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轰出四五拳,都被无形牢笼弹开。 浑身上下犹如过电般刺痛。 可是不管她如何加大力度,就是破不开由水纹搭建起来的牢笼。 “本姑娘生气了!” 元清歌咬着牙气呼呼地喊道。 然而…… 完全起不到作用。 “冰莲花开——万里冰封!”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紧接着他便见到一幅十分夸张的画面。 雪花纷飞,寒意侵袭。 只见周围聚拢的绷带怪人,身上几乎同时冒出寒霜。 紧接着转化为冰晶,由上而下,凝聚成一座座冰雕。 生动形象,活灵活现,地面上的水纹也都冻结在了一起。 唯有释放出来的能量完全被屏蔽。 元清哥眼睛亮了。 一道白衣胜雪的人影,缓缓朝她走来。 白衣飘飘宛如画中走下来的仙子。 “如雪姐姐!” 元清歌兴奋得手舞足蹈,迎着她冲了过去。 “嘭!” 额头重重撞击在无形牢笼上,再次将她的身体弹了回去。 “哎哟,我的头!” 猝不及防,元清歌狼狈坐在地上。 捂着脑袋,口中连连倒抽凉气。 这一下撞得又猛又狠,要不是身体还能扛得住,早就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饶是如此,眼前也一片发黑,大脑出现眩晕。 “咔咔咔!” 碎裂的声音响起,地面上水纹出现裂痕。 秦如雪步步生莲,所过之处雪花飘飞,温度急速下降。 “你没事吧?” 走到元清歌身旁,秦如雪出声询问。 “呜呜……” “疼……” 元清歌很委屈地抬起头。 额头红肿,就像是长了一只犄角。 见状,秦如雪嘴角微抿,露出一抹笑容,不过很快笑容再度从脸上消失。 “没事就好,吃一堑长一智。” “啊?” “如雪姐姐不是我不给力,而是这些缠着绷带的家伙太狡猾了。” “他们不跟我正面战斗,还弄出一个破牢笼,影响我的发挥……” 正说着,元清歌却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伸出手,小心地触摸周围空间。 让她受伤的牢笼不见了。 “我勒个去,这也太欺负人了!” 元清歌鼓了鼓腮帮,心中郁闷难平。 这些绷带怪人真是看她好欺负,如雪姐姐一出马,立刻就被治得服服帖帖。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对了,如雪姐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恢复了些许状态,元清歌有些奇怪地问道。 无尽的黑暗空间,除了中心地带光柱释放出光芒笼罩的一片区域,其余的地方还处于黑暗。 唯一能够作出判断的就只有声音。 “巧合。” 秦如雪言简意赅。 “我朝着中心靠近,恰巧碰上了你。” “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啊。” 元清歌拉住她的手臂轻轻摇晃,有些委屈地嘟囔。 “走吧。” 秦如雪将她的手扒拉开,伸手指向中心地带,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自顾自的朝前走。 见此情景,元清歌无奈地耸了耸肩,早就习以为常。 “好,都听如雪姐姐的。” 伸手揉着额头上的红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果然跟在秦如雪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那些缠绕绷带的人影,刚一冒头便又迅速地消失。 包围上来的金属傀儡,也在寒冰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纷纷化作冰雕,身上的六丁六甲符文溃散。 一路前行,再没人靠近她们。 “如雪姐姐,你说刚才死掉的那头凶兽是什么境界?” “你说那柄神兵,真的有那么锋利吗?” “一剑就能劈死那么恐怖的凶兽,我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 元清歌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 大脑也在不停地脑补画面。 绝世神兵要是拿在自己手里该有多霸气? 会不会一剑秒杀大皇子? 若真的可以,那就真发达了! 别说小小的中界,就算是到了上界也必然能大杀四方。 到了那个时候,她就罩着如雪姐姐,不让她受人欺负。 还要收韩小龙做小弟,什么苦活累活全部让他干。 他要是敢不听话,就跟他比试…… 想想那幅画面都令人振奋。 靠近中心,途中又遇到几次碰撞。 不过陷入战斗中的人她们都不熟悉,也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 再往前,金属傀儡和绷带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 偶有碰撞出来的火花闪过,也都是各方势力的强者在博弈。 “真奇怪,你说大皇子在做什么呢?” 视觉变得清晰,她们掌握的线索也就越多。 站在凶兽头骨上的大皇子和银鼠老道映入她们眼帘。 一人负手而立,另一人就像是做法似的,不断抖动身体,动作诡异。 “应该是在破解光柱。” 秦如雪看了一会儿,分析道。 “那大皇子为什么不像地下通道那样,把大家伙召集起来,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不一样,破解光柱的方法绝不是依靠人多就能解决。” “何况,大皇子现身,就说明他有把握独自开启。” 元清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想到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凶兽,此时此刻不也成为一具尸体。 若方法出错,保不准那柄散发着神圣光芒的巨剑,会再次劈出第二剑。 秦如雪停下脚步。 她意识到这么久没有人跑到光柱之下的原因。 冰雪飘零,温度降至了冰点。 在两人身前出现一道冰盾,谨防意外出现。 四周的黑暗中,同样隐秘着很多人。 想法基本相同,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地下宝藏是什么? 光柱中除了那柄剑,又会有什么东西? 对于未知,所有人的心中充满迷茫和好奇。 时间就在等待中度过。 最煎熬的,莫过于银鼠老道。 他已经连续施展过三次密文,但奈何光柱就没有任何反应。 “大……大人,现在怎么办?” 银鼠老道小心翼翼地询问。 他手中罗盘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 很显然是能量消耗过度,已经不足以维持第四次密文。 大皇子背着手,就好像没有听到银鼠老道的汇报。 昂头望着光柱,一寸一寸地观察。 密文不会有错。 那么唯一造成失败的原因…… 只能是施法者的能量不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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