子,给自己手动做了一个颇为不错的隐蔽掩体。 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这里有任何人存在,但实际上,就在被子和毯子的下方,有一个大概能钻过成年人的空洞,一支裹了沙色伪装布还安装了消音器的ax50狙击步枪就从这里探出小半截枪身。 而在一旁,还有一支同样安装了消音器,也裹了沙色伪装布的森林狼狙击步枪,这是狙击小组副射手的武器,除了这支枪外,他还带了一个高倍率的军用单筒望远镜。 他们面前的二楼墙壁已经被大炮轰的渣都不剩,因此,两人可以非常惬意的躲藏在阴影后监控着前方将近130度的区域。 这个区域包括一条主干道和两条小路,还有一排低矮的平房。 而利比亚人想要从城北突破,就必须要从这个方向进攻,在之前,他们在这里已经丢掉了将近三十多个人,甚至好些尸体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而现在,随着进攻命令的下达,一批批新的利比亚士兵,随即就踏入了这片地狱。 “铁锤,这里是a11,四号区域9-3敌方步兵接近!” 在看到利比亚步兵进入射击距离后,狙击手并没有急着开火,而是先给后方的迫击炮小组汇报了敌情。 迫击炮小组很早就对所有的区域做好了标记,他们会在地图上将城市先分化成大小一致的网格,再将每一个单独的网格细化分割,四号区域,就是指的他们所在的这片城区,9就指的是平房区域,而3,指的就是那条主干道。 所以,四号区域9-3,就是在告诉后方迫击炮小组,朝着主干道开火。 随后,两个60毫米迫击炮小组就开始了效力射。 这是与覆盖射击不同的炮兵术语,效力射是为直接取得歼灭、压制、破坏目标和妨碍敌人行动的效果而进行的射击过程。 效力射会更精准,效果也会更好,因为已经设定好了标尺,所以,炮兵只需要按照预设装药装填开火就行,完全不需要进行试射。 只是不到三十秒,天空中就传来了炮弹的呼啸声,两个迫击炮小组一共四门炮,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朝着这片区域发射了大约三十发炮弹,炸的利比亚人哭爹喊娘狼狈不堪,几乎又有十多人阵亡。 但炮击并没有吓退那些利比亚士兵,他们在炮击间隙继续前进,直到冲上主干道,然后,就被藏匿在附近的机枪手狠狠的打倒。 在利比亚人的注意力全被机枪和迫击炮吸引到之后,早就瞄准好了目标的狙击手才慢条斯理的扣动了扳机。 虽然在安装了消音器之后,这支武器的长度已经突破了一米,但这并不影响射手的操控,毕竟他不需要挪窝。 巨大的枪口消音器将狙击步枪发射的声音减弱了不少,如果在平时,外面的利比亚士兵可能会听到那个微弱的枪声,但现在,外有机枪和迫击炮,狙击枪的枪声被掩盖了下去,利比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两个隐蔽的刺客。 最先倒下的,是个头戴钢盔的中尉,他正在墙角指挥着手下试图投掷手雷制造烟幕,结果手雷丢出去了,中尉也倒在了地上。 12.7x99毫米的子弹直接在中尉胸口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然后子弹飞出胸膛后,在背后撕开了堪比脸盆大小的缺口。 一名士官下意识的回了头,才发现中尉已经阵亡,随即他迷茫的抬起头想要找到袭击者的位置,但举目望去,皆是废墟残骸,他根本找不到,反倒是因为自己东张西望,成为了狙击手的目标。 “第二个!” 在士官倒下后,狙击手的目标又换成了利比亚步兵的火箭筒手以及机枪手,没有了这些支援火力,利比亚人在死伤将近三十人后,又不得不撤退了回去。 而狙击手,则是默默的将自己打完的弹壳收集到口袋里,然后继续的等待着下一次攻击的到来。 利比亚人的进攻毫无进展,反倒是又损失上百,现在,指挥部里的军官们也开始迷茫起来,因为他们现在,开始进退不得,难受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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