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兴隔空一拽,直接将王魁的残魂,抓到了掌心。 “该死的,放开我,快放了我……”王魁面色大变,连忙拼命的挣扎起来! 可惜,无论他如何蹦跶,亦是无法逃脱李龙兴的手掌心。 “老实点,否则,我一把捏死你!”李龙兴脸色一沉,右手猛然发力! “啊啊……”王魁顿时大声惨叫起来,“前辈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咦?这么快就屈服了?”李龙兴见状,不由微微一愣! 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贪生怕死! 自己还没有完全发力呢,就开始认怂了。 “想活命,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李龙兴喝道! “前辈请问,但凡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敢有半点隐瞒!”王魁连忙答道。 别看这家伙在别人面前,高傲无比,人五人六的。 事实上,却是胆小如鼠,贪生怕死到了极致! 以前之所以那般耀武扬威,全是仗着有他爷爷为其撑腰。 现在到了这下界,无人可以依靠,可谓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他自然是迅速怂了。 “我问你,你们来自上界什么宗门?”李龙兴问道! “回前辈,小的来自上界的凌云宗!”王魁连忙答道。 “凌云宗?”李龙兴眉头一掀,继续问道,“我自问与你们凌云宗无冤无仇,为何你们一定要杀我?” “这……”王魁闻言,欲言又止。 “说!”李龙兴厉声喝道! “是,是,前辈,我们之所以要杀您,乃是奉命行事!”王魁咬牙答道!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令行事?”李龙兴再次喝问道。 王魁喃喃答道,“宗主之命!” “为什么?”李龙兴追问道! “对不起,前辈,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王魁迅速摇头。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肯说?”李龙兴死死盯着他问道! “前辈,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我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王魁闻言,毫不犹豫发下毒誓! “吗的,可恶……”李龙兴闻言,不由愤怒的爆了一句粗口! 没想到,这王魁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少顷之后,李龙兴继续问道,“那你们为何要帮助魔界,助纣为虐?” “对不起,前辈,这个小人也不清楚!”王魁据实答道! 噼里啪啦! 李龙兴闻言,二话不说,直接几巴掌扇在了王魁脸上! 扇得他两边脸颊高高臌胀而起,口中精血之气乱冒。 这家伙,虽然是残魂之身,但却和真人相差无际,只是体型小了数倍。 “啊!前辈,您打我干什么啊?”王魁捂着脸,委屈的问道! “狗东西,什么都不知道,我留你何用?”李龙兴一巴掌将王魁拍翻在地,然后右脚抬起,狠狠一脚踩落! 眼看生死危机,王魁不由扯着嗓子大声嚎叫起来,“前辈饶……” 然而,话未说完,一只硕大的脚掌,已是轰然从天而降,将其踩得残魂爆裂,灰飞烟灭。 既然这家伙一问三不知,那还留他何用? 另外,李龙兴在将其抓到手里的时候,也暗中外放一缕神念,进入其意识海中窥探过一番! 发现其意识海,和昔日死在自己的九师弟一样,被人下了一种特殊的神道禁制! 一旦自己对他进行搜魂的话,那禁制便会迅速爆发,使得他沦为一个痴子! 所以李龙兴索性懒得浪费力气,对他施展饕餮吞天了。 “看来要知道真相,还得去神界的凌云宗才行!”李龙兴喃喃自语了一句,瞬间有了决断! 那凌云宗,三番五次派人下来杀自己! 那么,要解决这个麻烦的话,就必须亲自去一趟神界才行。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魔界的事情! 然后一统诸天万界! 在此途中,还要继续提升实力! 如此一来,哪怕神界再次有人降临,自己也凌然不惧。 因为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半神境无敌! 只要是神界来人,就会受到魔界天地规则的压制。 唯一担心的是,那些家伙携带着可以掩盖天机的无上神器。 这是唯一的变数! 但是,王魁等人才刚刚降临不久,凌云宗应该没那么快派人下来了! 自己正好趁此机会,完成大一统计划。 想到这,李龙兴蓦然身子一晃,瞬息无影! 不久,李龙兴离开了神魔天冢! 他直接一飞冲天,向着遥遥无际的虚空飞去。 他打算先去虚空殿那里看一看! 如果能毁掉虚空殿的话,那就相当于是断绝了上界来人的道路。 他已经从虚灭天的记忆中得知,上界之人要降临的话,必须通过虚空殿那个中转站才行! 而且,还得损耗虚灭天一半的精血与寿元,才能与上界取得联系。 莫约一炷香后,李龙兴成功抵达目的地! 只见前方云雾缥缈深处,一座巍峨恢弘的巨大古老宫殿,在雾气中浮浮沉沉,若隐若现。 正是虚空殿! 李龙兴身子一晃,迅速抵达虚空殿面前! 他右手抬起,按照从虚灭天那里学来的法决,连忙向着紧闭的大门点落! 扎扎…… 不久,大门缓缓向着两侧开启! 李龙兴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只见这虚空殿中,一片空旷。 唯有一座莫约人高的祭台,耸立在大殿中央。 那座祭台,古朴沧桑,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 除此之外,这里就一无所有了! 李龙兴走到祭台前方,随手一抖,取出屠天神刀! 蓄势完毕,狠狠一刀向着祭台斩落! 他要毁掉这座祭台,让上界之人,再也无法降临! 然而,一刀落下,李龙兴却是不由双目瞳孔急剧一缩。 只见随着刀芒狠狠劈落,就像是劈中空气一样,直接从祭台上穿透而过! 祭台依然完好无损。 “怎么回事?”李龙兴一惊! 略一沉吟,李龙兴收起屠天神刀,双目盯着祭台,狠狠一瞪! 轰隆隆! 磅礴的神魂力量,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汹涌而出,瞬间将祭台覆盖,就要将它摧毁。 可是,结果依然和先前一样! 李龙兴的神魂力量,像是击中虚无,对祭台没有造成半点影响! “吗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龙兴眉头深锁,大感不可思议! 他深吸了口气,双手齐动,向着祭台,再次点落! 咻咻咻…… 下一刻,一道道恐怖的神道法则力量,从指尖汹涌而出。 时间法则,空间法则,死亡法则,毁灭法则…… 数之不尽的法则力量,一股脑轰在了祭台上。 然并卵,依然还是没有半点效果! “啊啊……”李龙兴差点气得抓狂! 这祭台,也太特么的邪门了! “给我崩!”他怒吼一声,扬起钵大的拳头,狠狠一拳砸落! 既然能量和神魂,还有神道法则,都没有作用,那就试试纯肉身之力。 砰! 一拳落下,仿佛击中虚无,发出一声惊天炸响! 然而,定睛一望,祭台依然是完好无损。 “吗的,这也太邪门了吧?”李龙兴望着前方祭台,只感头大如斗。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等诡异的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849/690374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