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藏私房钱,被小兕子曝光_第359章∶所以说!你暴露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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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炼笑着微微颔首:“你们不要紧张,本官就是例行调查,若是查的和你们没关系,绝对不会让你们遭无妄之灾的。”
  客栈老板早就听闻沈炼的大名,沈炼之名也是如雷贯耳,在民间声望颇盛。
  所以他们对沈炼,那是主观上,就十分的信任的。
  此刻听到沈炼的话,他松了一口气,便真的丝毫不怕了。
  很快,老板就带着沈炼去了二楼,然后走到了最西侧,之后让小二打开门,说道:“沈统领,就是这里了,那个忽然不见的人,居住的就是这间客房。”
  门被打开。
  房间内的情况,顿时一览无余。
  这是一件十分宽敞的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较为素雅,干净整洁,和客栈其他房间相比,无论是面积上,还是家具的摆设和考究,都要好上许多。
  怪不得被称为上房。
  而且还是这间客栈唯一的豪华上方。
  价格比起其他几间普通上房,都要贵上近一倍。
  在后世,也相当于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的级别了。
  此时窗户紧闭着,可阳光却可以轻松投射过来,将整个房间都照耀的十分明亮。
  沈炼没做迟疑,初步打量了一下房间后,便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就能闻到一股略淡的香味。
  眸光看去,便见桌子上,此时正摆着一个香炉,此时香炉里的熏香正散发出好闻的味道来。
  沈炼看向掌柜的,问道:“掌柜的,这熏香是你们客栈提供的,还是住客自己弄得?”
  老板连忙说道:“回大人的话,因为有的客人喜欢熏香,有的客人不喜欢熏香,有的客人喜欢熏香的种类不同,很难达到一致。”
  “所以我们客栈并没有给客人准备这种熏香,当然……若是客人需要的话,主动提出,我们也会主动给提供的。”
  沈炼微微点头。
  他问道:“那这個房间的客人呢?”
  老板说道:“他并未让我们提供,所以应该是他自己弄得。”
  沈炼颔首。
  他目光继续向房间看去。
  褚遂良的目光一眨不眨的跟着沈炼。
  此时此刻,他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学习之旅了。
  他知道在破案和寻找线索上,自己被沈炼给甩了八条街。
  所以他唯有跟着沈炼好好学习,才能在未来,不让沈炼失望。
  褚遂良年龄已经不小了,他本来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
  现在被沈炼这个伯乐相中,而且一下子,就让他担任四品的大理寺少卿一职,这对他来说,真的是无比的感激。
  就如同即将归隐的千里马遇到伯乐一般。
  所以对沈炼,他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也真的发自内心想要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让秦文远失望。
  故此,他现在,已然摆正了心态。
  让自己成为一个勤学的好学生了。
  不放过沈炼询问的每一个问题,不放过沈炼看过的每一个地方,努力学习沈炼的破案经验。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就不让沈炼辛苦的要奔赴现场了。
  能他做的,就不让沈炼去做了。
  褚遂良现在是恨不得自己有八个脑袋,能过目不忘,记住每一个细节。
  而沈炼,并不知道自己身后已经跟了一个比自己大上一两轮的老学生。
  此时的他,正在观察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虽是总统套房,但也没有奢华到什么地步。
  红漆的柜子有两个。
  一大一小。
  然后有一个大桌子,四个凳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拉环,拉环连接一个铃铛,按照老板的说法,是客人需要小二时,直接拉动铃铛,小二就会迅速过来招待。
  这是属于这个上房的特权。
  在房间里,哪都不用去,就可以享受这些招待。
  而且他客房的客人,想要叫小二做些什么,都只能下楼去叫小二,而不能直接躺着等待服务。
  所以,这也算是这个房间的一个特权了。
  “这个人可曾拉过拉环?”沈炼问道。
  掌柜的忙点头:“拉过,每天都拉。”
  “倒是够懒得。”
  沈炼笑了一声,走到卧榻前。
  便见卧榻上的被子此时正板板正正的跌在那里,褥子上也没有一点压痕,看起来十分的平整。
  “看来,好像根本就没人在这里躺过啊!”
  这时,阿豹看向老板问道:“这褥子,你们刚给他换过吗?”
  老板忙摇头:“在他住进来的那天我们给铺的新的被褥,之后他一直未曾让我们换过。”
  “这么说来……”
  阿豹露出思索之色,推测道:“褥子根本没有一点住过的痕迹,甚至一个压痕都没有,所以很明显,压根就没人住过。”
  “而熏香也罢,拉环也罢,都用的太多了,这几乎是明显告诉我们,这里有人的。”
  “可卧榻又没被躺过,所以……”
  阿豹双眼忽然一亮,他只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神探:“这说明,这里,也一样和刚刚的房子一样,是幌子!这里根本就不是壹号的藏匿之地!”
  阿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聪明过。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身上仿佛有万丈光芒在闪耀。
  就和自家少爷平常断案一样,一定受到了其他人的顶礼膜拜。
  这让他断顿觉无比的自豪。
  下巴高高扬起,都要穿破房顶了。
  沈炼看着阿豹自豪的样子,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评价阿豹的判断,而是看向褚遂良,说道:“褚先生,你觉得呢?”
  褚遂良听到沈炼的问话,心中微微紧张了几分。
  他知道,这是沈炼在考校他。
  他没有着急回答沈炼。
  而是在思考沈炼,刚刚询问的一些问题,在思考沈炼刚刚视线都在看些什么。
  思索的片刻后,他才开口,说道:“下官觉得,阿豹的判断,可能有些问题。”
  “我觉得,这里……可能就是北辰的藏身之地。”
  “什么?”
  阿豹正在这里自我陶醉呢。
  正为自己英明的判断感觉自己无比牛逼呢。
  谁知道,就在这时,却听到了褚遂良的反对的话。
  他下意识就反驳道:“褚先生,伱为什么说我判断错了?我觉得我推断的很有道理!”
  “这明显就充满着矛盾,就和之前我们检查过的院子一样,所以很明显,这里也肯定是北辰用来迷惑我们的。”
  阿豹还在坚持自己的看法。
  褚遂良说道:“阿豹,你先别急,你先听我说。”
  “的确,这个房间,和之前我们检查过的院子一样,存在明显的不合理与异常之处。”
  “但不是有矛盾,就一定不是北辰藏匿的地方。”
  阿豹有些不解。
  都有矛盾了,有问题了,怎么结论还不一样了呢?
  沈炼看着阿豹那糊涂的样子,忍不住笑道:“阿豹,我以前都说过了,你就不要去做你不擅长的事情了。”
  “多听多学多思考,但少做结论,不奢求你多聪明,只要你战场上有些头脑,不被坑死就行了。”
  阿豹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自家少爷,这是间接的指出自己的确猜错了。
  所以……
  这里难道真的是北辰的藏匿之地?
  阿豹顿时睁大眼睛。
  沈炼笑着看向褚遂良,说道:“褚先生,你继续说,为什么你认为这里和之前的院落不一样?”
  褚遂良深吸一口气,说道:“破绽太明显了!”
  他看向沈炼,说道:“响铃也罢,熏香也罢,都在体现着这个房间一直有人,而且每日都有人。”
  “可结果,卧榻上的褥子却是一点褶皱都没有,这个破绽,和之前那个房子里的炭黑不一样。”
  “炭黑的话,因为的确一直都没有生火,确实很容易忽视,连下官之前都没有注意过炭黑的事情。”
  “所以,这个细节点,他们没有注意,也情有可原。”
  “可这个房间里的褥子,就真的太明显了。”
  “如果北辰真的是那样谨慎的人,他想要欺骗我们,让我们认为这个房间就是他藏匿的地方的话,那他绝对不会忽略褥子这个明显的情况的。”
  “这已然不是细节了,这分明就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
  “所以,下官不认为北辰会忘记它,而它又切实存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是北辰故意的!”
  “是北辰故意留下的破绽,希望我们注意到的破绽,从而让我们推断出这里也是一个伪装的场地,而非真正的藏匿之地!”
  “既然他故意留下这样的破绽,让我们有那样的判断,那我们反向推导就可以了。”
  “也就是说……”
  他看向沈炼,说道:“这里就是北辰的藏匿之地!”
  沈炼露出赞赏的笑容,微微点头。
  褚遂良见沈炼认同自己的推断,就如同是考试通过一样,顿时之间,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而阿豹,此时此刻,则是满脑袋问号。
  所以,自己那般自信判断的线索,是……北辰他故意留下的。
  就是为了引导自己做出错误的判断?
  所以……自己,被骗了是吗?
  不会吧??
  阿豹顿时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刚那高光万丈的推断,竟然是被北辰给骗了!
  北辰这个糟老头子,特么走了,还给自己留了一手,将自己给骗了!
  这个世界真的太冷漠了。
  他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看到这一幕的褚遂良:“……”
  褚遂良忽然觉得沈统领身边的这些心腹,似乎都有些不太正常。
  他之前就听说,有个京兆尹叫赵献业,一见到沈炼就喜欢抱大腿!
  不是含义上的抱,是真的抱大腿!
  而最开始跟着沈炼的阿力。
  似乎也经常会伪装易容成其他人,让很多人都快忘记阿力真正的面目了。
  这些人,真的个个都是奇葩!
  再加上,沈统领刚刚成立的百人暗卫……
  褚遂良只觉得,自己似乎加入到了一个极其不正经的团体里。
  他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
  沈炼自然不知道褚遂良的想法,他笑了笑,说道:“褚先生的推断,基本上和本官的推测一致。”
  “北辰有多阴险,有多谨慎,相信经历过这次事情的诸位,都很清楚。”
  “所以,他不可能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若是他真的想要伪装这个房间,被褥叠都未必会叠起来,那才更容易让人去怀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眼看去,连阿豹都能发现问题。”
  墙角自闭被点名的阿豹:……”
  什么叫连戌狗都能发现问题。
  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一个评价标准了?
  阿豹在地上画圈圈。
  沈炼没搭理戏多的阿豹,说道:“本官猜想,北辰当时,就应该是在这里操控的傀儡。”
  “然后后来发现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后,他就连忙想要逃离这里。”
  “可他担心这里为我们给找到,所以只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掩饰一下这里。”
  “至于他为何专门去伪装了褥子,只有一个理由……”
  沈炼冷笑一声,忽然一把手抓住了这个褥子,旋即猛然一拽!
  刹那间,褥子被拽开了。
  而在褥子之下,便发现是一些满是褶皱的垫子。
  “这是?”
  褚遂良心中忽然一动。
  沈炼微微点头,说道:“没错,褥子之所以没有褶皱,是因为这些天,壹号每次休息时,都将褥子给拿走了,所以才没有一点褶皱的。”
  “而至于他为何盖住这里,是因为这个……”
  沈炼低下身,从一个缝隙里,找到了一根灰色的头发。
  他说道:“就是这些头发。”
  “头发?”褚遂良一怔。
  阿豹此时也顾不得自闭了,同样连忙跑了过来。
  沈炼微微点头,说道:“北辰什么都可以小心谨慎,可唯独他控制不了他的头发。”
  “太聪明的人,用脑过多的人,在很多时候,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头发啊!”
  “就算是聪明如北辰,也一样是难逃脱发的厄运。”
  “可头发这东西,你根本不知道它掉了多少根,在慌忙之下,也根本难以全部找到。”
  “所以……”
  沈炼嘴角勾起,似笑非笑道:“北辰才只能出此下策,用这样的办法,去掩盖自己的头发。”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出现让我们都很诧异的这一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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