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啊啊啊啊!”刺耳的尖叫声传入耳中,布洛妮娅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飞过的过山车,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 说实话,对于女武神来说这真的不怎么吓人。 布洛妮娅感觉,相比于过山车本身的可怕性,那些人叫的更吓人..... 太可怕了。 “啊!我艹!我不玩啦!艹啊!”凄惨却又带着一丝好笑的声音从过山车上飘了出来,布洛妮娅听着这段充满‘素质’的话,眨了眨眼睛。 布洛妮娅感觉你们叫的比过山车吓人多了。 “布洛妮娅!这边!”不远处,买好了票和零食的白芷看着坐在原地乖乖等她的布洛妮娅,举起手中的可乐开心的对着布洛妮娅招着手。 “布洛妮娅这就来。”听到白芷的声音,布洛妮娅转动轮椅,慢慢的向着白芷的方向移动。 虽然这一个月布洛妮娅双腿的恢复情况要比奥托预想的还要快一些,但布洛妮娅现在也仅仅只是双腿恢复了一些知觉而已,还远远做不到站起来行走,所以外出的时候也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毕竟,一直让白芷抱着也太奇怪了。 “嘿嘿,布洛妮娅,看,摩天轮的票!”将手中拿着的两张票亮在布洛妮娅面前,白芷的脸上都写满了求夸奖。 “嗯,布洛妮娅很喜欢。”看着白芷幼稚的样子,布洛妮娅慢慢的回答着。 说实话,每一次看到白芷这个样子,布洛妮娅对于白芷像小狗这一想法的印象就会再次深刻一分。 真的好像啊..... 小狗。 嗯..... 要不,以后就叫白芷小狗狗? 不行不行,听起来有点像是骂人的样子...... 摇了摇头,布洛妮娅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袋。 怎么可以这么想白芷!绝对是不可以的! 但是....真的感觉好像啊.... “哼哼,是吧是吧,我就说布洛妮娅一定会喜欢的。”得到了布洛妮娅的肯定,白芷得意洋洋的哼哼了几声,随即开始吹嘘起自己的未卜先知。 “走吧,我们去坐摩天轮!”走到布洛妮娅身后,白芷将手中拿着的冰淇淋递到布洛妮娅手中,双手搭上轮椅的把手,推着布洛妮娅向摩天轮的方向走去。 至于还在过山车上惨叫的人? 那关她白芷什么事? “走咯!” 远处,看着充满朝气的白芷推着布洛妮娅远去,茯苓双手环胸,笑眯眯的看着她们。 “真好啊,好久没有看到小芷这副样子了。”轻声的说着,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和谁对话。 “她不是一直都这个样子吗,哪来的好久没见到?”在她的身侧,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里,看着远去的白芷随意的说着。 “不,不一样,这一次,小芷的喜悦是从内心深处传出的。”轻声说着,白苓能感受的到今天的白芷很开心。 这与他们这些家人在一起时的开心不同,布洛妮娅的到来无疑是打开了白芷心中一道沉闷的大锁,让白芷将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自己更进一步的放了出来。 所以白苓才会说好久没有看到白芷这副样子。 “哼,你倒是观察的仔细。”听着白苓的话,赤苓轻轻的哼了一声,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当然,毕竟,我是做姐姐的嘛,关心妹妹什么的不是理所当然吗?”慢慢的说着,白苓很开心白芷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算了,不和你争论这些无所谓的事情。”看了一眼白芷远去的背影,赤苓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自己身边的白苓。 “我该说你什么呢,是过的太轻松了,还是你已经被充满蜜糖的生活浸泡的失去基本判断了?连人类干的那么多好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慢慢的说着,赤苓有一段时间没有关注这边了,前段时间有一块虚数空间的世界出了一点小问题,把祂累的够呛。 直到前不久放松了下来仔细观察这个世界,赤苓才发现祂就一点时间没关注,人类就给祂整了这么大的幺蛾子、biqubao.com “或许吧,不过,这些也都是人类自己的选择,不是吗?”白苓当然知道赤苓说的是什么,她也从未想过要去阻止。 “那你看的还真是开,不过也是,人类还真是不安分,从第二律者开始。第三律者,到现在的第四律者。”慢慢的说着,赤苓抬起头,看向澳洲的方向。 “人类啊,总是想要掌握自己无法掌握的力量。”或许是想起了曾经拿西琳做实验的实验员,赤苓慢慢的说着,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讥讽。 明明知道是自己无法掌握的力量却还要再去试图控制,愚蠢至极的做法。 “白苓,我一直觉得人类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人类从历史中吸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不吸取任何教训。” “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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