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凛冽,符文发出尖细的音鸣,就仿佛在风中有人吹着竹笛。 魔主和仙主分别站在两座建筑的顶端,拔出武器严阵以待。 帝九目光呆泄,踩在广场的地面昂起头,似乎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迷茫的神情,也让几人自动的无视了他。 魔皇扇动翅膀,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 四人占据四个方位,阴风刮过,尖细的哨音钻入几人耳中。 下一秒! 四道人影同时有了动作。 “轰隆隆!” 战斗刚一开始,冲击的气流便迅速扩散出去。 大批房屋坍塌,化作废墟。 魔都生活的百姓早已经见势不妙,退出了皇城。 那些一直躲在暗中看热闹的各方势力也是一退再退。 饶是如此,战斗的余波仍旧让躲避不及的武者吐血倒飞。 惨叫声此起彼伏,宏伟的魔都在他们碰撞下到处都是焦土。 白凤凰拳头紧了松,松了紧。 呼吸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急促。 一眨不眨盯着影像,眸中只剩下了那道手持长剑,白衣胜雪的人影。 那正是她的师父! 自始至终仙主都没有说话,却用行动表示了对魔主的支持。 白凤凰的心越来越沉。 师父的选择,代表了仙魔堂的立场。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朝代更迭属于自然规律,罗斯皇族就算是全部被诛杀,白凤凰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她不能容忍的是师父的“背叛”! 这一刻,白凤凰心中的信仰仿佛一下子坍塌了。 她想到小时候师父教她练武,教导她长大了要做一个正直勇敢的人。 白凤凰一直都不敢忘,也一直如此去做。 但现在她很想问一问师父,这些话她还记得吗? 双手拄着窗台,身上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干。 泪水划过脸庞,滴落到手背溅起水花。 白凤凰尤自未觉,失神的盯着影像。 战斗波及了半个魔都。 不多时,气浪刮到了酒楼,“天上第一楼”的招牌瞬间化作木屑。 “圣女,快跑吧,酒楼防御阵法坚持不了多久。” 楼下跑上来了一个中年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焦急的冲着白凤凰喊道。 白凤凰没有动,仿佛没有听到对方的提醒。 “圣女?” 中年胖子又试探着叫了一句。 “你自行离去吧,不必管我。” “唉!” 听到白凤凰的回答,中年胖子无奈摇摇头,也没多说什么,匆匆跑下了楼。 天上第一楼是仙魔堂的产业。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将跟韩小龙会面的地点定在这里。 可惜,酒楼很快便将不复存在。 白凤凰叹了口气,一挥手影像消失。 感受着外面的气浪,越来越近。 她不想参与进去,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寻找真相! 她想要知道师父为什么会选择跟魔主合作。 想要知道师父进入魔界这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想要知道师父还是不是对她呵护有加,心存正义的那个师父。 望向窗外,白凤凰缓缓地戴上面具。 纵身跃出窗外,身形闪动,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 乱流空间,一艘装备精良的豪华战船迎着风暴,扬帆飞速前行。 旗帆竖在船头,金色的“帝”字,随风飘扬。 甲板上。 一团白色的“肉球”不断地弹起落下,弹起落下。 两只耳朵无力的垂在脑后,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不远处,躺在摇椅上的少女。 “看什么看,赶紧做,今天不起落一万下,不许吃饭。” 少女冷喝一声,胡萝卜大棒砸在甲板上。 巨大的声响,顿时让白色“肉球”打了个激灵。 在少女身旁蹲着一只兔子,望着不断蹦跳的“肉球”,呲着牙“嘿嘿”傻笑。 心中产生一抹怜悯。 “哼!” 少女冷哼一声,兔子身体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转动脑袋。 八瓣小嘴抽了抽,通红的眸子正好迎上少女冰冷的眸子。 “你是觉得她寂寞,想要陪它一起吗?” “不……不,主人,我没有那个意思,它完全是罪有应得……” 兔子晃动脑袋,急忙辩解。 然而…… 少女完全不理会它的说辞,嘴角上扬,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手一伸,抓住兔子的耳朵向前一抛。 径直丢到了“肉球”的身边。 “你们一起做,它什么时候结束,你就什么时候能够休息。” “啊?” “主人不要啊,我可是你最贴心的鲁巴……” “咻——” 话音未落,一枚石子精准的砸在它的头上,叫喊声戛然而止。 兔子和“肉球”相互瞪着对方,一蹦一跳。 仿佛一个在说:都怪你,害得我也被罚! 另一个冷笑:活该,让你嘲讽我,现在遭报应了吧! 甲板另外一侧,走过来几道人影。 走在前面的是一身白衣胜雪,面带寒霜,如天仙般的绝美女子。 每一步落下,甲板上便会凝结出一朵冰花。 在她身旁跟着一名身着绿衣,巧笑嫣然的女孩儿,挽着她的手臂,大眼睛滴流乱转。 女孩儿脸上满是笑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乎十分的开心。 在两人身后同样走来一名白衫女子,神色淡然,英姿飒爽。 步态缓慢,身上散发着一股蛮古的气息。 几人先后走到甲板,眺望着远方。 绿裙女孩儿嘟了嘟嘴,“副盟主,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确?” “咱们都已经兜了大半个月,还没有看到魔界的影子……” “砰!” 胡萝卜大棒砸在甲板,打断了她的话。 少女扫了女孩儿一眼,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元清歌,你是在质疑我的话吗?” 说着,冲女孩儿勾了勾手指。 “来,打一架,赢了我就听你的。” 元清歌闻言,吐了吐舌头。 身体老实的朝后面缩了缩。 开什么玩笑! 这家伙最近魔怔了,见人就要打架,她都不知道已经被虐了多少次。 还去挨打? 除非她脑子坏掉了! 她打不过,但不代表别人也不行,大眼睛滴溜乱转。 “如雪姐姐,你看她,又欺负我,你要帮我报仇啊!” 元清歌撒娇般的摇晃着秦如雪的手臂,嘟着小嘴很是可怜。 “哼,你们可以一起上!” 胡萝卜大棒砸在甲板上,白幼薇昂着头,一脸的无所谓。 眼神中还透露着渴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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