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教授,嗝,我想再次向您申请,给我调换一个办公室。” “八楼的那间小房间对我来说已经太拥挤了,我买来的雪莉酒都要放不下了。” “还有,我要加工资…” 西比尔·特里劳妮走进校长办公室,右手拿着一瓶半满的酒。每说一句话,酒液就会和她脖子上挂着一大串链子一起晃动起来,哗啦哗啦的。 卡尔文转过头,冷眼看着这位喝醉了的占卜课教授;而邓布利多则对这位疯疯癫癫的神棍表现了充足的耐心: “西比尔,你已经因为这件事找过我很多次了。你的工资已经足够体面了,我想你更应该规划下你的财富。至于换办公室,目前城堡里并没有多余的办公室,我建议你去找米勒娃协调一下。” “不,不,”特里劳妮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米勒娃,你知道的,我和她处不来,她没有足够的远见,看不清未来的方向……更何况,我在视域里看见了,来找你,邓布利多校长,才是正确的选择。” 回到霍格沃茨一年多了,卡尔文也听了很多关于这位有些神经质的占卜课教授的一些传言,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个说法就是,特里劳妮教授并没有真实的预言能力。 所以,她一直占据着这個教职,也成为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独断专行的一个证据。 “那么特里劳妮教授,既然你来这里找邓布利多教授,是不是说明,你通过视域看到了邓布利多教授会答应你的要求?”卡尔文好奇地问道。 然而特里劳妮却有些生气了,她提高了声音,大声嚷嚷道:“不要妄言未来…年轻人。你不知道你会死于宿敌之手吗?” 好吧,她确实骗子,我只会老死在沙发上。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特里劳妮面前,“西比尔,我想,我暂时还满足不了你的需求,也许等明年,你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好吧,其实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 特里劳妮将酒瓶里残余的液体一饮而尽,转身准备离开校长办公室,但是她手中的酒瓶突然落地,浑身颤抖,翻起来白眼,用一种来自远方的空灵声音说道: “旧的时代即将退场,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死者归来,狮子老去,身披斗篷的王者斩断绳结; 时代之子悉数登场,无人能够在这场搏杀中幸免……” 这段话说完之后,特里劳妮很快恢复了正常,转过身子,眨着她的大眼睛问道:“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想是一些酒醉的胡话,特里劳妮教授。”卡尔文平静地说道。 特里劳妮点了点头,有些茫然地离开了办公室。 卡尔文看着重新坐到自己对面的邓布利多,“伏地魔想要拿到的,是不是就像刚刚那个预言?”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实际上,伏地魔想要拿到的那个预言,就是特里劳妮作出的。” “那么,预言的内容是什么?”卡尔文脱口而出,但他很快就意识到,邓布利多可能不会那么轻易告诉自己。biqubao.com 邓布利多慢慢地说道:“是有关伏地魔和战胜他的人的。” 卡尔文皱了皱眉头,“是哈利吗?能告诉我具体的内容吗?” 老者缓缓摇了摇头,“这个预言非同小可。我为了保护这个预言,甚至把西比尔招进了学校,避免她被伏地魔或者食死徒抓走。” “等等,”卡尔文有些疑问,“你将特里劳妮招进学校,是为了保护她。那么你的意思是,有别人知道这个预言,甚至是个食死徒?” 邓布利多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西比尔作出预言的时候,生活拮据,住在鱼龙混杂的猪头酒吧,被第三个人听到了——在我当时的认知里,他很大可能是个食死徒。 尽管偷听的人没有听到全部内容,但我不能冒险让西比尔一个人在魔法界游荡下去。” “所以这个预言,连我也不能告诉吗?” “除了预言中提到的哈利,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个预言的内容,”邓布利多喝了一口茶,“你也不要想着从西比尔那里得到预言。” 卡尔文不再说话,他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邓布利多说道: “也许你犯了一个错误,阿不思。你的行为,我是说将特里劳妮教授带回霍格沃茨,可能促成了预言的发生。” “你是伏地魔唯一害怕的人,他可能从你的做法中印证了预言的可信程度。” “或许吧,”邓布利多放下茶杯,“但是当时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卡尔文对此不置可否。 在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后,卡尔文就在思考如何才能知道那个预言的内容。 他本来的想法是,造一个假的预言球和假的哈利,来蒙骗伏地魔。但是从邓布利多这里得知,伏地魔知道预言的前几句,这样一来,就不能拿假的预言球来蒙混过关了,至少也要把前面几句真的放进去。 “目前看来,莪想要知道预言的具体内容,只能去找那个偷听的第三者了。” 卡尔文在思索中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个黑暗的拐角,在走廊的另一侧,传来了两个人不大的争执声。 “卢修斯,这是你的主子给你布置的任务吗?” “我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儿子,西弗勒斯。”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德拉科。我不会帮你在邓布利多说话的,你的小心思瞒不过他。你最好主动离开这里。这样,我们还能是朋友…” 卢修斯还想再说两句,但是斯内普看到了走过来的卡尔文,主动和他分开了。 “你的心情看上去不好,斯内普。”卡尔文主动和他攀谈道。 斯内普并没有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这里面有你的事吗,卡佩?” “什么?” 斯内普盯着卡尔文的眼睛看了一会,“算了,没什么。” 说完,他准备这里。 但是卡尔文拉住了他,“西弗勒斯,你对于特里劳妮教授,有什么看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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