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丁奎的想法,自己还是能够在水师提督的位置上干一阵子的,可是太孙殿下也没有找自己商量,竟然是直接把自己放到了扶桑总督的身上。 要知道虽然都是总督,可是论权力的话,扶桑总督会大一点,但却远远赶不上水师提督威风。 而且丁奎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让他在扶桑呆着的话,那恐怕会把自己给呆病了,他还是愿意和手下的兄弟们一块吃遍四海,毕竟还想着以后去见见太孙殿下所说的那些大陆。 “殿下,微臣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在水师战船上还能撑得住,这几年的时间虽然身体有所下降,但绝对耽误不了殿下的事儿,还请殿下能够让我追随您征战四海。”m.biqubao.com 丁奎当着这些人的面,直接就跪在了李象的前面,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天天在战船上混日子的人,忽然间来到了陆地上,生活而且还离开了水师,军营这如何能够受得了呢,这等于是未来的人生要过另一样的日子。 “你还是先起来,我已经问过水师的一些医师了,你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很让人担心的地步,所以今天不管你说什么,你都必须得接受朝廷的册封,这也是对你个人功劳的一个认证,不要以为看守扶桑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这里将来会是水师的前沿阵地,把我画的图拿来……” 李象的话说完之后,两名小太监立刻拿来了一张地图,这就是扶桑的地图,扶桑的四名大臣也在周围围了过去,想要看看殿下在上面加了什么。 李象在上面加了几个海港的位置,这都是后市最好的深水港,但是现在还没有发展起来,所以这里还是荒芜一片,之所以让丁奎担任这个总督,就是让他在这几年的时间内,一定要把这几个海港给建立起来。 虽然这属于水师的基建工作,但是丁奎也能够很好的完成,如果要是换了别人的话,那恐怕还要重新学习,登州水师基地被丁奎建立的那是井井有条,李象也是在当地视察过多次的,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李象才把这个工作交给了丁奎。 听了李象的这个话之后,丁奎的眉头才舒展开来,还以为自己以后要在这里混吃等死了呢,没想到还有那么重的任务,的确是自己的身体也坚持不住了,如果要是能够在岸上休养几年的话,没准将来还有带兵打仗的机会,可如果要是一直在船上呆着的话,这身体只会越发的衰弱。 “既然殿下用得着,在那有些话也就不多说了,只是水师提督的位置,千万不能给了这小子,这小子打仗是一把好手,但如果管理这么庞大的大唐水师的话,那真是……” 虽然丁家勇是自己的侄子,但是丁奎绝不会让自己的侄子随便上位,他知道这小子实在是太年轻了,如果把这么庞大的水师交给自己的侄子,那才是对朝廷的不负责任。 当年他们这些人都快吃不上饭了,殿下拨给了他们大量的银钱,让他们把这支水师重新建立起来,这并不仅仅是丁家人自己的水师,这也是整个大唐的水师,所以在这个阶段,必须得有一个老实承重的人才行。 “你放心,就是我还没有糊涂到那个地步,他们这些少壮派军官这一段时间闹的也是不像样子,登州水师附体都赵永发接替你的职务。” 听了李象的这个安排之后,丁奎算是把心放到肚子里了,那是丁奎的一个副手,两人一块工作了十几年了,对于那个人的性格也非常的清楚,丁家勇可以说是一个劲的踩油门的人,那么赵永发就是能帮忙踩刹车的人。 说句实在话,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丁家勇的心里真是郁闷不清,刚才看到自己的叔叔要留在扶桑了,整个水师当中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水师提督了,他还以为自己能够成为大唐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水师提督的。 可没想到忽然间这个位置就到了赵永发的身上了,当然他的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也没有闹情绪,跟他的叔叔一样,赵永发也是大唐水师当中的老人了,只不过做事情比较保守。 “殿下的这个安排合情合理,老赵这个人进取不足,但如果要是替殿下看着这份家业的话,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以后但凡要是水师出去打仗,完全可以让老赵在家里看着,至于在外面打仗的事情,殿下可劲儿的使唤这小子,他在战场上有的是劲儿。” 丁奎的话让大家都笑起来了,扶桑的一些官员很羡慕的看着这一切,即便是原来天皇还在的时候,好像扶桑的官场上也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笑声了,人家当真是君臣相得益彰。 得知丁家勇不会留在扶桑,这几个扶桑官员也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要是让他们伺候这个小爷的话,前几天或许还能过得去,可动不动就要抽鞭子的,人他们也都是一把年纪了,而且在扶桑还有很高的社会地位,谁也不保证自己还能够忍得住。 丁奎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是一个火爆脾气,但毕竟年岁已经大了,不可能动不动的就抽鞭子,只要是能够和他们好好的说,大家的脸上能够下得来台,谁也不愿意和丁奎对着干的,毕竟他曾经是水师提督。 “殿下,微臣还想要一个人。” 丁奎这个时候看到了李象身边的李守仁,虽然自己是扶桑总督,但是按照朝廷的规矩,至少还要设立一名副总督,又或者是总督府长史什么的,虽然名字不一样,但做的事是一样的,那就是给丁奎当助手。 “李大人可以给你留下,不过只有一年半的时间最长不能超过两年,李大人有的是才华,将来还要有其他的用处。” 李象看了看旁边的李守仁,这也是个人才在扶桑锻炼两年也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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