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白,白芷大人!”一蹦三丈高的苏莎娜看着面前的白芷,都快被吓得不会说话了。 “嗯,是我。”眨了眨眼睛,白芷看着面前一惊一乍的女孩子,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来着。 是在哪呢..... 啊,想起来了,奥小托当时顶着的就是这张脸欸。 “苏莎娜,是吗?”回忆了一下苏莎娜的名字,谢天谢地白芷大人还没有年老到一个星期就能把别人的名字忘掉的程度。 “嗯嗯嗯!白芷大人,我我我,我就是苏莎娜!”十分兴奋的说着,对于能够见到自己的偶像,而且还是一次性见到两个,苏莎娜表示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别紧张别紧张,我又不吃小孩儿。”看着慌慌张张的苏珊,白芷疑惑的眨了眨眼,她看起来很吓人吗?看给孩子吓得。 “我我我,我有有有点紧张,活的啊!活的白芷大人!!!”苏莎娜口齿不清的说着,不过说出的话却让白芷眼前一黑。 不是活的难不成是死的? 默默的看向一边的比安卡,白芷的眼神好像是在问。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比安卡心领神会,回了白芷一个眼神。 反正见到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呃.....”看着周围一直在冒粉红泡泡的苏莎娜,白芷面无表情的伸出手,一把捏碎了飘到她面前的泡泡。 犯花痴就犯花痴!狗作者你给我把特效去掉啊喂! 不好看吗? 好看....个头啊! 嘛,去掉就去掉,你以后会觉得粉色好看的。 (哔————) “咳咳,苏莎娜?苏莎娜?”伸手在苏莎娜面前晃了晃,白芷真的很担心苏莎娜一个激动过度给她表演一个原地昏迷。 “啊!对对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苏莎娜退后半步,直接给白芷来了一个深鞠躬。 就是.....鞠躬就鞠躬,没必要脑袋都要磕到地上了吧? 你这,柔韧性挺好哈。 “对了,还没问你们呢,来这里干什么?一般情况下这里都是没事的时候才来打发打发时间的吧?”看着周围各式各样的锻炼器材,白芷漫不经心的说着。 女武神们想要锻炼的话大部分都会去训练场进行模拟训练,很少会有女武神选择来基础体能锻炼室。 “嗯,我想闲着也是闲着,就来这里锻炼一会儿,没想到就遇到了苏莎娜。”面对白芷的话,比安卡随意的耸了耸肩膀,慢慢的说着。 的确是这样没错,比安卡不打游戏,看书也很少,大多数时间不是在和崩坏兽战斗就是在和崩坏兽战斗的路上,剩下的时间也都在锻炼什么的。 “比安卡,我说你啊,偶尔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呀,大好的假期不休息,折腾自己干什么。”与深知自己仍有不足的比安卡不同,白芷认为自己已经很强了,至少目前这个世界上她的确是明面上的最强者。 除去茯苓,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也不怪白芷自大,毕竟在某种程度上,她的确做到了无敌。 白芷见过了前文明破败的场景,但是并未见到真正的终焉。 她知道茯苓的强大,知道凯文的强大,知道终焉的强大。 但她毕竟没有真正见过,没有亲身经历过。 她还做不到感同身受。 力量的二次膨胀让她产生了自大的情绪,也让她认为自己足够强大。 她还未受到来自力量层面的挫败。 就算是第二律者时经历的失败也不是因为正面交锋,而是因为能力的不足。 而现在白芷又克服了这个弱点,难免让她产生了自己不会再失败的感觉。 或者可以这么说,白芷的经历太顺利了。 自从她成长了起来,就再也没有经受过严重的挫败。 但比安卡不同,在她的面前就有一座大山,白芷。 她见过白芷的力量。 她知道自己很强,但是她自问,就算底牌净出她也绝对无法打败白芷。 所以她深知自己的不足,依然在努力的锻炼。 “我平时也没有什么事做,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出来锻炼锻炼了。”摇了摇头,比安卡随意的说着。 她是真的没什么事做,她的个人生活匮乏的可怜,不打游戏,不看电视,也很少看书。 最经常做的个人娱乐就是和丽塔还有茯苓一起坐在一起喝茶。 丽塔和茯苓都是耐得住性子的人,一杯茶一本书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比安卡就不一样了,你让她出去打一下午崩坏兽还好,但让她捧着一本书坐一个下午.... 抱歉,原谅她做不到。 “没事做?”听到这个回答,白芷眨了眨自己清澈中带着那么一丝丝愚蠢的眼睛。 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没事做不好。 “是啊,坐在家里的话太无聊了,所以我就想,出来锻炼锻炼好了。”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比安卡随意的说着。 听着比安卡这话,白芷的目光看向一边比安卡的水壶。 嗯,喝了一半。 比安卡的水壶是两升的大水壶,按照比安卡的习惯,她至少在这间基础体能锻炼室里呆了两个点。m.biqubao.com 这是吃完午饭就过来了呀.... “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无奈的看着比安卡,白芷将外套放到一边的凳子上。 “来来来,两个小菜鸡,今天白芷大人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白芷走到最重的杠铃面前,单手就把它举了起来。 “哇啊!”看到这一幕,苏莎娜两眼放光。 刚刚比安卡递给她的虽然不是最轻的,但是和白芷这个比起来就很轻很轻了。 她举的那个的62公斤,白芷举的这个可是400多公斤的啊! “白芷大人好厉害!(?ω?)”化身小迷妹的苏莎娜两眼冒着小星星,充分的展现了什么叫迷妹的自我修养。 “啊哈哈哈哈!” 一边的比安卡看着一个比一个蠢的白芷和苏莎娜,无奈的耸了耸肩。 她早就有预感,这两人会相处的十分融洽。 因为,她们都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来自灵魂深处的.....单纯。 即使经历过很多,也依然能保持住内心深处的那份纯真。 所以,她一开始见到苏莎娜的时候就觉得,白芷绝对会很和她合得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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