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想继续看得仔细的时候。 耳后恶风袭来。 有人偷袭? 韩小龙立刻收敛心神,惊鸿刀猛地向后劈砍。 “嘭!” 长刀砸落在了高台上,坚硬的高台崩开一道裂痕。 眉头一拧,韩小龙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躲开了? 那速度要有多快? 耳朵动了动,他在感应空间的变化。 对方可以快速挪移,也可以隐藏身法,但却逃不出气流的波动。 等了半晌,高台上仍旧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气息。 难道是走了? 韩小龙收回惊鸿刀,身上的防御也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恶风再次袭来,一柄匕首直刺他的后心。 “等的就是你!” 韩小龙身后似乎长着眼睛一般,魔气中冲出两道符文铁链,直接锁住空间。 手指掐诀,铁链变得猩红如血,符文跳动蕴含着一个诡异的能量。 “给我出来!” 暴大喝一声,符文铁链猛地用力,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被拽了出来,重重地摔在高台上。 手和脚都被符文铁链束缚,他想要拼命的挣脱,但奈何不断流动的符文,让他浑身使不出丝毫的力气。 “哼!”韩小龙眼神极度冰冷。 惊鸿刀抵在他的脖颈,男子立刻停止了挣扎,一脸祈求的看着韩小龙。 “我……” 刀刃直接划过,听他后面的话堵回到肚子里。 人不狠,站不稳,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允许他仁慈。 “第四人了!” “刚才的人应该是十三城的齐无,隐秘功法搭配空间能力少有人能破……” “别吹嘘了,在白小龙手中不仍旧难以走上几招?” “没有错,要说谁最强还得是黑水城白小龙,从今日以后他的名气要传遍整个魔界。” “白小龙,为什么这个名字让我想到另外一个人?” 人群中忽然有一人目光闪烁了一下。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到了一个刚刚崛起的新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做了一个嘴型:“韩小龙?” 没有错! 事情不可能这么巧合,黑水城随便找一个女婿实力和天赋都那么强…… 就这一点便十分反常。 以白小龙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就算他做事低调,不喜欢出名,也必然会被各大势力注意。 而不是等到现在这个时刻才崭露头角。 这个想法一出,更多的人跃跃欲试。 宇文良睁开眼睛,现在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冲着身侧的诸葛影使了一个眼色。 见状诸葛影悄悄退出人群。 “若无人质疑,那婚礼继续吧。” 宇文襄深吸口气,身体忽然跃起平静开口。 下方再次响起一片哗然。 黑水城的三小姐未免太心急了? 这还哪儿没到哪儿,就已经跳出来护夫了? “等一等!” 沙沉的声音,打断了宇文襄的话。 众人的视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个方位正是魔都的席位。 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 韩小龙眯了眯眼睛,魔都与他有交集的也只有一个人。 罗斯婉言! 真的是她? 此时魔都的席位被魔气笼罩,只能看到一个俏丽人影的轮廓。 说话的是一名女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代表魔都前来的人,身份必然不简单,皇子、皇女亦或者魔皇的亲信。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而近,女子身上的魔气也逐渐消失。 韩小龙苦笑一声,他猜测的果然没有错。 朝高台走来的正是皇十三女——罗斯婉言。 “刷!” 身形闪动,罗斯婉言落在高台,一脸平静的看着韩小龙。 “白公子实力高强,在下罗斯婉言一时技痒,也想讨教一番。” 韩小龙眉头一蹙,不过也反应了过来。 此地这么多双眼睛的看着他们,该有的态度还是要表现出来。 “请!” 韩小龙惊鸿刀横于胸前,运转体内的魔气旋涡。 精纯的魔气向外喷涌,将擂台包裹得密不透风。 “刷刷刷——” 人影在魔气中闪动,碰撞声不绝于耳。 刀剑劈砍,却没有丝毫的杀意。 交错间,两人停下脚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无奈。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当上黑水城的女婿……” 两人几乎同时问道。 韩小龙苦笑一声,“你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完全是赶鸭子上架,成了别人手中的刀。” “我也同样如此。”罗斯婉言眼中露出一抹伤感,“魔都已经变了,父皇病危,原本被压制的势力也全跳了出来……” “这个我已经想到了,宇文良以大婚形式召集各方势力前来,恐怕就有魔皇的原因。” “没有错,在来黑水城的路上我调查了一些,宇文良应该是在调查着什么事情,与祖魔之地有关。”m.biqubao.com 此话一出,韩小龙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他来的魔界不就是为了祖魔之地吗? 难道他和宇文良调查的是同一件事情? 只是……他身为魔族,不是更应该渴望祖魔之地重新降临吗? “对了,我母亲背后的家族已经崩裂,广元阁不可信了。” “我领了黑水城任务,就是想要通知你,怕你上了当。” “那你来晚了……” 韩小龙摇了摇头。 “你的身份透露给广元阁了?”罗斯婉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目前知道韩小龙身份的人并不多,可若是让广元阁知道,那么这个消息用不了多久便会传播出去。 一个与魔界为敌的韩小龙,会引来多少人来杀他? “唉——” 韩小龙一刀挥出站在高台,顿时裂缝向外蔓延,罗斯婉言同样挥剑往高台上劈砍。 “已经晚了,广元阁或许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黑水城城主宇文良恐怕已经有了猜测。” “之所以没有对我动手,就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 罗斯婉言面色难看,神情紧张起来。 “不行,你必须离开!” “宇文良是父皇的心腹,若他掌握的消息必然会传给魔都。” “你留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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