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哈利还迷茫时,他感觉到身边有人拉住了他的袖子。 “快走吧,”罗恩小声催促道,他从哈利身边走到他的前面,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快点!” “他们怎么了?我做了什么?” “快点走吧,哈利,回去再说。”赫敏也走上长台,拉住哈利的袖子。 两人几乎硬拖着将哈利带出了礼堂。 小巫师默默地给他们让开路,但人群立刻在他们身后合拢。人群畏惧地给哈利留出一圈空间,就像狂躁的台风中平静的台风眼。 当他们离开礼堂时,身后的议论声瞬间爆发了。 卡尔文和斯内普同时想到了那个词。 蛇佬腔啊…… 卡尔文迅速想起赫敏曾经问过自己的那个问题,看来听见那個声音的,是哈利。 学校里有蛇?在哪里?为什么会在洛哈特的办公室被哈利听见?和洛哈特有关系吗? 卡尔文的思绪还没来得及运转,就被斯内普打断了。 “你知道那孩子是蛇佬腔吗?”斯内普走到卡尔文身边问道。 卡尔文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斯内普,摇了摇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没想到哈利竟然有一个会蛇佬腔的祖先。” “会蛇佬腔的祖先?”斯内普先是露出一抹讥笑,不知道是在针对谁,随后又快速恢复到严肃的表情,“我想应该和祖先没有关系。” “看你样子很关心哈利会蛇佬腔,”卡尔文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是一种语言天赋,和什么天生的易容马格斯啊,阿尼马格斯一样,天生的魔法天赋罢了。” 斯内普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卡尔文。 “你知道斯莱特林为什么用蛇作为标志吗?” 卡尔文微微摇头。 “萨拉查·斯莱特林就是历史上最著名的蛇佬腔。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我想分院帽把你分进斯莱特林是一个错误。” “我对斯莱特林的印象仅限于他的疯狂和对血统的崇拜。”卡尔文说道,“而且我的魔法史成绩并不好。” 斯内普继续说道,“至于我知道的另一位蛇佬腔,是黑魔王。” 伏地魔?这个线索倒让卡尔文感到一丝意外,但很快他就有了一些新的思路。 而在另一边,罗恩将哈利带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 “好了,你们两个,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哈利直到现在还一头雾水。 罗恩看了他一眼,“哈利,你在长台上对着蛇说话。” “是啊,我是在对着蛇说——”哈利突然噎住了,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你的意思是,蛇佬腔?” 罗恩和赫敏点点头,“我听见你嘴里发出诡异的嘶嘶声。我敢打赌礼堂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明天晚上城堡里的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事。” 哈利产生了溺水般的窒息感,他拼命想要抓住一根稻草。 “可是我感觉我说的是人话……”哈利为想为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他提高了声调说道,“而且,我是为了救贾斯汀的命!是我让那条蛇不准攻击他!” 罗恩和赫敏的表情严肃地像在参加一场葬礼。 “恐怕没人会这么想。”哪怕面对最难的考试,罗恩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怎么可能,你们都在那里,你们应该听的到……” “哥们,你当时的样子,那个表情,就像在给那条蛇下命令,怂恿他攻击什么。” “哈利,我们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赫敏的表情有些悲伤,她开始快速回忆自己看到过的关于蛇佬腔的知识。 “我想可能是因为,蛇佬腔听起来就非常邪恶,我们只能听见你嘴里发出沙哑的嘶嘶声,还带着回音,让人毛骨悚然的。” “你还记得吗?萨拉查·斯莱特林就是一位蛇佬腔。他因为毫无顾忌地使用蛇佬腔来操控蛇群,让它们为自己服务,所以才会让其他人觉得他是一位黑巫师的。” “不!”哈利痛苦地抱住脑袋。 当天夜里,哈利一夜未眠。他躺在床上,无意义地盯着头顶的帷幔,整个心都冷了下来。 他甚至不敢去找小天狼星聊天,脑海中只是反复想起分院帽对他说的话: “你能成大器,斯莱特林能帮助你走向辉煌,这毫无疑问。” “不,我属于格兰芬多!” 哈利对自己说道,接着转过身去,强令自己闭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哈利顶着黑眼圈来到了礼堂。 几乎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给他留出一片空地,看着他目光都是怪怪的。 哈利听到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在那里压低声音说道:“黑眼圈,我知道不少黑巫师都有一对黑眼圈,他是不是……” 哈利非常想走到他身边解释一下黑眼圈的来历。但是他往那里走一步,那名一年级学生就跟着后退一步。 于是哈利默默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这个想法,回到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准备吃早饭。 不一会儿,罗恩和赫敏也过来了。他们坐在哈利身边,是唯二敢靠近哈利的人。 “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罗恩喝下一大口南瓜汁后说道,“我敢打赌整个城堡的人都知道了,甚至有些家长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这才过去了一个晚上。”哈利惊讶地叉子都掉了。 “都怪拉文克劳的埃迪·卡米尔切,”赫敏的脸上明显带着怒气,“他昨天本想用水晶球录下卡佩教授和斯内普教授的决斗,结果把你说蛇佬腔的样子也录进去了。” “现在他把那一小段单独拿出来,做成了影像水晶,在城堡里卖呢!” 哈利听了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别担心哈利,我们已经告诉麦格教授了。”罗恩赶紧说道,“但是有一些可能已经被猫头鹰寄出去了。” 哈利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不会寄给《预言家日报》吧,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登上今天的头条……” “不会的。”赫敏笃定地说道,“今天的报纸应该已经印出来了。” 罗恩有些发愁,“那明天的也不行啊。” “所以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来消除这件事造成的影响。” 赫敏拿起面包,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先生们,莪们得快点了。那群苍蝇一样的记者很快就会闻到味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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