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域,自然宫城内。 伴随着宫城大阵外的强敌轮番进攻,络绎不绝,早已在这大阵中坚持了无数岁月的几尊强者,早已是筋疲力尽。 原本,随着扎波罗这位超级强者的加入,他们可以很轻松应付那群荒古世界崩溃的后的残兵游勇,即便是来了几尊遗存的大圣,也有能力轻松应付。 可现在来的不仅仅是荒古世界的残存大圣,竟然还有三尊来自太恒世界的超级强者。 在他们的联手进攻下,自然宫城的大阵好几次都差点崩溃,好在众人齐心协力,才算堪堪顶住。 可即便如此,现如今的自然宫城大阵也到处破洞开裂,千疮百孔,就像是个巨大无比的马蜂窝。 好在百万恒极不遇的灭道风浪席卷而来,才让敌人暂时停止了进攻,也让他们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退出大阵的阵眼,几位强者相聚在一起,各自难得的端起了酒杯,把酒言欢。 扎波罗一连掏出了十几枚炼制的妖丹给众强者吞服下,这才轻叹着开口。 “这股百万恒极不遇的灭道风浪,不知道会刮多久,一旦风浪停止,敌人肯定会全面大举进攻。”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所守护的这座宫城大阵必破,到时候,就得靠我们自己的实力去抵挡了。” 听完这话,几尊强者面面相觑。 自然忽然开口说道:“一旦这个大阵被攻破,我们只能退回宫城内,依仗宫城的七颗舍利子重新组建防御大阵,想必也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舍利?”扎波罗诧异的看向自然:“是当初荒古九大古战圣陨落以后留下的舍利子?” “是。”自然点了点头。 “不对呀。”扎波罗狐疑的盯着自然:“九大古战圣应该有九颗舍利子,怎么才七颗?” 自然轻叹着摇了摇头:“虚无离开时带走了两颗。” 闻言,扎波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舍利子的威力她可是清楚的,每一颗都蕴含着曾经荒古九大战圣的巅峰实力,相当于是九大战圣的另类复活。 曾经,虚无老祖联手自然和神威凡,就曾施展九大舍利子迎战妖祖,硬是以绝对劣势的实力,将妖祖封印在了游碧苍山内的伏魔炼狱中,更是将整个妖族封印在了游碧苍山。 那九大舍利子所融合发挥出的巨大威力,就连她这位身经百战的妖族战神都感到绝对恐惧。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虚无老祖为了对付荒古世界遗存的强者,以及可能来自太恒世界的威胁,将整整七颗舍利子藏在了这里。 现在可以说,这个自然宫城大阵只能算是战域的第一道防线,真正的杀手锏便是那七颗舍利子。 沉吟了少许,扎波罗又看向神元君。 “神正雄,你可曾见过你的祖父?” 神元君楞了一下,接着摇头:“已经记不起来了,因为时间太久远了。” “废话,见没见过。”扎波罗忽然来了暴脾气。 “见过一面。”神元君一字一字的说道:“他传了我一套天地正气诀,就彻底消失了。” 闻言,扎波罗皱起黛眉:“按理说,虚无老祖对妖族的防备,应该没有对太恒世界和荒古大圣的防备那么强。” “他既然把你自然和七颗舍利子都放在了战域,那么他引以为傲的徒弟神威凡,肯定是放在了游碧苍山。” “可是,他又能在游碧苍山的哪里呢,江辰是否能遇到?” 听着她的自言自语,旁边的林霄一脸错愕。 “母亲,您好端端的提神威凡前辈干什么?” “刚才大战时,你们应该看到了三大太恒世界强者。”扎波罗一字一字的说道:“他们每一个的实力都媲美妖祖,以我们的联手,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如果真要彻底击败他们,唯有九大舍利子再次融合,才能将他们再次封印。” 说到这里,扎波罗缓缓站起身。 “现在,自然宫城内仅有七颗舍利子,虚无老祖带出去的两颗,有一颗我知道,应该是江辰体内的虚无圣珠。” “那么还剩下的一颗,必然是在神威凡身上。” 这话一出,现场的几尊强者同时露出极端的震惊。 “你说得不错。”自然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九大舍利子中,最大的一颗名为空间舍利,虚无曾说过要用来作为虚无世界的核心。” “至于神威凡镇守游碧苍山,虚无不可能让他手里一点东西都没有。” 这话一出,神元君忽然激动的站了起来。 “这么说起来,我还能见到我的祖父?” 扎波罗丢给他一个白眼:“你以为这是好事儿,你祖父英雄盖世,以一人镇压我整个妖族,何等雄霸威风?” “再看看你,作为他的孙子,你这点破实力好意思见他吗?” 被扎波罗这么一怼,原本一脸兴奋的神元君立刻又蔫儿了。 旁边的太寰圣主却看不下去了,立刻瞪向扎波罗:“扎波罗前辈,我们是很敬重你的,可你也不能仗着自己是前辈,就这么侮辱我们小辈吧?” “是我们不够努力吗,还不是因为虚无世界里的三大老祖搞出来的。” 说着,她又忽然瞪向自然:“就是你的三个徒弟,把个虚无世界搞得一片大乱,让我们这些生灵根本就没办法潜心修炼,也没有发挥的空间和资源。” “现在,倒是说我们不思进取,不求上进了,你们给了我们这样的机会和空间吗?” 面对太寰圣主的突然硬刚,扎波罗和自然相互对视了一眼,竟然哑口无言。 “你别说了。”神元君赶忙拉了拉太寰圣主。 “我为什么不说?”太寰圣主楞冷哼着说道:“你在无能那也是我男人,说我可以,但是说我男人就不行,不管他是什么级别的前辈。” 听了这话,林霄也立刻拉了拉扎波罗:“母亲,神元君和太寰都是我的好友,你这么说的确有点过分了。” 扎波罗楞了一下,旋即轻叹着摇了摇头:“那江辰又怎么说,他同样是和你们在一个世界,一个空间,人家还是肉体凡胎修炼起来的。” 这话,瞬间让缓和的气氛再次变得火爆起来。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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