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天只说了一个字,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身上的杀伐气息全部爆发,还准备靠近点众人面面相觑,识趣的停下了脚步。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看楚天的状态不正常……” “何止是不正常,我看他的杀心起来了,这是准备要杀人了。” “嘶——”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的确如此。 楚天的这种状态就是在面临大敌人的时候才会出现。 敌人是谁? 除了他们还有谁? 这下,让他们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眼巴巴的看着祭坛,小声嘀咕。 “不对劲的何止楚天一人,还有孤独月,他的状态似乎与祖魔残魂有些相似。” “没错,我也看出来,原本还以为是获得了祖魔传承。” “什么传承能让脸庞扭曲,吐血三升的?” “应该是着了什么道。” “没错,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进入祖魔之地,但是感觉到处都阴气深深的,很不舒服……” “还有刚刚看到黑雾,我甚至产生了走进去就会被吞噬的错觉。” “嘘!” 就在几人正议论得起劲的时候,忽然有一人将手放在嘴边,示意大家别说话。 皇甫幽蹙起眉,顺着男子视线看过去。 只见原本还站在楚天旁边的韩小龙和孤独月全部消失了。 仔细感受,仍旧感受不到他们气息。 凭空消失? 这怎么可能? 有人想要上前查看,却正好对上楚天蕴含杀意的眸子。 脖子一缩,又退了回去。 “皇甫兄,这祭坛不是他楚天一个人的,我们过去他还能杀了咱们不成。” 秦虎压低声音,在皇甫幽的耳边说道。 皇甫幽瞥了他一眼,脚步未挪动分毫。 楚天身上的杀意已经十分明显。 这个时候去触霉头,与找死有什么区别? 眼角余光盯着秦虎,他不得不怀疑这家伙的用心。 程夜站在人群中,眼神不断闪烁。 这是一个好机会! 韩小龙和孤独月不管为什么消失,但现在场中只剩下楚天一人。 只要缠住他,趁乱毁掉最后一块封印石,祖魔将会重新降临人间。 万物沉沦,都将在祖魔的脚下颤抖。 他也将成为有功之臣,恢复巅峰实力便也不会长久。 脸上的兴奋和疯狂一闪而逝。 “祭坛就在眼前,大家难道还要继续等待下去吗?” “祖魔之地距离关闭只剩下一天。” “若是一天时间不够感悟传承,那可怎么办?”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纷乱了起来。 没有错,他们忌惮楚天不假,可一旦关乎自身的利益,他们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进入祖魔之地,就是为了祖魔传承。 若是因为等待楚天,而失去这次机会,非得后悔死。 “皇甫兄,你看众人都是这个意见。” 秦虎抓住机会,再次劝道。 “只要你招呼一声,必然能把所有人都聚集起来。” “区区一个楚天,再强也拦不住咱们。” 皇甫幽仍旧没有说话,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祭坛。 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皇甫兄……” 秦虎似乎有些着急,伸手去抓他的手臂。 忽然,一道寒芒顺着他的手指没入他地体内。 瞬间蔓延他的全身。 “啊——” 秦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阵阵嘶吼。 冷汗打湿衣襟,指甲刺穿皮肉,鲜血滴答滴答滑落。 终于,撕心裂肺的痛感消失。 皇甫幽淡淡转过头。 “这只是一个警告。” “你想死我管不着,但想要拉我下水,下次我会直接杀了你。” “是。” 秦虎微微垂下脑袋,态度恭敬。 只是那双眼睛已经充满了血色,带着强烈的恨意。 “楚统领,你霸占祭坛却又不使用,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皇甫幽不愿意当枪,但人群中都是天骄,想要出头的人却也不少。 “踏前一步者,死!” 楚天扫了说话之人一眼,手中长刀斩出一道刀芒,劈砍在众人脚下。 形成一道长长的边线。 “楚统领,我们敬重你是年青一代的顶级强者,这才对你礼让,但你别得寸进尺。” 人群中再次有人叫道。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再次有声音接连响起。 无一不是对楚天的不满。 当然! 他们说的话,还是十分含蓄的,至少不敢将楚天得罪死。 人群中,程夜眯了眯眼睛。 虽然把众人的情绪带动起来,但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事。 他们之中少了一个带头的人。 皇甫幽,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此人的脾气古怪,做事我行我素,很少会被外界因素影响。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掌心出现一抹祖魔之气。 趁着众人声讨楚天之时,将祖魔之气打入一人体内。 “嘭!” 身体踉跄,直接跌入楚天画的范围内。 还未站稳脚跟,一道刀芒呼啸而至。 “不要……” 那人仓促阻挡,手臂还未完全举起,脖颈上便传来凉意。 鲜血外涌,很快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哼!” “我说过,踏前一步者,死!” 声震八方。 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众人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回归大脑。 杀鸡儆猴! 这种手段,在任何时间都可以使用。 效果也会分成两种状况。 其一:震慑别人,使得他人不敢轻举妄动。 其二:效果正好相反。 闻到鲜血,激活体内暴力因子,让他们更加疯狂。 “该死,楚天你怎么可以随意杀人!” “我们虽然打不过你,但也不代表着你已经无敌了!” “只要你让开路,我们便不予追究……” 再次有人开口逼迫楚天妥协。 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楚天。 一句话不说,手上长刀闪烁寒芒,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不能退! 其他人不清楚韩小龙去了哪里,但楚天却知道,从始至终韩小龙都没有挪动脚步。 在周身形成一道领域,将他和孤独月包裹起来。 这股能量很柔和,但他却从未见有人用过。 “星辰之力吗?” “韩小龙果然隐藏了底牌。” 楚天眯了眯眼睛,眼中涌现出战意。 强者之间,惺惺相惜。 就在之时,数道气息冲天而起,几乎同时踏过那一条线。 挑衅吗? “踏前一步者,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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