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这时又有两人被银鼠老道击飞。 “一起上!”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厉喝。 几人当即鼓起能量,摆出进攻的架势。 银鼠老道见状,咧了咧嘴。 道袍无风自动,拂尘搭在肩膀,手中握着权杖——神器春早。 平淡无华,没有散发任何光彩。 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展现出来。 神器不一定要气势磅礴,有时候也可能不显山露水,却招招致命。 返璞归真,这才是神器该有的样子。 银鼠老道并不慌张,反而跃跃欲试。 催动锁魂,但凡被击中的人,都会失去战力陷入昏迷。 “刷——” 人影闪动,锋利匕首刺向银鼠老道的喉咙。 寒光乍现,伴有尖锐的啸声,猝不及防间能使被攻击者精神分散。 这是此人的绝技! 凭借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知刺杀了多少声名赫赫的强者。 此时故技重施,只要分散银鼠老道注意力两秒,就有把握让他血溅五步。 “哧——” 血光乍现,男子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然而…… 兴奋没有持续多久,全身便感到一阵战栗。 体内能量如海潮一般涌出,鲜血似乎被抽空,身体变得冰凉,失去了所有力量。 “怎么会这样?” 男子十分不能理解。 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思考。 身体无力地仰倒在地。 “何必呢?” 银鼠老道摇头晃脑,面露惋惜。 只不过那双鼠目不停地转动,说出这番话时,更像是一种嘲弄。 “嗖嗖嗖!” 甲板上剩余七人对视一眼,一拥而上。 刀剑相接,火光四溅。 逼得银鼠老道连连后退。 权杖在手中一时之间失去了优势。 猛虎架不住群狼。 边打边退,心中琢磨着对策。 “主动权很重要。” 银鼠老道咬了咬牙,硬抗一刀,挥动权杖将对方逼退。 还不等他喘息,再次有人补上空位。 “该死!” 银鼠老道本就不擅长战斗,之前能占据优势,完全是依靠神器之威。 现在被压制,优势尽失! 胸口结结实实被轰了一拳,“嘭”身体倒飞。 就地一滚,一道刀芒擦着他的大腿划过。 银鼠老道惊出一身冷汗。 狼狈起身,心中清楚再这样下去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鼠目滴溜溜转个不停。 “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抓过拂尘,在空中甩了几下,就像是在驱赶蚊蝇。 口中念念有词,很快以他为中心,周围涌现出浓浓的雾气。 拂尘再次甩动,雾气中多出了许多道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影,“咯咯咯”笑声四起。 “哼,区区幻术!” 一人冷笑,继续挥刀劈砍。 刀芒分开浓雾,发出“当啷”的碰撞声。 男子嗤笑,准备一鼓作气。 然而不等他继续发动攻击,身体却是一轻。 整个人直接飘了起来,如在云端,意识一片空白,人事不知。 “就你聪明,真是自找的!” 银鼠老道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收回拂尘,向后退了几步挡住封印入口。 从袖口中取出一个瓷瓶,瓶口向下,一股绿色粉末飘出迅速与周围浓雾融合。 “杀!” 再次有人冲出,恐怖能量席卷,汹汹气势一往无前。 “这么快?” 银鼠老道吓了一跳,连忙抽身躲避。 不过这样一来,身后被大皇子开辟出来的路就暴露了出来。 “嗖嗖!” 两道人影冲出浓雾,扫了一眼银鼠老道,稍作犹豫直接奔向通道。 对方的速度太快,银鼠老道想要回防也已经来不及。 只能看着两人越跑越远。 “哎,何必呢?” “你们最多还有三分钟嚣张的时间……” 他摇了摇头,摊开手将瓷瓶丢进雾气,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 手握权杖,等待着下一位冲出来的强者。 人影闪动,“砰”权杖重重砸了下去。 冲出来的男子哼都没哼一声,便昏厥了过去。 “下一位!” 银鼠老道十分得意。 瓷瓶释放出的绿色粉末,不是致命的毒素,否则的话,又岂会瞒过这些强者? 可即便如此,那些气体对他们来说也相当致命。 粉末通过雾气,在不知不觉间吸附在他们身上。 他们运转体内能量也就算了,只要动用能量粉末就会钻进他们体内。 短时间堵塞经脉、屏蔽感知。 释放能量越强,中招之后效果越明显。 “哼,你们不是反应速度快吗?” “你们不是以多欺少吗?” “还不是败在老道手里!” 银鼠老道大发神威,一一将他们击倒。 不得不说,天命至宝就是与众不同。 封锁神魂,却对身体不造成伤害。 只是丧失了意识,这个时候要是谁抹了脖子,对方也无法反抗。 “这就是神器强悍的地方吗?” “呼……” 强大气流突然袭来,闪电般轰在他的胸口。 银鼠老道猝不及防,横着倒飞出去。 “什么人?” 狼狈地支撑起身体,抬头见到一人踏上了甲板。 人不人,魔不魔,面容丑陋的男子缓步朝他走来。 澎湃魔气肆虐,压力如山岳砸在他的身上。 “你是……魔皇?” 银鼠老道一双鼠目瞪得溜圆,艰难地叫出了一个名字。 不看容貌,只凭身形与身上释放出来的能量,绝对是魔界之主魔皇无疑。 只是,他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嗬嗬……” 魔皇口中发出沉重的呼息,就像是一条即将被渴死的鱼,做着最后挣扎。 无视了银鼠老道,从他身边径直走过。 银鼠老道几次举起权杖,最终还是没敢发动攻击。 人的名树的影,曾经的魔皇强势狂躁天下知。 提其名,能止孩童夜啼。 何况魔皇又是寂大人的父亲…… “轰隆!” 战舰内部爆发巨响。 “不会吧,大人遇到了危险?” 银鼠老道扭过头,看着隐隐浮现的火光,心中骇然。 要不要去帮忙? 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状况。 他下了军令状,要死守在这里不退…… “嗖嗖——” 战舰甲板上再次传来动静。 银鼠老道抬头望去,见到赶来的几人,心脏猛跳。 “咕咚”吞咽口水。 双眼一翻,重新倒了回去。 算了,现在的情况“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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