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点点头,说起自己在家中的藏书看到了有关密室的信息,想要去图书馆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本书,结果在半路上遇到哈利的经过。 德拉科吞吞吐吐地说完,隐瞒了自己想要特殊贡献奖的小心思。 接着他讲述了如何在图书馆的禁书区里找到密室的信息,离开图书馆后又是如何碰到洛哈特的。 “记忆小偷?”斯内普嘲讽地说道,“我就知道他肯定有问题。我看他下半辈子都得在阿兹卡班里了。” 邓布利多揉了揉眉心,“这意味着我们又要找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老天,这门课的教授消耗地可真快。对了,那个水晶球呢?” “在我这。”卡尔文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巧的水晶球,轻轻一拍,里面就传出了洛哈特自大的声音: “用你的常识思考一下吧。如果不让人们以为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邓布利多想拿过这個水晶球,但是卡尔文却面不改色地收了回去。他只得无奈地让三个人讲述他们的冒险故事。 很快,邓布利多就从三人的描述中得出了一个大概的经过,带着略微凝重的表情退出了校医院。 “我真的没想到……”邓布利多有点惊讶地说道,“马尔福先生竟然拔出了那把宝剑。” “这也让我感到意外,不过我想分院帽应该不会犯错的。”斯内普也是板着的脸上多了一丝震惊。 这让卡尔文感到十分奇怪,三人的故事里,有什么出乎常理的事吗? “抱歉,两位,你们说的……是那把镶着红宝石的银色长剑吗?”卡尔文疑惑地问道。 邓布利多投来赞许的目光,“没错,那是格兰芬多的宝剑,只有继承了格兰芬多精神的人,也就是拥有强大的勇气的人,才能从分院帽中拔出宝剑。” “哦,难怪你们这么惊讶,马尔福继承了格兰芬多精神,听起来确实有些荒谬,”卡尔文郑重地说道,“但是我觉得,德拉科并不缺乏勇气,至少今天,他配得上这把宝剑。” “先不说这个,卡尔文。你告诉我,金妮到底是什么情况?”邓布利多的目光突然变得灼灼逼人,哈利三人都不清楚金妮具体是什么状况,只有问卡尔文才能知道真相。 卡尔文沉默了很久,面对邓布利多,他不可能用搪塞罗恩的话来回答。 片刻之后,他选择说实话,将伏地魔对金妮记忆和血脉的双重改造说了出来。 “我在金妮的意识里抹除了伏地魔的灵魂,随后切断了金妮和蛇怪之间的血脉连接。但是她身上已经有相当一部分血液是蛇怪的了。具体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卡尔文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担忧。 正在这时,校医院内传来一阵乒乓作响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哈利大呼道:“邓布利多校长,卡佩教授,你们还在吗?庞弗雷夫人晕倒了!” 听到这话,三人立刻又冲了进去。卡尔文一下就看到庞弗雷僵硬地躺在地上,双手还半举在空中。 “不,这不是昏迷。她被石化了!”卡尔文喊道,一种不好的猜想从他心里产生。 庞弗雷夫人摔倒在金妮的床前,小姑娘已经醒了,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所有人都闭上眼睛!”卡尔文说道,同时摸出一块宝石按在了自己的额头,缓缓向金妮走去。 他首先拉上金妮床边的床帘,让金妮的床位与其他人隔开,然后蹲在地上摸了摸庞弗雷夫人的四肢,确认她是被石化了。 随后他站起来,用额头的独眼看着还有点迷糊的金妮。 金妮用手擦了擦眼睛,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在哪里?”说完她想要从床位上下来。 卡尔文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躺下。他看的清清楚楚,金妮原本一双褐色的眼睛,变成了明亮的黄色。 “金妮她醒了吗?”罗恩听见妹妹的声音后,兴奋地喊道。 金妮终于发现自己躺在校医院里,身边这个怪异的男人好像是卡佩教授。 “卡佩…教授,我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闭着眼睛和我说话。”金妮缩在床上,感觉有太多地方不对劲了,比如她的感觉自己的视觉听觉和嗅觉都敏锐了很多。 “没什么,这只是一场梦。”卡尔文轻轻地说道,想用魔法来抚平小姑娘心中的紧张感。 “哈利,你说一句蛇佬腔。”卡尔文略微提高了声音,对着床帘另一侧的哈利说道。 哈利不明所以,但还是努力想象一条蛇出现在他眼前,嘴里吐出沙哑的嘶嘶声:“金妮,你没事吧?” “哈利!我没事,但我觉得好奇怪!”金妮下意识地也从喉咙中发出一阵低哑的怪声。 金妮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她抬头看向卡尔文,黄色的眼睛中满是泪水:“教授,我究竟怎么了…” 卡尔文摇摇头,“睡吧,小姑娘。”说完,金妮就重新昏睡在了病床上。 卡尔文掀开床帘,从额头上扣下宝石,让大家睁开眼睛。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沉默着看着卡尔文,只有罗恩大声打破了寂静:“卡佩教授,我妹妹。金妮她怎么变成蛇佬腔了!” “严格来说,你妹妹不是变成了蛇佬腔,而是她身上有了蛇怪的血脉,获得了一些蛇怪专属的魔法能力。蛇佬腔只是其中之一。”卡尔文慢吞吞地选择着措辞,尽量不刺激这位可怜的少年。 罗恩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那庞弗雷夫人,就是看见了金妮的眼睛,才被石化的吗?” “应该是这样,”卡尔文嘟囔道,“而且随着她魔法能力的增强,很有可能再看人就不是石化了,是瞪谁谁死了。” 罗恩呻吟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躺在了床上。 “那么,”邓布利多苦涩地问道,“能治好吗?” “我不好说,我对血脉没什么研究……”卡尔文微微叹气,同时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斯内普。 斯内普同样也摇了摇头,他对血脉也没有什么深入的研究。 “那么我先做一副眼镜帮她把眼睛挡上吧。”卡尔文试探地看向邓布利多,“要不要帮她把记忆修改了,毕竟这么一个小姑娘……” 邓布利多突然严肃起来,“卡佩,有时候你说一个谎,就要用十个谎言去弥补。至于金妮,我想她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就有直面真相的勇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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