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完金库后,汉尼拔带着人又杀到了格兰德的行政机构。 虽然格兰德人口不多,但它地方大,地皮有的是,因此,这里但凡是要带院子的建筑个丁顶个的大,政府机构的院子装饰更是堪比私人庄园,明明这地方的行政官员数量也就不到两位数。 小桥流水,喷泉花园,这些平日里被工人小心维护的景观现在却被武装皮卡如同野猪一般的拱来拱去。 先期抵达控制了这里的乍得士兵们甚至已经开始在园子里的角落随地大小便,喷泉也变成了他们的洗浴设施,院子里饲养的野鸭和天鹅也变成了士兵们打牙祭的玩意,那些乍得士兵可不在乎什么环境,他们抓住鸭子之后就在水池边开膛破肚,然后就地烧烤起来。 至于格兰德的官员,也是早早的就被捆绑在院子里,如同等待屠夫磨刀的大肥猪一般瑟瑟发抖。 在这些人口中,汉尼拔拷问出了政府财务小金库的密码,让他惊奇的是,政府自己的小金库里的现金可比银行的多了不少,而且里面的货币不是什么第纳尔,而是美元法郎之类,加起来总共等同于百万美元左右。 此外,镇长家里还囤积了大约六十万美元的钞票,古玩等,汉尼拔连对方放在客厅等镶银火枪和大马士革弯刀都没放过,至于红宝石鼻烟壶和别的小件就更不用说。 除了镇长外,汉尼拔还很开心的让几个官员互相检举,谁家里的财宝最多谁就得死。 于是,几个被捆的动弹不得的官员之前还在兄友弟恭的互相吹捧,现在却如同疯狗一般互相举报。 “他家里有塞努斯教团的古老文物!” “他家有法老留下来的黄金匕首!” “他家不仅有黄金,还有苏联人给的贿赂!” “什么,该死的,我就知道那些苏联人不跟我合作是有原因的!原来是你小子把他们的钱给收了!” “那能怪我?苏联人找上门你还在考虑考虑,那就别怪我了!” “你这个粪坑里的蛆虫!” “你这吃狗屎的杂种!” 几人虽然被捆,但却格外的勇猛,像是毛毛虫一样蠕动着打成一团,用牙齿和脑袋去攻击对方。 而汉尼拔则是对于狗养狗的场面一副不出意外的样子。 “全部记下来了?” “记下来了!” “那就一样都别漏!” 小镇的利比亚平民此刻也从最开始的惶恐中恢复了过来,毕竟这些乍得人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也就抢了银行,端了政府,虽然大家在银行里有存款,但现在这种情况,没把命丢了就算好的,还谈什么存款,一些平民看到镇子的官员家被抢掠甚至还觉得非常的痛快。 毕竟不干人事的官员在什么地方都有,而在社会更加封闭的宗教国家里,这样的官员只会更多,所以,他们被乍得人拷打,只会让平常被欺压的平民解气,至于所谓的国家荣辱民族尊严,这些连书都没读过多少的平民根本不在乎。 在完成拷饷这一古老的具有悠久历史文化传统的工作后,汉尼拔随即做出了一个让乍得士兵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先是让乍得士兵友好的将小镇居民集中在镇子的广场上,然后,就开始将银行里的利比亚第纳尔分发给所有人。 “这就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汉尼拔满意的点点头。 一旁的pmc倒是翻了个白眼,这钱本就是抢了利比亚老百姓的,现在发回去,怎么就叫用之于民了? 不过这话心里想想就好,说出来老大没面子,那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利比亚平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大部分人还是兴高采烈的接受了钞票,毕竟他们在银行里是没有存款的,这钱给了他们,能帮助他们缓解一些生活压力。 不过也有人泪流满面哭的不省人事,这些就是那些钞票的主人,自己的财产被拿出来解他人之慨,只能说哭已经算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了。 而除了钞票外,汉尼拔还打开了利比亚水利灌溉工程的仓库,把里面囤积的粮食全部开放给了平民,让他们自己想拿多少拿多少。 这种零元购的行为无疑会导致一些问题,但对于汉尼拔来说,他们马上就要离开,所以,就算镇子毁灭都和他们之后的事情无关。 搜刮来的战利品装满了十多辆皮卡车的车斗,甚至让乍得军队不得不拆卸掉后座的机枪,但这也不要紧,因为此刻还有大约上千乍得人和法国人在利比亚的国土内推进,所以,利比亚军队大概率是不会注意到这支返回乍得国内的车队的。 而在满载而归之前,汉尼拔还不忘摧毁了格兰德的水厂,这会让利比亚的水利灌溉设施停止工作,但对于小镇居民的生活影响不大,因为他们旁边就是绿洲和淡水湖,所以,没有自来水还能用水桶打水。 但灌溉设施就不太行了,那十几个拼叠在一起的绿色圆环,靠人力灌溉要累死人的。 不过汉尼拔此举倒也没什么问题,他们作为乍得的雇佣方,摧毁敌人的基础设施也是正常的战争行为,只不过汉尼拔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返回乍得境内,并给参与行动的乍得士兵分发了搜刮而来的钞票后,在乍得军方也掀起了一股模仿热潮。 进入利比亚境内的乍得军队都有无线电,因此兄弟部队发财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各个地方,那些乍得人也开始有样学样的在利比亚境内的村镇折腾了起来。 甚至有一支胆大包天的乍得军队开着皮卡车差点冲到了库弗拉省的首府里夫。 虽然最终这支乍得军队被利比亚人击退,但这样广泛的骚乱还是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库夫拉省的稳定。 也让本就有不小的反对开战之声更加的响亮了起来。 尤其是被乍得人劫掠的那些利比亚平民,他们现在开始痛批政府军软弱无能,毕竟如果不是他们废物,自己怎么会被抢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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