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国军队被这几声巨响给吓傻了,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因为以前的时候根本没见过。 甚至有些士兵直接跪下来磕头,他们认为这是山神发怒了,对于他们这种愚昧的行为李象并没有耻笑,而是因为这个年代走出去的人太少了,就算是在大唐的境内,那也有很多人没见过这个。 当人们没有见过这些东西的时候,只能是全部推给神灵了,这也是封建社会很多百姓的选择。 两处山崖上有一些反光点,过来那就是霍去病和他手下的人,防止我们的炮兵打到自己人,并且在他们的周围区域,我们也尽量减少炮击,毕竟这个年代火炮的准确率不高。 第一轮试探过后第二轮的炮击就更猛了,骠国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在山上已经那么高了,走上去都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大唐的军队到底是如何把那种会爆炸的玩意儿打上去的呢? 可现在他们已经没时间管这个了,因为山上的炮击无规则,除了他们原来准备好的石头之外,这些炮弹打上去之后也会炸出其他的碎石,这个时候如果要是不赶紧跑的话,那他们就得被这些碎石给砸死。 李象在高处看得很清楚,军官们还在阻拦,如果要是这些士兵都跑了的话,那就没有人防守关口了。 但是士兵们也都明白,现在山上的石头还没落下来,那是因为路途比较远,但留给他们逃跑的时间也不多,如果要是继续在这里呆着的话,那个死路可就真封死了。 “看来效果要比我们之前预测的要好。” 长孙冲看的也很清楚,原本以为山崩只会让一部分士兵逃跑,现在看到对面根本就没有坚守岗位的人了,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军官还在劝阻,现在这些军官也加入了逃跑的队伍。 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恐怕没有人能够好好的呆着。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等会儿霍去病发过消息来,那也就代表着他们能够掌握山上的情况,山底下就靠你们了,不过命令士兵一定要快速通过,现在山上的石头还不稳定。” 其实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担心的,应该等着山上的石头落光了再进行冲锋,但是兵贵神速战场上不可能一点风险都没有,更何况边关打起来之后曹连那边也动手了,他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长孙冲拱了拱手,带着手下的人就准备冲锋了,霍去病和他手下的人也没,闲着他们练了那么长时间的山地作战,等的不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吗? 当炮轰结束之后,他和手下的人就从隐藏地点出来了,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山顶,中间每个人负责一部分,有路的自然走路,没有路的靠着绳子往上攀爬,也得把整个山上给检查一遍。 一来检查的是山上的溃军,遇到他们直接杀,没有多余的废话。 二来检查的是山上的落石,如果要是有些地方极其凶险的话,干脆集合一部分人过去把石头给推下去,省得等会儿我们的军队通过的时候会有麻烦。 这些人加上土司老家的军队,他们对山上一点都不陌生,这里就好像他们的家一样,所以攀爬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在很多人看来根本过不去的,路对于他们来说非常简单,身上只要带着绳子,远处的山上只要有树,那么他们随时都能够开辟出一条路来。 在极短的时间内,霍去病他们已经占领了两侧的山峰,本身山上的人就不多,在刚才炮击的时候,一半左右的人直接就被炸死了,剩下的那些人要么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要么就直接找个路下山了。 当霍去病的消息发过来之后,长孙冲率领手下六千名骑兵直接冲了出去,他们的任务是冲过边关之后,马上进攻周围的大城市,趁着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得先行占领边关城市。 长孙泽带着手下两千人,他们的目标就是骠国北方第一大城瓦城。 曹连的消息已经送过来了,在这边进攻开始的时候,他的人就已经是在周围开始焚烧各种物资了,因为来的比较突然,再加上瓦城的守军,根本就没有警觉性,所以大量的物资被他们给烧了。 瓦城知府就算是再傻,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和曹连脱不了干系,一方面命人救火,另外一方面派人包围了大唐会馆,并且要把曹连带过去谈话。 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边关打仗的消息马上就要传过来,曹连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够跟他回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带着手下的人以大唐会馆的围墙为抵抗,直接和这里的人干起来了。 周边隐藏着的一些人也没闲着他们五六个人为一个小队,身上带着连环弩,对周围的瓦城衙役进行刺杀。 本身这里的军队战斗力就不强,现在好像四处都有射出来的弓箭,看着死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进攻大唐会馆的时候也没有那么高的热情了。biqubao.com 最主要的就是当他们冲锋的时候,大唐会馆里面就会扔出一些黑不溜秋的玩意儿,这些东西滚到他们的脚下之后,马上就能够在人群当中开发,等到烟雾散去的时候,刚才还在一块进攻的兄弟已经去了阎王殿了。 这种东西杀死了大量的骠国官兵,所以他们的斗志越来越弱,刚开始的时候以为一个大唐会馆难不住他们,可现在看到街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甚至有一些都是他们后方的,他们才知道大唐会馆没那么简单。 瓦城知府还算是有脑子,派一部分人把大唐会馆给包围起来,然后在全城范围内缉拿散落在各地的细作。 可问题是他的脸上又没写着字儿,你怎么知道他是当地的老百姓还是大唐的人呢?而且这一段时间曹连也没闲着,收买了当地不少的地皮无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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