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儿子还有萧阁老的孙子,不都被你历练出来了吗?他们那里现在也不是什么虎狼之地,完全可以让别人接了他们的差事,这都是办后勤的一把好手。” 长孙冲开始用手指头,一个一个的给李象数,就是希望李象能够看到这些人,别光盯着他们兄弟两个,回京城这一趟也是跟他的父亲商量好了,以后肯定没办法走文官这条路子了,那干脆就在武将的路子上继续走下去,如果要是没有征战的机会的话,那你如何往下走? “行了行了,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暂时还不会开战,怎么着也得是半年一年之后的事情,你们兄弟两个还是要打好基础,这场战争能不能够获得胜利,你们兄弟两个的基础至关重要,即便是你们兄弟两个不前往战场,光是打的这个基础,本王也绝不会忘了你们的功劳。” 长孙冲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等着李象这句话,别人的承诺一点用处都没有,他们在朝廷内部有多少的权利呢?现如今只要是李象肯说一句话,再加上他们家族在朝廷内的势力,兄弟两个虽不能说扶摇直上,但是官升一级还是没问题的。 长孙泽到底是年轻,对于这些事情都不太明白,不过他也知道哥哥在争取利益的时候,肯定会把他给算上的,咱就老老实实的当一名武将,至于其他的那些事情,自有父亲和哥哥去算计,咱也管不了那么多,主要也是因为这个脑子不够用的。 拜别了这兄弟两个之后,李象就带领手下的人马一路回南诏王城,说起来出来也已经是小一个月了,李象不能够在这里耽误太多的时间,还得抓紧时间回长安才行。 在这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里永宁公主也算是和家里的家人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听说回来之后,永宁公主也知道马上要回长安了,本以为收拾东西和李象一块回去了,谁知道李象却让永宁公主留下也行。 “妾身真的可以留下吗?” 听了李象的话之后,永宁公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愿意回到那个冷冰冰的长安城呢,谁不愿意留在南诏王城呢?这里才是自己的家乡,长安城那里又有几个亲人呢? 原本姐姐在那里还是好的,但是在扶桑发生了那种事情,永宁公主的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尽量少和自己的姐姐见面,这样的话回到长安城之后,永宁公主还是会待在那个大笼子里。 “我这一次返回长安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如果要是你真的不愿意和我回去的话,待在这里也没问题,毕竟你自己喜欢就好。” 李象虽然舍不得永宁,毕竟永宁在李象的身边的时候,这就犹如一个开心果一样,能够让李象非常的舒服,可是李象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喜好就擅自决定另外一个人的命运。 虽然这是一个封建社会,李象可以决定绝大多数人的命运,但李象毕竟是一个从现代社会来的人,既然你喜欢一个女孩子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勉强人家。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跟着你回长安城吧,如果要是我留下来的话,我父王和母后估计又该睡不着觉了,这段时间我也懂事了很多,回去之后可能我们相处的时间少了,但是能够让父王和母后安心。” 永宁说这个话的时候,李象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样的滋味,既为永宁的成长感觉到高兴,但是却失了往日的天真,或许人的人生就是如此的矛盾,不可能鱼和熊掌都拿着。 李象把永宁抱在自己的怀里,永宁也是两只手搂住李象的脖子,两人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不过属于两人的时间也不多了,当天晚上的时候,南诏国王举行了盛大的宴会,这也是欢送李象离开南诏王城,虽然他们想着李象能够在这里多呆一阵子,这样就能够多看到自己的女儿,但是李象毕竟是整个大唐帝国的皇太孙,他们虽然不知道大唐帝国有多大,但根据永宁所说的,走上几个月都看不到头,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待在南诏王城这样的小地方呢? 对于这场盛大的宴会李象也是非常开心的,至少能够看到大唐人和南诏人这么快的融合在一块儿,这也的确是让人欣慰。 说起来这都属于56个民族当中的一个,算是我国的原有人口,只要是能够诚心对待他们,这些人都将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块儿,和那些外族人完全不一样。 当天晚上的时候,李象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不过第2天早上天不亮,李象和手下的人已经是出发了,永宁公主自然是被李象抱到马车上的,这个小懒猫还没有睡醒,李象也就不把这丫头给叫起来了。 王宫里的人还给李象和永宁公主准备了早餐,但是却发现李象所住的房子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李象来到南诏王城的时候,并没有使用王宫里的人伺候着,一方面是因为安全的考虑,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习惯。 得知李象离开的消息之后,南诏高层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这次算是平和的度过了,幸亏没有发生什么要命的事情,要不然这个活阎王又要大开杀戒了。 很多老百姓都觉得李象非常的和蔼,应该是他们最好的统治者,但是南诏高层的人却知道,李象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如果要是你违背了他的意思的话,那么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们可是见过这个家伙凶狠的地方。 当然现在都加入大唐了,没有人还想着让南诏复国,毕竟如果要是南诏重新建立的话,那就代表着各种战争扑面而来,他们本身就是爱好和平的,人即便是现在被大唐统治着,但生活水准比原来提高了不少,大家也就不计较这个了。 更何况很快大唐就要南征,咱们这里又要繁华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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