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一种理想境界,如果要是在现代社会的话,没准还能够成为现实,但是在现如今这个年代,即便李象努力的做到平等,可是阶级也是无处不在的。 不管最终是个什么结果,反正这一刻的程英是幸福的,听到李象这个话之后,程英的心里甜甜的。 这一次出来其实也有个遗憾,如果要是能够把永宁公主带着的话,那么顺路放在南诏国还是可以的,李象也提出这件事情了,不过被程鸾拒绝了。 程鸾已经是给李象说了,家里的姐妹有点多,那么就得聚在一块,定一个规矩才行,等到李象下次回来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有规矩,要不然的话家里会乱起来的。 女主人已经提出来了,如果要是李象表示反对的话,那么传出去,未免有点娘娘们们的要知道,李象的角色就是打天下,至于家里的这些事情应该是交给女主人才对,就算是李象也不好经常过问这些事情。 所以永宁公主就不能够陪伴李象男行了,如果要是继续陪伴着的话,那就有点不公平了,家里的女孩子那么多,而且有名分,有位置的女孩子也不少,永宁公主虽然是南诏的公主,但现在南诏的地位一落千丈,永宁公主在家里也就等于十二才人之一,如果要是每次出去都带着的话,那其实是给永宁招待惹祸。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话,李象上次回来的时候就不把永宁给带回来了。 不过有些事情李象也不能够强来,这么一大家子人呢,程鸾说的也没毛病,必须得好好的制定一个行为规范,要不然的话你想这么干,我想那么干这么多人,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到时候别说过日子了,天天光处置这些事情,李象的脑袋已经是够头疼的了。 除此之外就是太子妃柳氏了。 如果要没有得到婆婆支持的话,程鸾也不可能敢那么跟李象说话,这一次的事情也是婆婆支持的,太子妃生活在东宫那么多年了,自然知道规矩的重要性,李象这个人做事情又随性的很。 如果要是按照李象的想法,过到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那么天策上将府恐怕天天鸡飞狗跳的,所以为了儿子以后的日子能够过得好一点,太子妃支持程鸾的想法。 自己的正房妻子和老娘都支持这件事情,李象也就没有办法反对了,当然程鸾也有一些小心思的,如果要是带着永宁的话,恐怕程英就不能够专美于前了,那个时候还要和永宁进行竞争,永宁在李象心中的地位大家都能够看得到,程鸾担心自己的姐姐没有那个能耐。 所以把永宁留在长安城,这也符合这一次的利益。 终于是第一天的路程走完了,前面负责安置的军队已经扎好了帐篷,虽然是个临时居住的地方,但是李象的一应供给都不能够太含糊了,当地的地方官也送过来了很多当地的特产。 李象的帐篷大约四十平米左右,里面也是分了前后两部分,的前面自然是李象办公的地方,后面是李象居住的地方。 前面自然有李象的护卫去布置,后面就交给程英了,虽然只在这里住一晚上,但是该舒服的还得舒服。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李象也是感慨万分,当年自己带兵第一次出吐谷浑的时候,好像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条件,李象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和士兵们随便找个地方靠一晚上就过去了。 现在在行军的途中,竟然也能够搭起一个这样的帐篷,当然这也是因为现在的大唐有这个能力了,李象的地位也提高了不少,下面的人既然已经都安排好了,那么李象也就坦然享受了,当然这个规格不能够继续提高了。 “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刚开始走路的时候的确是累,不过适应上两三天之后,相信你们的身体也就差不多了。” 李象看了看自己带着的上将府官员,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出来,所以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疲惫。 “谢殿下。” 除了张九里之外,其他的人就这么出去了,张九里虽然无官无职,但是也是站在这些文官的前面的,那些人就相当于战场上的作战参谋,张九里就相当于参谋长。 虽然张九里没有品级,但是李象经常把这个人带在身边,那些人也都是有脑子的,谁也不会无故去冲撞张九里,其实只要是简在帝心,你管什么品级干什么呢? “这批人都观察过了吗?有什么不妥当的吗?” 张九里除了贪污之外,整个人的能力是没有问题的,这也是经过了好几次验证的,所以当朝廷把这些人派过来之后,李象把他们安排在张九里的手下,除了让张九里调教他们一番之外,还得让张九里好好的留意着,如果要是其中有些人有问题的话,尽早打发走了,咱们这可是到南方去打仗的,可没有那个功夫,搞这些内部之间的争斗。 “回殿下的话,经过这一天的观察,有一个人是极为不妥当的,那就是新来的行军参议,要不然微臣再观察两天?” 张九里只挑出了一个不妥当的,根本就不需要再观察几天了,以张九里的为人,既然他能够把这个人名给说出来,那就说明这个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能力方面还是忠诚方面?” 李象半躺在一个睡榻上,这也是随军带着的,就算李象经常在军队里,这会儿骑了一天马了,整个人也是有些累。 “忠诚方面,此人随军总共带了三个下属,其中一个下属经常会离队而去,属下觉得应该是在给某些方面通报信息。” 军队内部也是有一些秘密人员的,现在这些秘密人员归属于钱平,不过张九里也有随时调动的权利,这一次钱平留在了长孙娉婷的身边,张九里就做起这只秘密人员的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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