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初我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吃惊,但是后来想了一想,好像这件事情也很正常。”慢慢的说着,比安卡显然是猜到了布洛妮娅会很吃惊。 毕竟,当初她也是这么吃惊的。 “我想,你现在应该会有和我当初一样的疑惑。”转移自己的视线,比安卡看着站在原地无奈的看着白芷的茯苓。 “‘既然茯苓前辈这么强,为什么不阻止当初惨剧的发生,她一定能够终结崩坏发生。’之类的疑惑吧。”比安卡慢慢的说着,她能够理解布洛妮娅现在的想法,毕竟当初她也曾经这么想过。 “嗯,布洛妮娅的确有这样的疑惑。”没有否认,布洛妮娅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对于老师来说,她的生命对比起我们,甚至是对比起奥托主教和白芷姐姐来说都要漫长的多的多。我曾经问过白芷姐姐,在白芷姐姐小时候遇到老师的时候,老师就是这般模样,如今已经过去了数百年,老师依然如此。”说到这里,比安卡回过头,看着布洛妮娅。 “老师的生命很悠长,她见过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做不到去关心其他人,甚至是全世界的人。她关心的仅仅只是自己身边的亲人而已了。”慢慢的说着,比安卡曾经也不解过为什么茯苓拥有能力却不去做,拥有力量却不去帮助其他人。 但是后来,比安卡慢慢的就明白了。 或许....是因为疲惫吧。 “我曾经也问过老师这个问题,她是这么回答我的‘比安卡,我是上个世代的遗物,不应该参与这个世代的事情。这是你们的时代,是属于你们的舞台,理应由你们粉墨登场,我只需要在后方默默支持你们就好了。’”回忆着茯苓的话语,比安卡慢慢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或许你还不知道吧,在我们这个世代之前,还有着一个文明,曾经在时间的长河中闪闪发光。” 前文明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未知的存在,布洛妮娅也在其中。 她甚至不知道所谓的前文明是什么。 “上个....世代?”睁大了眼睛,布洛妮娅慢慢的说着,显然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事情让她暂时无法思考。 “嗯,上一个,被崩坏毁灭的世代。”比安卡点了点头,她已经接触过了前文明的先行者,并且看过了不少关于前文明的资料,对于前文明还是有一些了解程度的。 “他们打败了十三位律者,站在了终焉律者面前,虽然他们最后失败了,但是他们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经验。为了能够让崩坏在我们的时代终结,他们留下了诸多助力,神之键,魂钢,还有各种关于律者的资料。” “我想,或许对于老师来说,她守护的一切早已不是这个世界这么庞大的目标了。”慢慢的说着,比安卡也稍微能理解茯苓了。 “是,这样吗....”听完了比安卡的话,布洛妮娅的大脑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她从未想过居然会有所谓前文明的存在。 虽然比安卡向她透露的只是一些表层的信息,但是这些已经足够布洛妮娅消耗大量的时间来消化了。 “就是这样,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也曾有一群人拼了命的对抗崩坏,守护世界,我想,他们不应该就这样被遗忘。” “你说呢,布洛妮娅?”说完这些,比安卡慢慢的站起身,向着茯苓和求饶的白芷走了过去。 “老师,白芷姐姐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她吧。”看着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装可怜的白芷,比安卡走上前,开始了第不知道多少次替白芷求情。 “对对对!比安卡说得对!我已经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啊!姐你就原谅我吧!(╥╯^╰╥)”看到比安卡过来给自己求情,白芷瞬间借着比安卡的话头说了下去,真诚的表示自己真的知道错了。 “哪一次你不是这么说的?”看着可怜兮兮的白芷,茯苓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着。 “嘿嘿,哎呀,姐你就相信我嘛。”被茯苓直接揭穿,白芷也不恼,反而是没脸没皮的继续说着。 “你啊。”看着自己厚脸皮的妹妹,茯苓也是真的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了。 “算了,看在比安卡给你求情的份上,饶你一次。”叹了一口气,茯苓最后还是选择了原谅白芷。 反正都原谅过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耶!我就知道姐你最好了!”再一次被原谅的白芷小姐表示很开心,因为自己这次只是挨了一下爱的拖鞋,没有被骂! “那你还不去把自己的房间收拾收拾?难不成你想让布洛妮娅今天晚上睡沙发?”看着得意忘形的白芷,茯苓十分恰当的泼了一盆凉水下去,浇灭了白芷得意的小情绪。 “睡沙发!?不行!绝对不行!我现在就去收拾!”想起自己乱的和狗窝一样的房间,白芷爬起来就向着自己的房间冲了过去,一把拉开房门钻了进去。 看着风风火火的白芷,比安卡和茯苓对视了一眼,然后向着白芷的房间走去。 “老师,我去帮一下白芷姐姐,她一个人收拾的话估计只会越收拾越乱。”biqubao.com “去吧,你白芷姐姐一直都是毛手毛脚的。”茯苓倒是没有阻止比安卡的想法,毕竟白芷..... 除了长得像个女孩子,浑身上下就没有一点点女孩子的样子了。 家务不会做,稍微精细一点的活也做不来,雕对镯子愣是把一块几立方米的玉石雕的只剩下一点了。 对,没错,说的就是你!白小芷! 白芷:啊对对对,我不像,不像ヽ(ー_ー)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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