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没有那个功夫和曹连废话,而是把眼前的条款往前推了推,老子也不和你在这里多说了,既然你说不知道,那你现在看就是了,就只有那么两张纸,现在看的话也费不了多长时间。 曹连一边看一边皱眉头,国内的情况他也知道了,殿下已经在赶来的途中了,等到殿下抵达南部边境,那么我们的军队也就兵分三路越过边境线了。 曹连这边也已经是集结了八百武装人员,其中大部分都是边境地区的军队,目前以商人的身份隐藏在城内,只要是边境地区,开打他们这些人也要在城内制造混乱,断掉边境军队的后勤补给线,以帮助大唐军队以最快的速度占领瓦城。 “这些改动太大了,我个人做不了,主我只能是先行汇报给我们长孙将军,让长孙将军汇报给国内,这涉及到两国关系,所以还请大人能够给一些时间。” 曹连的回答中规中矩,这位知府大人早就想到了,如果要是给你们时间的话,按照你们的这个运作方式,没有一两个月肯定下不来。 “时间我们给不了朝廷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半个月了,老弟你到处躲着我,这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被你给躲光了,所以我今天过来就是通知一声,最多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做好准备之后我们就开始登记,至于你们多余的武装人员,今天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出城。” 听到知府大人的这个话,屋子里的人都齐齐变了脸色,不过知府大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外面的四百名士兵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要是你们敢翻脸的话,大不了我们平推了你们就是了。 骠国朝廷的官员在知府大人家里等着呢,如果要是这边的人配合的话,那就说明大唐朝廷没有进攻他们的意思,之前那些仅仅是谣言而已。 但如果要是他们反抗的话,那就说明大唐朝廷已经要开始准备进攻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把这伙人先给抓起来,等到大唐的军队过来之后,没准他们还是有用处的。 “当然不觉得这太过分了嘛,我大唐天朝做事情,难道就给我们这几个时辰的时间吗?我大唐商人支撑起整个瓦城的繁荣,如果要是将来没有商人过来经商,大人能够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曹连还想着努力一下,不过要是对方真的准备发动战争抵抗到底,那么曹连的这些外交努力就没有多少效果了。 “你们大唐的商人这个月来的已经少多了,你真当我看不出来吗?以前的时候商人数量不多,但是商品的数量多,现在过来的商人仅仅带着几匹马的货,他们真的是商人吗?” 知府大人冷笑着说道,他也不是白给的,这一段时间城内所发生的变故,他早就通过手下的人都掌握好了。 听了这个话之后曹连和他的手下也暗叫不好,本以为这些人拿了钱不会有那么多的警惕,没想到还真是小看他们了,他们从来都没有放松过警惕。biqubao.com “大人是不是听说了一些其他的传闻,如果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以代表大唐朝廷向大人保证,我们没有任何要发动战争的想法,如果要是大人听信了那些人的谣言,那我们之间可能会产生莫大的误会,这个误会足以让两国进入战争状态,到时候你们未必能承受得了。” 外交工作就是这样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只要是战争一分钟没打起来,那我们就能够这么说,这也是麻痹对方的一种办法。 “我们的确没有实力和大唐打仗,但是我们的朝廷也不会把自己的利益拱手相让,所以曹大人还是不要说太多没用的话,我们一样不想进入战争,现在棋子在曹大人的手上,就看你如何落了。” 知府大人也知道,谈下去没有必要了,说完这话之后就带着手下的人退了出去,大唐会馆周围全部都是士兵,城内的老百姓好像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该回家的全部都回家了。 “都给我记住了,日落之前如果要是不按我们所说的做,马上给我攻进去,全部缉拿归案。” 知府大人临走的时候扔下一句话,他可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除此之外在许多边境小城,大唐会馆同时遭遇了包围。 通过信鸽的联系,曹连也知道周边人不可能来支援他们了,毕竟他们也都被包围起来了。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要是想杀出城的话,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别看他们周围有几百人,但我们有殿下留下来的新式武器,再加上咱们刚刚到来的士兵杀出去没问题。” 手下的武将们已经准备好了,连环弩这种东西他们已经练了很多次了,把这种东西套在自己的手上,杀出城却不费吹灰之力,但是杀出去是我们想要的吗? “马上给边关送消息,不管多大的代价,都必须得把消息给送出去。” 曹连这个时候深呼吸了几下,他必须得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也知道杀出去是可以的,但是杀出去没有什么用处。 用人去送信已经不可能了,那只能是用信鸽了,虽然有可能会被敌军射杀,但一下子放出去二十多只信鸽,还真就不相信了,难道一只都跑不出去吗? 与此同时,大唐会馆顶上的龙旗也被系住了一个角。 他们在城内还有一些其他的人员,当那些人看到这个角的时候,他们也会快速的把自己武装起来,等待下一道命令。 至于大唐会馆的内部,很多信件和一些其他的有文字记录也都被拿出来了,在院子里得马上烧了才行,如果要是落到了骠国朝廷的手里,那很多事情就不好说了。 外面的骠国士兵也看到大唐会馆里的人正在焚烧东西,但他们却没把这个当成一回事儿,这个年代间谍战还都不太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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