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象这样的要求,大河源三郎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小孩子在长安接受教育更好,那么从心上就是朝廷的人了。 大河源三郎也知道外面还有很多人嚷嚷着扶桑复国的事情,可是你们这些混蛋也睁开眼睛看看,现在还有复国那一说吗? 连天皇都到长安去了,听说参加完朝贺大礼之后,大唐皇帝陛下直接赐了个院子,让天皇留在那里学习佛法,而且这还是天皇强烈要求的。 你先别管这里面有多少的龌龊,也别管是不是大唐皇帝逼的,咱就说现在这个真实的状况,那就是天皇回不来了,十年八年之内回不来,以后能不能回来也不好说,他必须得留在大唐参悟佛法。 再说扶桑的这些实力派,最有能量的就是福田家和伊藤家了,他们两家的实力联合起来,原来都能够对抗天皇的,可现在是个什么结果呢,这两家直接被灭了,而且灭的干干净净,两家的家主都没活着,其他的人还有这个能耐吗? 最后说大唐的军队,就算是你们侥幸能够起兵,你们能是大唐军队的对手吗?大唐军队在扶桑没有打几仗,但每一张都是以决定性的优势获得胜利的,就算你们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上,恐怕你们也耗损不了人家十分之一。 所以大河源三狼以及加藤次郎是最先明白过来的,别看两人是个武夫,但人家的手下还是养着一些能人的,这些人给他们两个分析了,一下将来的事情不好说,至少在这几十年之内,扶桑只能是大唐的扶桑。 而且凭这位殿下的能力,他绝对不会给扶桑东山再起的机会,现在整个扶桑的学堂都被拆除了,所有的人生下来之后只能干苦力,现在还有一部分扶桑人是有文化的,将来这些孩子长大之后,他们甚至连字儿都不认识,只能是去干苦力,指望这些人能够复国吗? 更何况现在每天都有大批的扶桑人被运出去,他们被运往什么地方不知道,还是那句话,但他们这辈子绝对回不到扶桑来了。 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干的活,每年即便是抠抠缩缩的,那也很难交上自己的人头税,如果要是交不上自己的人头税的话,那么就得去服劳役,天天这日子都过不明白呢,还有那功夫去想怎么反抗大唐吗? 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大河源三郎也就不去指望其他的了,现在反正自己的后代都在大唐那边,他们都会接受大唐的教育。 而且太孙殿下也承诺了,等到自己老去的那一天,孩子们就可以从大唐回来,然后接替自己现在的职务,让他们永久世袭下去。 太孙殿下对我们非常的照顾,能让我们的权力直接传下去,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帮着太孙殿下管理好整个扶桑呢? 在京城的天皇得知了这一切之后,那也是万念俱灰,本想着扶桑的这些人,能够闹出一些动静来,如果要是能够逼迫大唐军队损失重大的话,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把自己接回扶桑。 可是扶桑的每一条消息都有传来,为的也是让这位天皇陛下死心,先是伊藤太郎他们自杀了,接着就是叛军被剿灭,再接着就是上野家死了,各地的地方官开始交税了,甚至比他在位的时候交的税还要多,为的就是能让自己的家里躲过一场灾祸。 很快就到了新年了,整个长安都在庆祝新年,又打了胜仗了,大唐的境内多了很多扶桑的奴隶,他们被称之为东洋奴。 天皇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除了身后的两名随从之外,它基本上和其他的大唐人没什么两样,以前的时候她经常穿着扶桑的衣服出来,结果街面上的人都在挑衅他,所以他只能是换上大唐的服装。 此刻没有人把他当成扶桑的天皇,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人,身后跟着两名护卫,或许是哪家的富家公子。biqubao.com 刚来到长安的时候,李世民还经常地设宴款待,但很快李世民也懒得管他了,把他放在恩赐的大房子当中,一应供给从来不缺少,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混日子吧。 有好几次这位天皇都想到了自杀,他认为这是对他的一种侮辱,所以他不想活下去了,但是身后的那些人寸步不离的跟着,根本不会给他一个自杀的机会,你想死的话以后可以,但是现在绝对不能死。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远在扶桑的朝贺也开始了李象坐在正座上,扶桑的两百多名官员跪在下面,旁边是他们的账册,也是他们应缴的税收。 李象给他们规定了一个税收,这个税收大约是他们总收入的百分之八十五,也得给他们留下一些钱才行,至于将来扶桑发展成什么样子,李象就不管那么多了。 永宁待在李象的旁边跟着李象一起接受了扶桑官员的朝贺,永平公主只能是在更远的地方,看着妹妹坐在那样的地方,永平公主真的是嫉妒了。 永平公主一向都有一颗发展权力的心,可无奈自己的能力有限,后来嫁了人之后男人的能力又有限,所以这个梦想只能是放在自己的心里。 来到了扶桑之后有好几次都等着李象上钩了,结果李象并没有那样的想法,所以永平公主也一直寻找机会,今天大宴群臣,李象喝的酒也不少了,是不是自己的机会就来了呢? “爱子公主……” 当永平公主想这个事儿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这个该死的爱子公主。 在永平公主的心里,如果要不是这个爱子公主的话,没准自己已经得逞了,就是这个扶桑的公主,也是那位北宫白亲王的女儿。 虽然永宁还不足十八岁,但这位爱子公主却早就够了,这几日都是她陪在李象的身边,据说已经侍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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