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店楼下,袁汉白抬头看着酒店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感慨。 ‘我终于是活着回来了!!!’ 这样的情绪,在之前的战斗中袁汉白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因为那时候他是队长,能够表现出来的情绪只能是勇敢、无畏、自信和坚持。 可他虽然有很强的力量,也是战斗在第一线的战士,同时还是队长,但是终究不是一个无情之人,害怕这样的情绪还是会出现在他心中,只不过因为他的身份不允许露出那样的情绪而已。biqubao.com 只有在现在这样安全的时候,才能够表露一丝自己真正的情绪。 其实,在被青行灯控住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还是害怕和惊慌,只不过随即而来的愤怒和心中对小樱花的仇恨,彻底掩盖了他的害怕。 熊橡看出袁汉白此刻的情绪,轻轻的用肩膀撞了一下袁汉白,笑着说道:“好了,别感慨了,我们快进去吧,孩子们恐怕已经在等着你了!!” 熊橡伸出手,本想揽过袁汉白的肩膀,可当他把手抬起来之后才发现,他和袁汉白之间的距离差的不是一点点,他要是想强行的揽过袁汉白的肩膀,那他就只能够吊在袁汉白身上了。 于是,他果断换了个目标,一把抓住袁汉白的手臂,就向酒店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我给你说,等下和郑缘他们说的时候,一定要多突出一点我啊~~~我这个医生,好歹是第一次上前线,总不能表现得太差不是...” 袁汉白嘴角含笑,连连说道:“好好好,今天晚上,你可是我们头号功臣,要不是你强行给苏老哥资料,我们今天晚上的行动就要失败了....” “那还真是,要不是我,青行灯早就脱开控制了!!” “哈哈哈~~~~” ..... 走出电梯,再走过长长的走廊,袁汉白终于来到了自己那没有大门的房间。 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大门,袁汉白眉头一蹙,淡淡开口道:“这门...怎么没人来换啊~~~” 而走在后面的熊橡对着袁汉白的后背,就是重重一推,没好气地说道: “好了,住进来的时候不是说了让他们不要来打扰我们吗,你这么又不让他们来,他们怎么来给你的修门啊!!” “别在这里堵住了,快给我进去吧!!” 对此,袁汉白瘪了瘪嘴,不知道怎么的,那场战斗下来,他对于小樱花的一切都是各种看不惯。 可熊橡都这么说了,袁汉白当然也不会一直揪着这一点不放,况且这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要求。 可一进门,袁汉白瞬间满头黑线。 他的屋里,很理所应当地出现了五个人的身影,定睛一看,正是郑缘几人。 然而,除了一道艳丽的身影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其他几人全都奇形怪状的出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一人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做沉思状低头不语;一人站在窗边,表情凝重抬头望天;一人靠在墙上,金鸡独立手扶额头;一人横刀立马,坐在一个独凳的沙发上。 一个个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袁汉白眼角狂跳,一只大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你特么....” 走在袁汉白身后的熊橡,见袁汉白又停了下来,气性也上来了,口中直接开骂,可当他越过袁汉白看到屋里的场景之后,瞬间别过头,同时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群孩子,还真是会搞事啊~~~ 身为一名从军中出来的人,可以允许自己手下的士兵有个性,但是在某些时候还是要学会规矩一点才行啊! 跑到领导房间里,不说坐得整整齐齐,但是至少要个人人样不是,哪能像现在这样?!! 对此,袁汉白可不客气,手中血色一闪,郑缘几人头上出现一个血红色的小手掌。 啪~~ “哎哟~~~”x4 一个脑瓜崩,让郑缘几人纷纷抱头痛呼。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颜珏,看到他们这样连忙捂住嘴偷笑了起来。 而痛呼之后,郑缘几人本来想口花花几句,今天好歹他们也是干了件大好事,总不能就这么对待他们吧! 但是一抬头看到袁汉白那严肃的表情,还有在他背后熊橡那一脸的无语表情。 郑缘四人相视一眼,顿时发现情况不对,连忙收敛起笑嘻嘻的表情,还迅速在袁汉白面前站好,一脸肃穆地对着袁汉白异口同声地大声喊道:“恭喜袁队长凯旋!!!” 然而袁汉白对于郑缘他们迟来的严肃和殷勤的恭喜并不感冒,眼一横,对着他们就嫌弃地说道:“滚滚滚,你看看你们刚刚那样子,坐没坐相的哪有一点国家部门的样子!!” “虽然没有要求你们平时的作风,像刑事和军人那样一板一眼,但是最基本的规矩你们还是要懂一点吧,我们好歹也是国家数一数二的暴力部门,是在国家机构中挂着牌照的正规部门!” “你们刚刚那样子,要是被群众们看到了以为我们异闻局都是一群二流子怎么办!!” 这一刻,袁汉白是把自己行动队队长的身份摆的足足的,说话时那叫一个正义凛然,义正言辞,听得郑缘他们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就连沙发上坐着的颜珏,也为了不引火烧身屁股悄悄地往袁汉白的视角盲区中藏了藏,生怕被袁汉白看到,然后拉起来一起被骂....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袁汉白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们干得很不错,很好的震慑了小樱花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也展现出了属于我龙国的风采,不愧是我魔都异闻局未来的支柱啊!!!” 袁汉白对着他们竖起了大拇指,眼神中也满是赞叹之色。 而郑缘他们,本来是低着头的,在听到袁汉白夸奖他们之后,头也渐渐的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从郁闷渐渐转变为高兴,最后一个个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 “哪有~~哪有~~~支柱什么的,我们还担不起~~~~” 雷虎身为老大哥,在这种时候也代表着郑缘他们谦虚的表了个态,而郑缘他们在一旁疯狂的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940/765909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