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强我弱,连放手一搏的资格都没有。 这还怎么打? “抓紧时间先找到他们的位置,可以确定摩萨、魔荧就在黑水城附近。” 白幼薇简单的分配任务。 寻找韩小龙和寻找天魔族双管齐下。 又商议了一会儿,凤舞、元清歌、江疏影都先后离开房间。 蓝蛟抓着头上的角,站在门口踌躇着是否要离开。 “你有话要讲?” “嗯,本王觉得寻找韩小龙纯属是浪费时间,你应该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白幼薇挑了一下眉。 “更重要的事情?” “没错!” 蓝蛟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本正经道。 “本王目前还没有王妃,你不妨考虑一下……” “滚!” 如狂狮般咆哮从房间内爆发,“轰隆”一声门窗尽数碎裂。 紧接着一道人影,狼狈的从房间内跌了出来。 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灰尘。 伴随着还有“哎哟哎哟”的痛呼声。 “不同意就不同意嘛,干嘛要出手打人……” 蓝蛟揉搓着脸颊,那里还有一片红红的印记。 若仔细去看,便会发现那是一个鞋印,纹路清晰的印在他的脸上。 “嘭!” 胡萝卜大棒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蓝蛟亡魂皆冒,汗珠从额顶冒了出来。 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火焰的凶兵。 “这个疯女人。” 口中嘟囔,小腿却本能蹬着地面,向后退出一段距离。 炙热灼烧感消失,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银杏树下两个小丫头和一只大黄狗,同时探出头,朝着这边观望。 “这头蛟龙长得这么丑,还想追求幼薇姐姐,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长得丑想得倒挺美。” 阿玉叉着腰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锦儿认真的舔着棒棒糖,不住地点着小脑袋。 “阿玉姐姐说的对。” “汪汪!” 大黄狗不甘寂寞,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只可惜大哥哥不在,不然肯定会把这头蛟龙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阿玉说着不由的伤感了起来,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大哥哥了。 听疏影姐讲,大哥哥受伤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些了没有? 会不会被坏人发现? 若是大哥哥当时带着他,她肯定能保护大哥哥。 阿玉捏捏小拳头,拳锋上附着一层乳白色的光。 对着空气扬了扬拳头,立刻传出“噼啪”声响。 她已经很强了,可以保护到哥哥的。 锦儿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 瞅了瞅手上的棒棒糖嘟起了嘴。 “香香的棒棒糖……香香的大哥哥……大哥哥……棒棒糖……” 眼角泛起泪光,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选择。 都那么香甜可口,两个都舍不得放弃。 “汪汪!” 大黄蔫头耷拉脑又趴了回去。 对它而言,鱼和熊掌皆可不要,只愿别打扰它睡觉。 阳光明媚,少睡一会儿都是浪费。 …… 众人心心念念的韩小龙又去了哪里? 就连将韩小龙抛飞出去的老头,也一脸迷茫。 他已经绕着一座大山,转了三天三夜,仍旧没有锁定他的方位。 “这小家伙果然留了后手!” “在体内能量暴走的情况下,还能有办法隐蔽起来不暴露行踪……” 老头虚幻的人影坐在一块大石上,托腮陷入沉思。 “十有八九还是像上次一样躲进了随身空间。” “可上次还能察觉能量的波动,现在竟然丝毫感受不到。” “啧啧,实力越强我越喜欢!” “我就在这里等,不信你不出来!” 老头当然不清楚,韩小龙神魂晋阶,白帝扳指的最后一片区域随着解锁,他才真正掌控了白帝神殿。 些许的瑕疵也尽数消失。 唯一的缺点,恐怕就是让他从哪里进入白帝神殿,他就要从哪里出来。 毕竟白帝扳指只能由他一个人掌控。 二老头的猜想没有错。 此时韩小龙正躲在白帝神殿内,调理体内躁动的能量。 玄一和婆婆坐在他的身边,辅助他将杂乱的能量,引导出体外。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天。 躁动的能量才得以平复,体内经脉也开始正常运转。 到了此时,也基本不会再出现暴体而亡的后果。 至于想要恢复如常,至少还需安心休养七天,彻底清理掉九道的旋涡带给他的麻烦。 玄一和婆婆见状也都收了功,退出神殿。 殿门口,白虎慵懒的睁开了眼睛。 打了个哈欠。 “殿主怎么样呢?” “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过短时间之内怕是没有办法与人动手。” “就这?” 白虎晃了晃脑袋,不以为然。 “不能动手,那就多休养一段时间,实在不行就让我出去,把殿主的敌人都解决掉!” 玄一脸上毫无表情,如标枪一般站在门口。 对白虎的话充耳不闻,更别提发表意见。 婆婆微微摇头,和善的笑容背后竟露出一丝意味深长。 “白虎,你知道殿主这次为什么会受到反噬吗?” “为什么?” 白虎性子比较直,不懂得宁可直接问,也不愿意动大脑去思考。 “在帮助殿主往外引导能量的时候,里面掺杂着一些规则印记,很稀薄,应该是在战斗的时候残留在体内……” 呃! 规则……啊! 白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抬头望天,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事情。 这位殿主天赋和气运都不错,就是爱惹麻烦。 他们都已经很努力的在修炼了,可仍旧赶不上殿主惹麻烦的速度。 掌握规则,怎么着也是无上境。 他们惹得起吗? 不! 恐怕刚一冒头就会被抓起来,随后变成餐桌上香喷喷的佳肴。 不过他血脉纯正,被做成菜肴的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是被圈养,培养成一头只知杀戮的战兽。 想想都不寒而栗。 心中哀叹:殿主,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等我们渡过了雷劫,掌握规则之后,你再出去惹麻烦吧…… 心中凄凄凉,有苦难以诉。 白虎身体又趴了下去,大眼睛一闭。 管那么多干嘛,睡觉…… 不对,是修炼! “嗷呜!” 广场上,蓝瞳金毛的小老虎昂着头,气宇轩昂的朝着这边走来。 在它身后跟着一排灵兽,一个个也都斗志昂扬。 迈着八字步,就差每把“我很嚣张”刻在脸上。 最后方,玄零拄着拐杖亦步亦趋地挪动脚步。 显然是在朝着,这些灵兽小跟班方向发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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