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若龙卫有一支这样厉害的底牌,也不可能忍到今日才肯放出来。 “如雪,你怎么看?” 秦如雪面罩寒霜,美眸盯着前方,淡淡开口。 “这五人应该是剑傀,以肉身养剑,一招一式都由手中的黑剑主导。” “不会吧?” 元清歌张了张小嘴,不合时宜的表露出惊讶。 “如雪姐姐,你的意思他们都是黑剑控制的傀儡?” 秦如雪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与其说在与黑衣人交手,倒不如说,在对抗那几柄黑剑。” “啧啧——” 元清歌咂吧咂吧嘴,不无羡慕道。 “这些黑衣人岂不是活着的剑匣……” “谁这么大手笔,用活人养剑?” “而且我看这几柄黑剑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秦如雪微微摇头,没再说话。 白幼薇蹙起眉,闭上眼睛,脑中思索破局之法。 对方是抱着目的不详,封锁内城,又以白暮雪等人为诱饵引她们前来。 似乎是想要把困在此地。 城外怪物围城,城内又发生这样的变故,怎么看都不是巧合。 极有可能控制怪物与控制黑剑,皆是一人。 也可能是同一个势力…… 心念至此,白幼薇睁开眼睛,吐出口气。 “他们这是准备将黑水城所有人一网打尽!” 握着胡萝卜大棒的手紧了紧,努力控制着情绪。 “哈哈,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蛮山憨憨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幼薇深吸口气,冷冷道。 “你背后是什么人?” “哈哈,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 蛮山耸了耸肩,“生死皆为天定,人力无可更改。” “是吗?” “我不这么认为。” “是生是死皆在于我,与天何干?” 白幼薇冷笑,她不会将自己的小命寄托在所谓的天注定之上。 她信奉的只有四字“人定胜天”。 “哈哈,随你。” 蛮山脸上露出无所谓的笑容,低下头,握着钢叉戳击地面。 石板分解成无数的小方块。 然后融合,再分解…… 蛮山玩得不亦乐乎,仿佛真的没有将白幼薇几人放在心上。 “好嚣张!” “咱们上吧,一鼓作气干翻他们!” 元清歌捏紧拳头,跃跃欲试。 目光扫过之前那名戏耍他的黑衣人,管他是不是死士,招惹到了她就要有取死的觉悟。 白幼薇吐出口气。 现在给她们的选择只有一个,击败五名死士,救回白暮雪。 至于逃走? 对方不会给她们控制阵法的机会。 “战吧!” 话落,身上战意、煞气再次弥漫开来。 这一战,她们别无选择,必须胜! 黑水城外。 黑压压的怪物如同汹涌洪流,蓄势待发,似乎要冲垮城池。 紧张的气氛已经弥漫开来,全神戒备。 百余只红色怪物悬浮于空中。 片刻,红光连成一片,如雨雾洒落。 范围较之前更广,气息也更加悠长。 “赫赫”声不断从怪物群中传出,呼吸从心肺直接贯穿喉咙,就像是拉风箱一般难听。 心脏剧烈跳动,怪物身上肌肉紧绷,双目赤红。 脑海中出现一个念头,毁灭掉眼前的一切。 红光继续弥漫。 没有了护城屏障,红光顺利的延伸到了城内。 各方势力的修者也全都在红光的笼罩下。 很多人都不免蹙起了眉,体表升起光罩。 然而,这些红光无孔不入,驱之不散。 好在红光中能量微弱,只要不尝试大量吸收,应该没有问题。 凤舞眉头紧锁,当然她没有心情考虑红光的危害。 红色怪物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 此时她的心思却都放在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白幼薇几人离开有段时间。 与白暮雪相同,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让她心中的不安加剧,隐隐觉得内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可现在她想要回城探究也来不及。 城外怪物嘶吼着,发动新一轮的进攻。 最先一排怪物已经越过的同伴的尸体,发疯般挥动爪子,毫无章法。 就像是在抓挠空气中隐匿的敌人。 凤舞眯了眯眼睛。 这些怪物不但迷失了心智,就连感官也被大大地削弱。 正所谓:有一利必有一弊。biqubao.com 扭头看了看城内,心中微微叹息。 “白盟主,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坚持住!” 转回头,脸上只剩下了冷厉。 “帝盟、风行商行听令!” “杀!” “杀杀杀!” 应声如雷。 怪物不惧生死,不知疼痛,凭着数量一而再的向前突进。 三大阵营的人,不得不收紧防御范围。 就在这时,数十名强者已经不甘心被动防御,带着凌厉攻势,如利剑般直接插入怪物群中。 刀刀无落空,剑剑直封喉。 长枪扫过,如麦子般一倒一片。 几乎顷刻间,冲出去的几十名强者身边,便出现了真空地带。 “哈哈哈——” “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一名大汉仰天狂笑,这些怪物在他刀下如砍瓜切菜。 转眼就被他斩杀了数十只。 之前被动防御的憋屈一扫而空。 “不堪一击,老子要直接杀个对穿!” 他心情大好,将目标锁定在怪物群中一道红色身影。 扬起大刀不断向前冲锋,所过之处,留下一地尸体。 心中得意,攻击大开大合不再防御。 却在这时,一道黑色液体迎面射来,大汉本能的侧身躲避。 但液体喷射过来的速度太快,也太过突然,身子是躲过去了,但是手臂却被液体喷了个正着。 大汉恶心的皱起了眉。 心道:这些怪物打不过,就准备恶心人了吗? 正准备将看起来脏乎乎的液体甩掉,面色却是一变。 黑色液体泛出气泡,身上护甲几乎在眨眼间腐蚀出一个大洞。 紧接着,皮肤传来炙热感。 不等他反应,整条手臂就已经失去了痛觉。 大汉愣在原地。 黑色液体感染的手臂已经化作白骨,黑色液体如同蛆虫在白骨上蠕动。 “啊!” 大汉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挥刀要将整条手臂都斩下来,但已经迟了。 黑色液体已经顺着白骨一路向上,钻进大汉的肩胛、胸骨。 很快,大汗便叫不出声了。 生机散尽,化作一堆白骨,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73/736307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