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笑了笑,看来自己还得找机会回前线才行,后宫里的这些事情对于李象来说太难了,比起后宫里的这些事情,那还是在前线厮杀比较畅快。 到了自己的田庄之后,里面很多人都在努力的工作,这些人全部都是从海外运来的奴隶,整个田庄当中除了一些看守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这样的人。 “小的给殿下请安。” 这里的主管是王三儿,这也是太子府的老人了,现如今已经是五十多岁了,要知道在这个平均年龄不足六十的年代,五十多岁的人已经算是高寿了。 “这些人干活还算是勤快吧?” 李象指了指远处正在干活的人,脚底下的步子却没有慢,直接奔着后面的试验田过去。 “回殿下的话,这些人刚来的时候也是到处偷奸耍滑,不过小的们有的是鞭子,这些人吃痛之下,自然也知道该如何报效殿下的龙恩。” 王三儿面对李象的时候自然是一脸的笑意,但是在这些奴隶的眼里,这家伙可是个吃人的恶魔,不过王四儿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殿下说这些人都是死人,那么就应该往死了用你们才行。 周围都是三米高的围墙,如果要是你们想从这里跑出去的话,那还是别想了,即便是到外面去干活的话,那也是手铐脚镣都带着,如果要说为什么这么对你们,那肯定是你们犯了一些不该犯的事儿,殿下都说你们是死人了还能够让你们呼吸空气,那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恩典了。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内心当中对咱们大唐有着极端的愤怒,必须得把他们给看好了才行,如果要是让他们跑了的话,对我们大唐可没有什么好事儿。” 这些人都是扶桑和高句丽的极端反抗分子,经过了数次改造之后,这些人依然想着反抗李象的统治,所以就全部送到王三的手下了。 “殿下您放心,小的对这些人那是太了解了,现在也就是刚刚送来才两个月,内心当中或许还有一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要是在咱们这个地方待的时间长了,将来别说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了,估计满脑子里就想着那一个窝窝头。” 王三能够把这些最顽固的人管理的目光无神,自然是有他的一套办法,李象在旁边笑着点了点头,至于王三到底是怎么管理的李象就不管了,反正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看着每年产出的粮食节节高升,可想而知这些人被压榨到了什么地步。 “挖出来。” 到了试验田的地方,李象一声令下,六百多名奴隶立刻就开始干活了,这里总共有十五亩的土豆和十亩的地瓜。 当看到大量的土豆和地瓜被挖出来的时候,周围的这些人都张大了自己的嘴,他们借着李象的光,那也是吃过烤地瓜和焖土豆之类的,知道这两种食物非常的美味。 当时李象放在自己的饭店里,这价格可是绝不便宜的,现如今看到这东西竟然如此高产,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是堆了一个小山一样的山丘。 李象的种子全部都是系统当中兑换出来的,这可是绝对高产的种子,现如今还没有化肥之类的东西已经是能够达到五六千斤的产量了。 “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我们这个地方都能够种的活,只要殿下一声令下,咱们在外面的土地都可以种植这种东西。” 李象已经是进行第二次的试验了,这一次试验的地皮比较大,等到试验完毕之后,李象的田庄都会动这样的东西。 “明年你们就看着办吧,把五分之一的土地种上这样的东西,平时的时候储存起来,等到明年的新土豆地瓜下来,然后就把粮仓里的拿出去卖,如果要是遇到灾年的话,那听从本王的命令就好。” 李象的手里掌握了大量的土地,这些土地完全可以生产大量的粮食,即便是遇到灾年的话,李象也有足够的粮食拿出去赈灾,如果要说经济收益的话,李象并不看重这点,经济收益毕竟整个大唐都是人家的,这就等于是国家的田地。 当然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没有那么大的心胸,每个皇帝都是有自己的私产的,他们都是用国家的钱去置办自己的私产,如果要说用自己的私产去帮国家的忙,恐怕没几个皇帝能够干得出来李象应该算是第一份的了。 “请殿下放心,到了播种时节的时候,在下肯定第一时间把大量的种子送出去,绝对不会耽误了殿下的宏图大计。” 听到王三儿的这个话,李象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边的事情很快就干完了,李象已经是派人给长孙娉婷说了,今天中午要过去一块用午膳。 “殿下要是允许的话,臣妾就在这边逛逛,在城里也遇不到这么多的新鲜事儿,等到殿下明天回城的时候再来接臣妾可好?” 程英是个顶尖聪明的人,李象今天晚上肯定不会回城了,一定会在长孙娉婷那里呆着,如果要是程英自己回去的话,估计程鸾的心里还不知道会乱想什么。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人,田庄这边也有我的一座居所,你就到那里去休息吧,明天的时候本王过来接你,咱们一起去骑马打猎。” 即便是自己的媳妇,有的时候也得耍点花招才行。李象说完之后就让人拿出来一个地契,这是城外一个三千亩地的小田庄,这等于是程英的私产了。 程英进入东宫的时候,程咬金也陪嫁了不少的东西,不过程英并不敢留在自己的手上,过来之后就全部交到了妹妹的手上,这也是一个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如果要是程鸾不愿意的话,程英还不知道会嫁给哪个小官僚,怎么可能会有现在这么风光呢,包括程英的母亲在内,这日子过得都是蒸蒸日上。 所以你的陪嫁当做妹妹的花销,那也就正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506/735037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